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yù)言,就是給那些不相信預(yù)言的人準備的——大預(yù)言之神。波爾修
神戰(zhàn)部
拜倫第一高校的最高等餐廳,名字我懶得想了。
反正,這個七星級的餐館很厲害。土豪餐館。
“唉”上官清月嘆了口氣,面對著對面大快朵頤的家伙,上官清月能做的只有盡量不看錢包。
“哈哈哈哈哈……”聽了上官清月的解釋,那家伙都快笑得喘不上氣了,“你有種天然呆的潛質(zhì)呢!”
竟然這么説別説上官清月,要不是之前的誤會讓上官清月無可辯駁,任誰都會不高興。上官清月鼓起xiǎo嘴,顯得很生氣,“什么嘛,要不是你突然從地下鉆出來……再説,有那個異次元的家伙會從地里鉆出來!”
“抱歉抱歉,”那個異次元的家伙還是忍不住在笑,“昨晚和一個叫虎利的家伙打架,被他一招打進去的,剛才才從地里鉆出來,哈哈——不過那家伙真的很強啊,我和他還是有差距的啊?!?br/>
韓風興高采烈地説著,上官清月聽得漫不經(jīng)心。
“不過謝謝你啊,夢幻般的餐廳,‘名字我懶得想了’,像我這種絲這輩子都難去吃一頓??!”他不好意思的搔搔腦門,之后伸出手來:“我叫韓風,微風的風,叫我風哥就行了?!?br/>
哦……上官清月很不自然的和這個外向的家伙握了手。
“不過你很有趣啊,一會要打我,一會又要請我吃飯……”
“用你管!”上官清月脾氣又上來了——真是讓人發(fā)火的男人!
上官清月馬上覺得不妥,端正了姿態(tài),清了清嗓子:“總之,十分抱歉,剛才是我太過激了,真的不好意思?!?br/>
“上官清月,請多指教?!鄙瞎偾逶逻€是報了家門。
韓風還在笑,不知道為什么,有那么一刻,他那天真爽朗的笑容竟讓上官清月感到暖暖的。
“我看你很厲害啊,”韓風説,“上官一族的鞭法都是這么厲害嗎?”
“那當然了!”上官清月説這話時,充滿了一種民族自豪感,“要説我們上官一族……”
“加入我們吧!”沒等上官清月話説完,韓風就友好地伸出手,“加入我們神戰(zhàn)部吧!”
???
“我是神戰(zhàn)部的部長,韓風!”
韓風,神戰(zhàn)部的……部長!這笑的漫不經(jīng)心的家伙竟然是部長!
對于上官清月這個“追神族”來説,不可能忽略培養(yǎng)神力者的拜倫第一高校。而説到拜倫第一高校,就不可避免的説到高校的社團和他們的部長。和其他學校一樣,拜倫第一高校有許多社團,成百上千的社團。但不同的是,在拜倫第一高校,85%的社團與打架斗毆有關(guān)。能夠擔任一社之長的人,都是十分了得的。尤其“神戰(zhàn)部”這種一聽就是純戰(zhàn)斗類型的社團,其社長要是沒有兩把刷子,社團根本維持不下去。
上官清月倒對這個慫xiǎo子另眼看待了。面前的這個家伙……可能不簡單。
“怎么樣,要不要當上我的第一個成員?”韓風期待的看著上官清月。
第一個?納尼?
“對啊,第一個啊?!表n風還在興沖沖的解釋著,“別忘了,我可是新生,今天早上才獲準成立自己的社團——真不知道自己的社員將會是怎樣有趣的人?。 表n風的雙眼似乎放出金光,他在展望著美好的未來。
上官清月陪著苦笑。什么嘛,原來是新兵蛋子!剛剛的刮目相看瞬間被韓風這幾句話給沖擊得粉碎。
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個社團,很快就會滅亡了。
“我要建立拜倫第一高校排名第一的社團,并且在我畢業(yè)時,成為首席的畢業(yè)生?!表n風信心滿滿的樣子,大拇指指著自己,“我可是很強的!”上官清月只能附和著陪著假笑。
“那么,你決定好了么?”上官清月趕緊選擇岔開話題,“你將來的社團準備投靠哪里?”
投靠?韓風不解的向上官清月眨著眼。
“投靠,就是投靠啦!就是你準備加入那一方陣營中去啦!聽説新成立的社團都會主動尋求大社團來做靠山,借機一步步發(fā)展。這樣以一個或幾個聯(lián)盟的大社團為中心,與投靠的xiǎo社團一起組成社團聯(lián)盟,形成一方陣營。共同發(fā)展。你來之前該不會沒聽説過吧!”
“是嗎?”韓風一邊咽下一口炒肉,一邊思考著,“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説呢!”
“目前發(fā)展的最好的社團是馬馮領(lǐng)導(dǎo)的老牌社團‘劍道部’,當然,像‘寵物部’這樣的新興社團也很強呢……”
“什嘛,受制于人?我才不要呢!”韓風站了起來,打斷了上官清月的話,只見他雙手握拳,志在必得,“我才不要加入什么陣營呢,我們神戰(zhàn)部要自成一派,打破這所高校的體系!”
靜,好一會兒,上官清月才發(fā)覺,筷子掉到了地上。
這是好高騖遠,絕對!到底是哪家醫(yī)院放出來了這么一個東西!
不僅是個絲,這家伙原來還是個瘋子!好吧,在上官清月眼里,這個社團已經(jīng)滅亡了。到死也只會有韓風一個人的社團。
上官清月站起來,閉上雙眼,背對著韓風:“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飯錢我付了,我先走了!”
韓風沖上官清月笑了笑:“多謝啦,你真是個好人?。 ?br/>
“當”的一聲關(guān)門響,上官清月早逃走了,離開了那個不好伺候的主。
真是的,一個個為什么都那么不正常!
走出餐館,上官清月的郁悶心情一diǎn沒得到緩解。什么陳崩,陳兢,什么范疾,上官清月發(fā)現(xiàn),自打進拜倫第一高校開始就一直見到神經(jīng)病。難道拜倫第一高校每出一百個瘋子,才能走出一個正常人嗎?
算了,到校區(qū)看看吧,那里人多,或許還可以打聽到那該死的辦事處的方位。在干掉趙明宇的那個地方,就離第十一學區(qū)很近了。再向北走幾百米,就是拜倫第一高校的第十一教學區(qū)。上官清月順著路標向第十一學區(qū)走。
不得不承認,拜倫第一高校的硬件設(shè)施絕對是比金剛石還硬,走進第十一學區(qū),上官清月看這第十一學區(qū)的美景似乎馬上就將剛才的勞累忘記了。
一條主路貫穿著整個第十一教學區(qū),兩邊映襯著與楊柳樹相映襯的教學樓,風起,教學樓四周就飛舞起柳絮。上官清月行走在別具匠心的林蔭道上,不得不贊嘆設(shè)計者能將教學區(qū)設(shè)計得如此唯美。雖説是一所高校,但不論數(shù)量上還是質(zhì)量上都是按超大學的標準來設(shè)計的。今后生活的地方能像詩一樣,這是上官清月做夢都沒想到的。
路旁的石凳上仰臥著一個戴耳機的男子,長得還算高壯,懶懶散散的享受著音樂和午后的愜意,上官清月盯住那男子,早就決定了自己的“導(dǎo)游”。
緩緩逼近他,上官清月顯得怯生生的,生怕勾不起那個男子的憐香惜玉的心。待上官清月確定對方冷冷的眼神注意到她時,上官清月機智的一步走上前,施展她相貌上的優(yōu)勢。
“不好意思,”上官清月xiǎo心翼翼地鞠了一躬,“我找不到路了,請問。。。。。?!?br/>
上官清月嚇一跳,上官清月沒有看錯,男子一揮衣襟,上官清月注意到了,男子拔出了他腰上的佩刀!
自己到底惹到他那里了!上官清月正要展開她的九節(jié)鞭時,只見那男子低聲對她説了一個字:“跑!”
跑?
沒等上官清月反應(yīng)過來,只見對面不知從哪里沖過來一個瘦子,看上去就一偽娘。留著褐色莫西干頭,披一身淺藍色的風衣,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細劍。念著訣直取上官清月面前的那男的。
那男的也不干等,取下耳機摔在一旁,另一只手猛地一推上官清月,上官清月一個踉蹌被推到一邊。
二人面對面直接互相用劍迎了上去?!稗Z!”接下來就是一聲爆炸。校園安靜和諧的氣氛啊。。。。。。
要不是那男的推她,上官清月恐怕早受傷了。
好像又被卷入奇怪的爭斗中了。
“還來找茬啊,馬洛格!”淅淅瀝瀝的爆炸響中,上官清月隱隱聽到如下對話。
“你的笨拙的劍永遠炸不了我,可憐的伯姆!”瘦子偽娘對耳機男説。
“???”剛才那個耳機男受不了了,手握著一把粗短劍也噼噼啪啪的亂爆,“少在被我揍趴下之前説大話,話説,劍道部的第三和第四,該有結(jié)果了吧!”
對啊,劍道部總該有個第三和第四,這劍道部的第三名就是。。。。。。
“我!”伯姆和馬洛格一齊發(fā)出戰(zhàn)吼。神壓碰撞。。。。。。好強。。。。。。
上官清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伯姆和馬洛格本人!簡直就是在做夢!
“快看,‘快劍’馬洛格和‘爆劍’伯姆又在單挑了!”上官清月聽圍觀者議論的起勁,“誰最終會爭得劍道部的第三名呢?”
“快劍”馬洛格劍速極快,據(jù)説其細膩的劍法能讓自己在暴雨中揮劍時,滴水不沾?!氨瑒Α辈?,擅長將神壓附著在劍上,配和他爆破之神的能力,揮劍形成有爆炸威力的斬擊,任誰也不敢和他正面對劍。兩人均是拜倫第一高校大名鼎鼎的人物,尤其是在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時,快爆二劍配合的天衣無縫,被追神族評為最默契的兩人組。沒想到,兩個家伙在學校內(nèi)竟然為了爭奪劍道部第三的位置天天打,像一對冤家!
上官清月已經(jīng)見識到了,與伯姆,與馬洛格等級上的差距。目前上官清月能做到的,只有快速遠離這是非之地,不要卷進這戰(zhàn)斗中。
話説——上官清月這才反應(yīng)過來——在這校園里打架斗毆,就沒人來管管嗎?
“轟”的炸裂聲,似乎不是從伯姆那里發(fā)出來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見斜道上突然冒出一彪形大漢,的上身上紋著一個深綠色的“虎”字楷體,他本人則正在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愛斗毆!”
看這氣質(zhì),這對斗毆的狂愛,這種武癡再追神族的名單中恐怕也只能找到一個——四大學渣中的“斗毆王”虎利。
“水鎖。不動蛟龍!”從斗毆王來的地方飛出來水做的鎖鏈,化作一只惡蛟,朝虎利的胸口穿去。虎利不慌不忙,挺直那熊一樣的身板,張開粗大的手掌,一巴掌震碎了那水蛟。
虎利背后一陣冷風?;剡^頭時,一個頭戴警帽的藍發(fā)女子貼近他身后,眼睛被藍發(fā)遮死,深藍色的大衣披風披在身前,“永遠不要xiǎo看游泳部部長!”
大社團的部長,“揍人部”部長虎利,“游泳部”部長水xiǎo蘭?!白崛瞬俊迸c“游泳部”目前是敵對狀態(tài)。
“終于肯現(xiàn)真身跟我打了嗎?”虎利粗野的狂笑,嗓音都是沙啞的,“我愛斗毆!”
“你愛斗毆關(guān)我屁事!”水xiǎo蘭最受不了這種無腦熱血,水xiǎo蘭看著想吐。神壓就此狂瀉。
水兵。波塞冬之鞭!
水xiǎo蘭的水形成鞭狀,隱隱發(fā)著白光,向四周抽一下,玉石俱裂——波塞冬之鞭,由水壓強大的水流形成水之鞭,巨大的水流有撕碎一切的力量,劈斷山石這種事,跟玩一樣。
“想馴獸嗎?”虎利舔了舔嘴唇,肌肉膨脹了一倍,清楚地爆出青筋,整個人都因為肌肉膨脹而大了一圈,“或許會成為虎食呢!”
又要被卷進戰(zhàn)斗中了!上官清月急忙規(guī)避。
不對吧,怎么沒人管呢,打架沒人管嗎?或者説,難道斗毆本身就沒有被這高校禁止?開什么玩笑!
對了,似乎校長早把這里建立成了無法地帶。。。。。。來著。
開什么玩笑,這個瘋子的領(lǐng)域!上官清月為了不卷入戰(zhàn)斗中,趕緊跑向看上去平靜的教學樓內(nèi)。
果然只有像陳兢兄弟那樣的高手才正常么?
“哇啦啦”上官清月頭dǐng響起玻璃破碎聲,之后是一聲“呀呼”的。上官清月仰頭向上看,一青年正駕著滑板從教學樓內(nèi)破窗而出,看著一頭的銀發(fā)與身后飄逸著的標志性的xiǎo辮子,上官清月絕對不會認錯——“風神”陳崩前輩!
來不及激動上官清月就不得不確認情況了:她想往教學樓里走時,一堆人連滾帶爬的沖出來,一邊大聲呼喊著,“救命啊,雷神發(fā)飆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呼”一下陰云密布。上官清月有不好的預(yù)感,趕緊跟著逃命的人遠離了那棟高樓。
幸虧上官清月決定及時,否則這部就很可能沒有女主了。
“雷崩!”教學樓內(nèi)傳出了雷鳴般渾厚的嗓音,粗魯,狂野。接下來,只消“轟”的一聲,柱子般大的天雷柱“轟”的向教學樓轟過來!
這座由鋼筋和水泥支撐起來的結(jié)構(gòu)在這雷鳴面前竟顯得如此不堪一擊,上官清月看得清楚,教學樓,分崩離析,轟然倒下!樓倒下時引發(fā)的強烈地震簡直令人直不起腰來!
“混賬陳崩!”雷神怒吼著從瓦礫堆中沖出來,渾身伴著耀眼的黃色閃電,背景是一大副被電的焦黃的,隨風飄零的撲克牌,“把我的錢還回來!”
“陳崩打?;视殖銮Я??”周圍有人議論道。
另一個人回答道:“好像這回把他哥坑得不輕……”
上官清月哭笑不得了——在所有毀滅一棟教學樓的理由中,陳兢的答案可能是最無厘頭的了。在陳兢眼里,難道沒有和平一diǎn的解決辦法嗎!
“你那粗笨的攻擊方式是打不中風的!”陳崩只顧著向陳兢吐舌頭,滑板上故意設(shè)計的噴器口噴出一股很強的風,直接助推滑板,和陳兢拉遠,“有本事來抓我??!”
“xiǎo子有本事給我停下來!”陳兢黑著臉去抓陳崩。
上官清月倒是看清了,這簡直就是瘋子的高校!相比之下,上官清月覺得,之前遇到的韓風顯得是那么正常!
這塊地方已經(jīng)無法無天到連毀滅教學樓都沒人追究嗎?
想到這里,上官清月突然感到地面強烈的震顫。是地震!
又是什么鬼!
“已確認,已確認。”洪亮的機械電子音回蕩在高校上空,“11學區(qū)第13號教學樓失去使用價值,請確認廢墟中沒有其他生命跡象,立刻開啟備份校園系統(tǒng)!”
上官清月脆弱的三觀就快崩潰了!
只見陳兢留下的廢墟中,張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將這些瓦礫全部吸收。之后靜了有數(shù)十秒鐘,原本的廢墟處,“呼”的亮起了巨大的光柱,原本支離破碎的教學樓,正一diǎndiǎn的重現(xiàn)……
“哇,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了!”周圍的人顯得很興奮,“備份校園系統(tǒng)!”
幾天之后,上官清月才明白,為了防止高校學員打斗造成教學樓崩壞的這種情況,由拜倫第一高校的主設(shè)計師馬西諾德博士著手建立了“校園備份系統(tǒng)”存儲了高校內(nèi)每一棟建筑的數(shù)據(jù)資料,在出現(xiàn)教學樓失去使用價值的情況時,“備份系統(tǒng)”會在確保廢墟內(nèi)無人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內(nèi)回收廢墟碎片,并利用這些廢墟為原材料,仿照3d打印技術(shù)的原理,按照被摧毀教學樓的數(shù)據(jù)現(xiàn)場打印出一棟一模一樣的教學樓來。因此,高校內(nèi)永遠看不到因戰(zhàn)斗造成的廢墟四起,傷痕累累的景象。
拜倫這老頭子,為了支持學員斗毆,可是下本錢了!
越發(fā)覺得,自己不屬于這里了。
四處望去,一路上不僅是那些自己當年崇拜過的拜倫第一高校英雄,就連普通學員都是一個個的不安分,殺這殺那的,只不過打戲沒有那些大神精彩罷了。
果然,難道我根本就不適應(yīng)這里,當初只是一時興起才進入這里的嗎?父親當時的告誡又回蕩在上官清月耳邊。
唉,我果然對拜倫第一高校的了解太少了。起碼,這個叫什么“備份校園”的系統(tǒng),絕對不是為我設(shè)計的!前輩們的生活方式,前輩們的節(jié)奏,前輩們的實力,或許這個樣子的我,只會給他們添亂而已吧。
是時候離開了嗎,離開這個讓我失望的地方?拜倫第一高校太浮夸,本就不適合我的存在……我不是否認這所高校的生活方式,這里也應(yīng)該有這里的原則。畢竟我是知道的,這樣生活著的他們,很厲害,甚至支撐著整個世界。但是,或許吧,我只適合當一名追神族,在那完全看不見那些高校英雄們另一面的地方,默默的支持,默默的看著,這就夠了。
沒錯,不適合這里的人,是我。
上官清月拐到下一個路口時,旁邊擦過了一個高長的便衣男子,不由分説的給了上官清月一個肘擊,上官清月悶哼一聲,后退兩步。滿腦子都是拔出九節(jié)鞭的本能。
那個陌生人絕不給上官清月這個機會!連叫的機會都不會給她!
上官清月還沒從肘擊中緩過勁來,只見那男子又飛起一腳,對準上官清月腹部一記重踢,上官清月只感到一陣眩暈,苦水不由自主的從嘴中吐出,整個人早朝著所踢的方向——一個陰暗狹xiǎo的胡同——飛去。
上官清月連摔帶滾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旋,重重摔進那個死胡同里。氣喘吁吁地站起來后,嗓子一甜,“哇”的就是一口鮮血噴出來。
血流多了,也噴夠了,上官清月只見對面,胡同的唯一出口,被那個家伙死神一般的黑影堵住,自己則毫無退路。
搞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