“犯人曹瞞,犯有謀反罪,偷墳掘墓罪,盜竊罪,貪污罪,復(fù)辟罪等,數(shù)罪并罰,嵩軍司令部和登封城城主府根據(jù)國法,判處曹滿死罪!立即執(zhí)行!”
“其黨羽4000余人,全部判處死刑,立即執(zhí)行!”
這一日,登封城殺的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老百姓由最初的驚喜變成了驚嚇!此后三天,再也沒有人來此!
“劉司令,我想祭拜一下我大哥宋虎一家,我知道司令把他葬了,請告訴我地址?”
侯杰帶著夫人和孩子突然間找到劉遠,想祭拜一下結(jié)拜大哥宋虎一家,也是!這么久了!要不是他想殺了宋虎,讓曹瞞安排了晚宴,也不會給曹瞞機會。
“侯將軍,事情都過去了,我們應(yīng)該向前看!死的人不為難,活著的人才為難!我們既然活著,身居高位,就一定為老百姓做些實事,你說呢?”
劉遠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嗯,我曉得!”
侯杰帶著夫人還有孩子,跟著衛(wèi)兵就去了城東,那里有一片荒地,就有宋虎的墓地。
“司令,出事了!”參謀長孫三均找到劉遠第一句話。
“又怎么了?”劉遠想修一修城里的房子,再修一修路,最后在大力發(fā)展一下城里的建筑。
俗話說:要想富,先修路!這還沒開始呢,又有麻煩找上來了。
“第十督查室主任,楊寬來了!”孫三均著急的樣子,劉遠就尋思納悶兒,他不認識這個人呀!
“他是大統(tǒng)領(lǐng)的人,是我們的直接上司!”看著劉遠一臉疑惑的樣子,就知道他不知道第十督查室主任,到底是干嘛的!
“稅收!我的大司令,天炎國建立后,還是延續(xù)前朝的舊制,還是實行春秋兩季稅收!”孫三均立刻向劉媛解釋道。
“不就是稅收嗎?你給他糧食不就行了嗎!”劉遠感覺事情沒有他想的那么緊張,讓他放心,他有的是糧食!
“這不是打仗嗎?已經(jīng)打了大半年了,所有的春秋兩季稅收,全都砸在了我們身上!這個楊主任的意思,直接讓我們交出26萬元的春季兩季稅收!”
“憑什么?我才夠了還不到幾個星期,怎么就一年兩季稅收,春天的稅收,也記在我身上了!”
劉遠有些生氣了,你前面不來給曹滿要錢,現(xiàn)在我剛來,你就給我要錢,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嗎?
“我去給他談一談!怎么都不講理吧,我們才來幾天呀,這人能不能賄賂?”
“根本不行!試過了!楊主任的意思是讓我們把這兩季的稅收全掏了!”
孫三均立刻說明來意,現(xiàn)在不要去拜訪楊主任,他根本不會見任何人。
自己就彼他趕出來了!
“他早不來,晚不來。為什么這個時候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讓他不得不來?這里面你都查過了沒有?”
“好像是京都里出了事情了,急需這筆錢,然后他就來催了。”
孫三均想起和楊主任的談話。
“司令,實在不行的話,就把抄曹瞞家的那些金銀財寶,播一部分上交抵稅!”
孫三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像犯了事。
“那些財寶根本不屬于你我,他們屬于登封城老百姓的,我無權(quán)處置!再說了,我還要用它來修建整個登封城的下水道,還有馬路以及房子!”
“那些財物價值幾百萬,拿出一些來抵稅收,完全是可以的!”
孫三均還是不想劉遠得罪這個楊主任,要知道小人難纏,能不得罪人就不要得罪人,而且稅收還是必須得交,沒有討價還價的理由,這是國家規(guī)定的!
劉遠就這么看著孫三均看得孫三均不得不低下頭,這個時候,劉遠嘆了一口氣,也不難為他,畢竟是個軍人,讓他去管政事,完全是趕騾子上架!主要是自己手底下根本沒有政務(wù)人才,只能委屈自己的參謀長,不能對他期望太高!
“你去最好的酒樓,訂一桌宴席!把我的請?zhí)o楊主任送去,就說我請他吃頓飯!”
劉遠想知道怎么解決這個眼前的事情,想要錢那是不可能,自己根本沒錢給他。
“是!司令,我去辦了!”參謀長劉三均走出司令的房間,后背已經(jīng)全被冷汗給侵透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司令的威懾力,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上升到一定的界限了。
“以后說話要注意了!”
當(dāng)晚,劉不上就在迎賓樓的前門兒等著楊寬,楊主任的大駕!
“劉司令!”
“楊主任!”
兩個人一見面就公事公辦,互相稱呼職務(wù),都很給對方面子。
“一直仰仗楊主任的威望,從來沒有見過本人,今天總算是見到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楊主任的威望,簡直是更勝以往啊?!?br/>
“哪里哪里!哪有劉司令威望高,一戰(zhàn)而下登封城,直接收服侯杰為你用,侯將軍可是我軍的儒將,沒想到居然被楊司令收入揮下,也說明劉司令的識人之能?。 ?br/>
“哈哈哈!謠傳!都是謠傳!請!”劉遠含蓄過后,直接請他上樓吃飯。
楊主任也不客氣:“請!”
兩人并排走進酒樓,此時酒樓早就被清空了,除了幾個衛(wèi)兵以外,就剩下店小二偶爾在忙,其他人全部被趕了出去,劉遠在今天晚上包場了。
兩方人馬坐定,和劉遠這邊的是參謀長作陪,至于侯杰,他今晚沒來,主要是這里是他大哥和他生前交手的地方,觸景生情,就委婉拒絕了。
“來人,上菜!”
“哎,我剛看到這位小兄弟,楊主任也不給介紹介紹!這是我的參謀長,你們見過了!這位公子難道是令公子?”
劉遠沒想到緊跟著楊寬旁邊的年輕人,他一直以為是他的秘書之類的人,劉遠就沒在意。
沒想到居然在桌子上坐下了,楊寬也沒有阻止,那就說明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不然以楊寬的社會地位和他這個司令,普通人很難有座位。
包括他的參謀長在,都是在楊寬和他坐下之后才會坐下,沒想到這位小公子直接就坐在那個凳子上。
“哎!你可別害我!這是位公子,但不是我的公子,而是元公子!”楊寬趕緊解釋一下,觸了這位公子的眉頭,到時候自己的位置,可能就要危險了。
“元公子?大統(tǒng)領(lǐng)家的公子!”劉遠恍然大悟。
怪不得需要這位督查室的主任親自作陪,沒想到居然來了一條大龍。
劉遠有些不敢確定,但是看楊寬的表情,十有八九肯定是了。
“都說劉司令年輕,沒想到居然八面玲瓏,還有這種見識,你我年齡相差無幾,和你比,我差得太遠了。元修文!請多多指教!”元修文一把站起來,笑著伸出手和劉遠握了一個手。
“原來是二公子,大駕光臨!慚愧慚愧!剛認出公子來,稍有怠慢,恕罪恕罪呀!”劉遠起身,不管有任何不滿,這位公子的身份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