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五十八章 他是我的心上人
也許是黎寶兒連著拒絕了好幾個男人,這一下子就征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他們想要征服這個女人,和她跳舞,成為這個舞會上的焦點。
很快,黎寶兒的身后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隊伍上,都是想要和黎寶兒跳舞的男人。
黎寶兒一遍遍的和每一個人解釋著同樣的話,說到自己都已經(jīng)口干舌燥了。
她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香檳,只覺得香香甜甜,倒是十分好喝。
看到身后依舊排著的長長隊伍,她只覺得腦袋格外的疼。
她拒絕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了,都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香檳了。
這可不行,得想個什么其他的辦法才行啊。
這么想著,她的視線就在附近轉(zhuǎn)動了起來,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突然,一個戴著銀色精致神秘面具的男人坐在了她的身邊。
男人很高,身材很好,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西裝革履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有吸引人。
面具只遮住了他半張臉,但是依舊能夠看的出來,他另外一半臉的輪廓。
深邃的眼眸中散發(fā)著淡淡的冷光,仿佛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薄唇淡淡的抿在一起,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少許的紅酒,給他薄涼的唇色增添了幾分異樣的光澤。
這樣的男人,不由得讓人多看了幾眼。
此時男人端起了面前的一杯香檳,放在嘴邊抿了一口,全然沒看黎寶兒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黎寶兒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突然伸出手,挽住了男人的手臂,朝著身后排著長隊的男人們說道:“好了,你們都不用等了。今天舞會的第一支舞,我只和他跳。”
身后排隊許久的男人得知這個結(jié)果,一個個表達(dá)了自己的不滿。
“憑什么?。课覀兣抨犈帕诉@么久,怎么就被這個家伙搶了機(jī)會?”
“就是說啊,他是什么人??!”
黎寶兒站的筆直,看了眼面前冷漠的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他是我的心上人?!?br/>
她這個話一出,身后的長隊伍也只好無趣的散開了。
看到隊伍都散開了,黎寶兒這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爽朗的笑著。
“謝了啊,兄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br/>
她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突然,身后的男人大手伸出,一把扣住了寶兒的手腕。
一個轉(zhuǎn)身,將寶兒拉到了面前,壓在了桌子上。
寶兒后背靠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wěn)。
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圈在了她的腰肢上,摟住了她,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顯得十分的親密。
黎寶兒的臉迅速紅下,面前男人擁有著強(qiáng)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不敢去對視。
特別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有著漩渦的力量一般,能夠?qū)⑷送耆奈M(jìn)去。
“你你你,你這是做什么?趕緊放開我?!?br/>
男人的薄唇微微輕啟,低沉的磁性嗓音在她的耳邊縈繞。
“你不是說,第一支舞,要和你的心上人跳?正好,我有空?!?br/>
她一頓,立即擺手:“不不不,我那是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br/>
“這種話,可不能隨便開玩笑?!?br/>
說完,男人突然站起,將壓在桌子上的寶兒拉入懷中。
他一步步的帶著她走到了舞池的最中央,一瞬間,所有的聚光燈全部都朝著男人和黎寶兒身上打去。
無數(shù)光芒之下,男人輕輕的握住了寶兒小小的手,“別緊張。”
黎寶兒心虛的看了看周圍:“其實,其實我不會跳舞……”
雖然她是黎家的千金,但是并不是在豪門中長大,這些東西,她并不會,也沒來得及學(xué)習(xí)。
“沒關(guān)系,跟著我,我會放慢速度。”
男人的聲音聽著十分冷漠,但是卻十分有耐心,隱約之間,給了她許多的安全感。
黎寶兒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會如此的相信面前的這個男人,甚至對于他說的話,會乖乖聽從,就仿佛,這個人,她一點也不覺得陌生。
男人舞步放的很慢,很是優(yōu)雅,每做一個動作,就會停頓三秒,等著寶兒跟上舞步。
黎寶兒一個步伐跟錯,一腳就踩在了男人的皮鞋上。
她嚇得后退了一步,臉上盡是愧疚:“抱歉,我……”
“沒關(guān)系。”男人似乎毫不在意,察覺到了女人的后退,摟著她腰的手猛然一收回,將她再次拉到了面前。
隨著音樂的進(jìn)行,黎寶兒似乎也逐漸的找到了感覺,舞步跟上。
一旁的顧子琛看著,眉頭緊皺,雙眸里是藏不住的憤怒。
他攥緊了拳頭,一步步上前:“那個男人,竟然敢摟寶兒的腰!”
冷安安連忙拉住了他:“子琛,你冷靜點。這只是跳舞而已,很正常的?!?br/>
最后,男人牽住了寶兒的手舉過頭頂,寶兒則是穿著如同星空一般的晚禮服在原地轉(zhuǎn)了三個圈圈,仿佛裙子里的星光點點都被撒了出去。
美麗至極。
舞蹈由最后的轉(zhuǎn)圈結(jié)束。
在一旁看著的所有人都不禁抬起了手,給予了最真誠的掌聲。
里面有女人妒忌的眼光,也有男人羨慕的眼神。
更多的是女人之間的妒忌聲和議論聲。
“那個男人好像就是這一次舉辦米蘭設(shè)計大賽的boss呢!”
“可不是嘛,溯可是設(shè)計界的楷模引導(dǎo)師,只要得到他的肯定,那就直接升為一線設(shè)計師了,被所有設(shè)計公司搶著要呢!”
“但是,聽說溯可是最嚴(yán)厲的國際評委,從他點評以來,給的都是中評,從未給過任何一個設(shè)計師肯定?!?br/>
“聽說這一次的米蘭比賽,溯也擔(dān)任了評委之一呢!”
“那個女人可真是膽大,直接就勾搭上了溯!”
……
黎寶兒立即松開了男人的手,默默后退了幾步,和男人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那個,謝謝你,我叫黎寶兒,你叫什么?”
她禮貌的詢問。
男人微微低下腦袋,將女人的模樣記在了心里。
“溯。”
她一頓,“溯?這是你的名字嗎?”
“嗯,外面的人都這么叫我。”他回應(yīng)。
正當(dāng)寶兒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舞會上的燈光砰地一聲,全部滅了下來。
整個舞會處于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