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完廖濤偷拍的這個視頻之后,馬明亮和白義昭對本案出現(xiàn)的這個轉(zhuǎn)折都有了新的思路。
廖濤的這個視頻只能說明,他當時確實是只給了張婧一把運動手槍和一顆子彈,而這顆子彈并不是十五年前生產(chǎn)的,也就是廖濤給張婧的那顆子彈,不是案發(fā)現(xiàn)場采集到殺害朱慶云的那顆子彈。
所以,現(xiàn)在白義昭才真正的確定了這是一起案中案,隱藏在穆柔計劃背后的陰謀,這才是導致朱慶云真正死亡的原因。
這起案子,就算是馬明亮從警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也是頭一回見,原本就是一個高難度的密室殺人案,密室殺人都是屬于精準殺人的范疇,從穆柔她們精密的計劃來看,謀殺朱慶云幾乎是百分百成功的,可是由于張婧把子彈給換成空包彈了,空包彈是不足以造成朱慶云死亡的,并且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那顆子彈并不是廖濤給張婧的,殺朱慶云的這個計劃,根據(jù)張婧和穆柔三人交代,只有她們?nèi)酥溃贿^白義昭和馬明亮都知道,還有一個人也是知道的,這個人就是桂紅梅,宋麗的媽媽。
桂紅梅的身份已經(jīng)確認,她正如馬明亮所料的那樣,是宋麗的母親,所以這個桂紅梅一定知道穆柔她們的這個計劃的。
由于案子需要重新審核,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案中案,所以馬明亮和白義昭他們都在認真分析這個案子。
下午,回到家里,白義昭從冰箱里拿出一塊山楂片,一邊咀嚼,一邊想起案子。
換子彈的人,一定是知道了穆柔她們的殺人計劃,并且還知道子彈被張婧換成空包彈的這件事,張婧換空包彈,連穆柔都沒有讓她知道,顯然是一直保密著的,那么到底是誰知道呢?是桂紅梅嗎?
正如之前想的那樣,桂紅梅知道了張婧她們的這個計劃,那么她應該也是贊同穆柔不應該殺害朱慶云這一行為的,只有這樣,張婧和付芝芝才讓她知道空包彈的事。
即便是桂紅梅對張婧和付芝芝都撒了謊,那么她也不可能換子彈!
因為7號那天,張婧將槍支交給付芝芝的時候,都還檢查了一遍,付芝芝得到了槍之后,就去找穆柔,最后和穆柔來到農(nóng)家樂,付芝芝是不會讓穆柔知道槍支里空包彈,那么她就會一直把包包攜帶在身邊,直到送進208房間,208房間停電之前,除了付芝芝和茍大偉,沒有人上2樓去過,停電之前是不可能有人換子彈的。
茍大偉也不可能,如果是他換了子彈,付芝芝一定會知道。
停電之后,上2樓的是穆柔,穆柔已經(jīng)承認,是她殺害的朱慶云,所以桂紅梅是一直都沒有機會換子彈的。
那么,是誰呢?
難道真的是朱慶云自己換了子彈?
但是朱慶云自己換了子彈的話,還是逃不過前面討論過的問題,就是朱慶云是怎么知道穆柔她們要殺他呢?他又是如何得知,槍在付芝芝包里呢?即使知道了,那也要是提前得知才行,因為提前知道了才會帶上另外一顆子彈在身上,如果是在別墅才知道穆柔她們的要殺害他,并且知道付芝芝包包里面的手槍中,是空包彈,那么他還是無法換子彈的。
而且,朱慶云換了子彈的話,那么換下來的空包彈,在現(xiàn)場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最后可能的就是,他從窗口扔了出去,那么空包彈一定還在別墅周圍,運動手槍的彈夾上也應該能提取到他的指紋,所以這些都還是要重新在核對一遍。
那么再來看看朱慶云換子彈的動機,朱慶云自己換了子彈的話,那么他一定是想把自己的死嫁禍在穆柔的手里,制造他是被他殺的假象。
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真的是為了懺悔嗎?真的是為了懺悔要這樣,是多此一舉的,所以,他這樣做還是有其他原因的。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老婆和孩子的病,他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老婆和孩子治病,治病需要一大筆錢,這筆錢從他的收入來看是杯水車薪,那么他會不會劍走偏鋒,用自己的死去騙保呢?
這個原因是極有可能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朱慶云確實是有作案動機,但是現(xiàn)在要確定的是,朱慶云有沒有購買人身意外險!
如果購買了,他可能就是自己換了子彈,但是即便是這樣,也要弄清楚,他是如何知道穆柔她們就會選擇在今天動手殺他,還知道子彈就是空包彈的事!
所以,說一千道一萬,朱慶云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個消息,他是不可能換子彈的。
白義昭雙腿搭在茶幾上,仰躺在沙發(fā)上,不斷的刮著自己的鼻梁,嘆道:“不管怎么說,這個朱慶云也需要仔細的查查,現(xiàn)在看來,他是有作案動機的。”
穆柔她們四人,是不可能把謀殺朱慶云的計劃告訴給朱慶云的。
當然,這只是子彈是在別墅被換的分析,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子彈并不是在別墅被換的,而是付芝芝從張婧家里拿到槍支和子彈到來到別墅之前被換的。
這是另外一種可能,因為在這段時間內(nèi),白義昭他們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所以,明天還要繼續(xù)審問張婧,并且還要調(diào)取監(jiān)控來看,不然不知道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話,單單把思維放在別墅這里分析的話,是有缺陷的。
“當天,是死者主動邀請穆柔她們來參加他的生日宴的,來的人有穆柔、張婧、付芝芝、茍大偉,除了這四人,沒要邀請任何人了,這到底是為什么?”白義昭又自言自語道。
“還在想案子???”牧歌洗了澡,來到客廳,就聽到了白義昭還在分析案子,問道。
“是啊!有很多事想不明白?!卑琢x昭說道。
“想不明白的事那么多,明天再想吧,我先去睡了?!蹦粮枵f道。
“去吧去吧。”白義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也沒有理會牧歌,白義昭還是想起來案子來,這個朱慶云當天并沒有帶稿子,為什么要邀請茍大偉?
茍大偉到現(xiàn)在都沒有問題,是不是真的就沒有問題?這時候,白義昭開始對這個茍大偉產(chǎn)生了懷疑,在本案中,似乎他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不過他和受害者以及張婧她們的關(guān)系又如此微妙,茍大偉他真的就是清白的嗎?
“不對,這個茍大偉一定有問題!他絕對不可能這么簡單!”白義昭突然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