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家的事?!被魪┿懙瓚?yīng)了一句,長手一勾,喬岑順勢往他懷里滑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帶著些慵懶,自喬岑頭頂傳來:“睡覺。”
喬岑腦袋被擠在他胸前,有些難受,便用手推了推他:“你過去些,擠著難受?!?br/>
“再過去就掉下去了?!被魪┿懖幌滩坏f了這么一句。
喬岑頓時啞口無言。
——
第二天早上,喬岑醒來的時候洛子筠還在睡,她也沒有叫她。喬岑知道,她一向是不睡到中午不起來的。
她正和霍彥銘吃早餐呢,喬慕北的電話已經(jīng)過來了。
喬岑抿嘴,指著手機對霍彥銘做了個嫌棄的表情,便接了電話:“喂,干嘛?!?br/>
“她起床沒有?”喬慕北問的很直接。
喬岑看了看墻上的鐘,七點五十分,淡定道:“沒有?!?br/>
“去把她叫起來,我等會兒來接她?!?br/>
“為什么不等她自己醒?”喬岑有些好奇。洛子筠一向都特別能睡,以前也沒見他這么……
喬慕北頓了頓:“那是你婆家,不是你娘家?!彪m然說沒有長輩在,但有些事情還是要注意的。
也不能把那里當成自己家不是?
喬岑清了清嗓子,裝作不容置信的樣子:“喲,喬慕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貼心了?”
“少廢話,我還有十五分鐘到?!闭f罷,他便掛了電話。
喬岑撇嘴,喬慕北最近脾氣真的是越來越暴躁!
——
帝都市局門口停下一輛紅色法拉利,車門開,車上走下來兩個女人。
一個身高略高一些,身著一件紅色連體衣,腰間處被一條黑色亮皮腰帶束住,玲瓏身材顯得淋漓盡致。她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小西服,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深栗色的長卷發(fā)披在肩頭,顯得她尤其嫵媚性感。
而令一個,則是身著一條白色長裙,及腰的長直發(fā)中分自然垂下,女人面目清秀漂亮,氣質(zhì)淡然。
身著紅色連體衣的丁雨瞳下車,有些嫌棄的用食指遮住鼻子,厭惡道:“一大早的,到這里來做什么?”
林佳希提著一個小包,笑道:“這里是市局,又不是監(jiān)獄。我來看一個朋友,你要是不想進去的話,就在這里等我好了。”
丁雨瞳抿嘴,精致的五官微皺:“一起吧?!彼粋€人待在車里多尷尬。
市局周圍都是平民住所,這么張揚的一輛車停在這里,自己還在車上,萬一被人圍觀了怎么辦?
車停在了市局門口,兩人是走進去的。
進市局,首先是一個大廳,林佳希在前臺咨詢了一下,便和丁雨瞳向后面一棟樓走去。
她今天是來看蘇曉藝的。
從她出事到今天,有二十天不到了。
這二十天不到的時間里,蘇家經(jīng)歷了大起大落,蘇父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心臟病發(fā)去世了,蘇母也從原來的大別墅搬到了地下車庫里。
綁架是重罪,是要判刑的。蘇曉藝從進去那天起便沒有出來。
蘇家出了這么大的事,自然也沒有能力保她出來。
蘇家落難,林佳希是第一個來看她的。
剛才還說這是市局,不是監(jiān)獄。
抓眼,兩人已來到女子監(jiān)獄門口。帝都的市局和監(jiān)獄在同一塊地方,只是一前一后,中間隔著的距離比較遠。
探望室。
林佳希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著她,背挺得筆直,整個人看上去優(yōu)雅精神。丁雨瞳則是有些不耐煩的環(huán)著雙臂站在她身后。只盼望著趕緊結(jié)束,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在這里待。
蘇曉藝是拷著手銬被兩個女獄警帶出來的。
她看到林佳希,眉頭微皺,卻還是走到她面前坐下。
兩人中間隔了一面隔音玻璃,需要通電話。
蘇曉藝憂郁片刻,才接起了電話。她在這里被關(guān)了將近二十天,連父母都沒有來看過她,更何況朋友?所以外面的情形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喂?!绷旨严O日f了話。
蘇曉藝嘴唇微動,卻是終究沒有發(fā)出聲音。
二十天不到,她看起已經(jīng)受了一圈了,這里不能化妝,素顏的蘇曉藝黑眼圈很重,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
畢竟是監(jiān)獄,盡管別的也是女犯人,但她們下起手來也是一點都不含糊。
林佳希能看得出來,她過的不好,很不好。
“能想的辦法我都想過了,沒有用。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一件事。你媽媽讓我轉(zhuǎn)達你,她等你出來?!?br/>
蘇曉藝出事后,林佳希雖然沒有在明面上幫蘇家,但是她也去蘇家看過。
畢竟和蘇曉藝同學了這么多年,她認為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她為什么不自己來看我,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都不想辦法讓我出去!”蘇曉藝聽見‘你媽媽’三個字,顯然有些激動。
林佳希沒有說話。
既然她還不知道,那就繼續(xù)不知道吧,知道了反而心里難受。
“我問你話呢,你為什么不回答我?”蘇曉藝就是討厭她這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樣子。
自從進了監(jiān)獄,她整個人都變得浮躁了不少。
“你好自為之吧?!绷旨严Uf罷,掛了電話起身要走。
卻見身后傳來一陣敲玻璃的聲音,她回頭,見蘇曉藝拷著手銬的雙手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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