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大海輕波蕩漾,夕陽已經(jīng)接近海面了,它的余輝給海天涂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落日越來越大,顏色越來越紅,它也越來越接近海面,把周圍的海水逐漸溶化著,逐漸燒紅;
黃昏的潮水徹底洗滌干凈了平海港沙灘上今日激烈戰(zhàn)斗的血色,讓生命又回歸了大自然......
兩人正在黃金色的沙灘上并肩漫步走著,正是張言志與嚴(yán)明詩兩人――
夕陽黃金色余暉照射之下,高冷女嚴(yán)大小姐的側(cè)臉居然有種圣潔的味道;
讓張言志心中莫名一陣x動,他趕緊在心中告誡自己:
生命第一!
色字頭上一把刀!
小心xxoo的時候,oo斷掉!
......
想到啪啪有風(fēng)險,張言志立馬降溫,只聽嚴(yán)大小姐說道:
“羊城的兩廣總督熊文燦已調(diào)任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而新總督未至――”
“現(xiàn)在兩廣軍務(wù)由廣西巡撫鄭茂華、海道副使鄭覲光代管;”
“而家父與海道副使相熟,故而這次行動有很大希望.......”
說道這里嚴(yán)大小姐的腳步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了張言志,滿臉可憐+期盼,美女的請求總是難以讓人拒絕。
挖靠,精神攻擊!
這絕對是精神攻擊!
張言志趕緊穩(wěn)定心神問道:
“你的意思是,跳過雷指揮使。把這次的大捷給那個什么‘海盜副使’分潤嗎?”
“正是如此,事關(guān)重大,可家弟又小。小女子終究是女兒身不方便.......”
“只有勞煩張先生帶著東西走一趟,才能――”
“求你,張先生!”
.......
身為黑心資本家和超級大壞蛋,張言志本來不愿意做這種跑腿的事情,奈何他中了美人計――開玩笑,才不是因為這個!
最后,張言志并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嚴(yán)大小姐只得無功而返.......
天色漸漸晚了,但嚴(yán)大小姐剛走沒多久,許山多居然風(fēng)塵仆仆的趕來了。
“總總??偪偍D―總算找到你了!”
“師師,師師――師叔,不不,不不――不是我說你;”
“守守。守守――守城交交。交交――交給武將就好.......”
自己不用管,守城交給武將?
這什么狗p理論?
難怪歷史上明朝要滅亡,原來這群知識分子腦袋有病啊!
不知道槍桿子出政權(quán)的道理就算了;
生死存亡時刻居然還在恪守貴文輕武!
雖然最后抗清了,但是他們果然還是要為明亡負(fù)很大責(zé)任??!
可笑!
可悲!
......
“行了行了,快說你什么事???”張言志自然要繼續(xù)堅持自己的路線,不過暫時沒耐心跟他們辯論。
“不是,你還是別說了!”
“麻煩寫出來。”
張言志可是急了,這還有完沒完。自己一屁股事還沒處理完,一個個都找上門來。
[嶺南四大才子爭霸賽后天在羊城舉行!請務(wù)必一起參加。]
“額。怎么晉級的?鵝城四大才子不是還沒選嗎?”張言志疑惑道。
[其實鵝城的四大才子是推選的。]
我倒!居然這么早就玩內(nèi)定了?
你后人知道嗎?
也不怕別人檢舉。
[嶺南四大才子爭霸比琴、棋、書、畫;]
[鄙人負(fù)責(zé)‘書’、宗元兄負(fù)責(zé)‘畫’高楊兄負(fù)責(zé)‘琴’]許山多在紙上寫上這些字,然后抬頭看向張言志。(方祖繼字宗元、朱常源字高楊)
“我?”
“我負(fù)責(zé)‘棋’?”張言志指著自己問道。
“正正,正正――正是?!痹S山多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點點頭。
“此事易爾,包在我身上!”張言志心中一動,他趕緊拍拍自己胸脯應(yīng)道。
我有小多我怕誰!
為了給澳宋做廣告,這個江南才子我也去當(dāng)當(dāng)!
.......
“如如,如如此我就放心了――”
“后后,后后天見!”許山多說完,扔了套衣服,然后一溜煙的跑了?
“這什么鬼?”張言志捧著手上的衣服,心中大為奇怪。
好奇心促使他迅速張開手上的衣服――
麻痹!
勞資這回開眼界了!
有沒有搞錯!居然――是明朝四大才子制服?
.......
以上!
所以說,他去羊城給嚴(yán)家升官走關(guān)系絕對是順便的!
不是專門的!
只是順便而已!
張言志這么說服著自己;
隨即,他就把李云虎扯了過來,下令:上午戰(zhàn)斗沒‘開葷’的士兵們?nèi)テ礈愃榱艘坏赜说牧慵?br/>
不但要拼起來,并且還要進行腌制――
李云虎聽了這個命令,頓時臉色大變;
張大哥,要不要這么玩人???!
不過這是命令,不管多惡心,他們都要去執(zhí)行,虎子只得領(lǐng)命而去.......
之后還有英國人在沙灘上留下的一堆破銅爛鐵――
斷了的帶斧長矛、廢火繩槍、有豁口的長劍,還有平海碼頭上那兩尊染血的18磅炮等等,都被張言志下令收集起來了。
他打算全部帶去羊城用來報功。
.......
鵝城府西湖邊云園,此刻月亮高懸,明月當(dāng)空,發(fā)出淡淡的光暈――
與湖天美景融為一體的云園湖中央小亭子中,此刻正有一主一仆――正是夫人凌微與丫鬟冬兒。
“情況怎樣?”凌微坐在亭中小凳上淡淡的問道。
“似乎是平海城方面勝了!”
“據(jù)教眾消息,平海斬首紅夷百余級,繳獲無算!”冬兒有點為張言志高興,心中卻升起一絲掛念。
“繳獲中甚至包括兩門紅夷大炮!”
“喔?”凌微似乎來了點興趣。
“不如神教乘此機會――?”冬兒滿眼星星,興奮的說道。
“教主說,今年江南四大才子爭霸賽時候,會有大量金陵的官員出席的,甚至金陵尚書也會去!”
“所以神教就決定到時候趁機發(fā)動!”
“發(fā)動起義!在江南響應(yīng)北方的各王!”
“起義的時候如果能有兩門大炮,并且還是紅夷大炮的話!”冬兒已經(jīng)不敢想了。
.......
凌微滿臉黑線,根本不理會她,如果她懂用現(xiàn)代國罵,那她現(xiàn)在肯定要口暴:蛇精病!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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