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辭抬頭一看,小吟和小喏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陳曉宸從里屋出來。
“蒼靈君?!标悤藻反蛄藗€招呼,蒼靈君點了點頭。
陳曉宸雖然還面色蒼白,但是精神恢復的不錯。
“嗯,感覺怎么樣?”葉嵐辭問。
“挺好的,估計不出一個禮拜就能走動了。”陳曉宸回答。
“安心養(yǎng)病吧,琉璃盞我也交給星君放好了,等你能走動我送你回家。”葉嵐辭笑著點了點頭說。
“好~”
“哦,對了,你什么時候回學校?”陳曉宸突然想起來問。
“我媽給我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我不好提前回去,干脆就再請幾天等你能走動,我把你送回家再回學校?!比~嵐辭回答。
“那我能走動的時候和你一起回學校吧。”陳曉宸說。
“我可不建議你這么做,我上的學校周一到周五是要寄宿的,萬一出了意外,得了后遺癥可得不償失?!比~嵐辭否定了陳曉宸的想的。
“好吧……”陳曉宸心里嘆了口氣,頓了頓又說“那你好好學習啊,回來給我補課。”
“那必須的。”葉嵐辭嫣然一笑。
“曉宸哥哥,該吃藥了?!毙∫饕慌院魡尽?br/>
“好,來了?!?br/>
葉嵐辭這時也吃的差不多了,蒼靈君看她快吃完了便問“延陵君一會兒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一會兒去悟醒堂,然后回延陵殿,明天我會來早上來看陳曉宸,這幾天要辛苦蒼靈君了。”葉嵐辭回答。
“不辛苦,倒是延陵君可得注意身體,不要太過勞累了?!鄙n靈君笑著說。
葉嵐辭點了點頭又和蒼靈君聊了一會兒便離開。
陳曉宸養(yǎng)病的這幾天葉嵐辭可以說是延陵殿、蒼靈殿、悟醒堂三點一線,抓緊一切時間學習。玄英就陪著她,偶爾指點一下,沒人時變回黑貓,有人來了就變成紐扣掛在衣服上。
短短幾天葉嵐辭借助戒指學會了不少簡單的招式,比如控制水啊,點個火啊什么的,然后就是控制使用各種符咒,可惜葉嵐辭記憶力不好,記不住這么多復雜的符文寫法,只好先把模板抄下來一份存在戒指里,晚上回延陵殿大量書寫各種覺得能用到的符文,可以說是屯了不少存貨,每天寫到手快抽筋為止。
關(guān)于傘的書籍估計來不及看了,葉嵐辭也知道整個東斗就她一個人用這個傘,干脆收裝包圓全存戒指里,打算回去再好好研究。
密匙確實是個好東西,能暢通無阻的打開所有書籍不說,還可以把文字翻譯成正常的簡體漢字。
葉嵐辭雖然這些天有些辛苦,但也樂在其中。
五天后的早上,葉嵐辭照常去蒼靈殿,驚喜的發(fā)現(xiàn)陳曉宸已經(jīng)可以起身走動了,蒼靈君感嘆年輕氣盛恢復的就是快。
陳曉宸雖然在東斗生活的很安逸,但也早已是歸心似箭,畢竟父親還再家等著自己,自從母親去世,父子倆相依為命,感情非比尋常,雖然短短幾天,但估計都已經(jīng)急壞了。
陳曉宸見葉嵐辭來了,便立刻向蒼靈君說“蒼靈君,我覺得我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家父還在家等我,實在是怕他著急,我想我一會兒就和小辭回去吧?!?br/>
蒼靈君雖然覺得陳曉宸可以再留幾日,但是一聽陳曉宸惦念家中父親,覺得合情合理,便也不做挽留,命人取了兩個療程的膏藥,又寫了一個方子交給葉嵐辭,囑咐了用藥方式和注意事項。
葉嵐辭和陳曉宸千恩萬謝,在蒼靈君一眾的目送下開法陣回到了家附近。
“法陣只能傳到目的地附近沒人的地方,你得走一段了,感覺還可以嗎?”葉嵐辭問。
“我沒事,這也沒多遠了,先給我爸打個電話吧?!标悤藻繁阕哌呎f。
“好,我先給陳叔打,然后給我爸我媽打,讓他們接你?!?br/>
陳叔這幾天一直和葉父葉母在一塊兒,電話一打來就都知道陳曉宸回來了,趕忙跑出來迎接。
“宸宸!小辭!”離老遠陳叔就開始喊。
沒想到蒼靈君的醫(yī)術(shù)這么好,還以為陳曉宸得躺個一個多月才能回來,這不到一個星期都能走動了,不禁喜出望外。
眾人有說有笑的往屋里進,葉嵐辭也簡單講了講了這些天發(fā)生的事,還說明自己已經(jīng)是東斗一員,尤其是得到了延陵殿的重用,可以隨時進出東斗了,葉父三人聽了更加高興,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對了,宸宸小辭,還記得那些破壞法陣的人嗎?你們走后我們?nèi)ニ麄兩砩险揖€索,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有弒禪教的圖騰,可惜剛發(fā)現(xiàn)這個線索這些個人就都化成一團黑煙散去?!比~父說。
“弒禪教?”
“嗯,我不會認錯的,一定是弒禪教干的事,這是個專門練歪門邪道法術(shù)的組織,與此間作對很多年了,最擅長教唆孤魂冤鬼和教練流氓痞子甚至殺人不眨眼的暴徒,讓他們練習他們的秘術(shù)得到強大的力量來危害人間?!比~父解釋說。
“看來以后得提防這弒禪教了。”葉嵐辭所有所思的說。
她倒是不怕,自己不行還有無淵傘和玄英保護自己,她擔心的是眼前這幾個人,陳曉宸受傷不能戰(zhàn)斗,幾位長輩又沒有自保的能力。
想到這里不禁愁容滿面,擔憂的問“不知可有什么好的方法保護自己?!?br/>
陳叔聽到這里也停下了與陳曉宸的聊天,嘆了口氣說“如果弒禪教真的針對我們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br/>
葉嵐辭聽了,心里一揪,她可不能放任這樣的事不管,靈機一動突然想起東斗可以幫自己,便說“你們都搬到東斗住吧,東斗可以保護我們。”
“不行啊,小辭,你剛剛加入東斗,就要給人家添麻煩,會影響到你以后的發(fā)展的,況且人家也不一定收留我們啊?!比~母搖了搖頭說。
葉嵐辭趕忙解釋說“沒關(guān)系的東斗有十分之一是與現(xiàn)世相連,看起來就是一座正常的道觀,有許多招攬香客用的客房,我與東斗聯(lián)系一下,然后你們再支付客房和香火錢,這事就穩(wěn)了?!?br/>
葉嵐辭說完都想為自己的機智瘋狂打電話。
自己真是太棒。
“嗯,聽起來不錯?!比~父覺得合情合理。
葉母和陳叔也覺得這事可行,畢竟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支付一些費用來保護自己安全,也到是劃算,更何況兩家也不是缺這些錢的家庭。
葉嵐辭見得到了父母的肯定,立刻又回了趟東斗,仗著自己延陵君的身份,不出半天,把這事辦的妥妥帖帖。
倒是折騰了陳曉宸剛出東斗不到一天又得回東斗。
“誒……我可是要靜養(yǎng)的啊,不知道誰口口聲聲怕我得后遺癥的啊?!标悤藻房粗驗槭帐靶欣疃垓v得烏煙瘴氣的房間抱怨說。
“這不是為你安全著想嘛,你現(xiàn)在不是什么都不用干嗎,要是一會兒嫌走路累,我背你不就完了?!比~嵐辭正收拾陳曉宸的行李忙的焦頭爛額。
“算了吧,又不是走不了,萬一你一炸毛,給我來個過肩摔,我可就慘了。”陳曉宸撇了撇嘴說。
“小辭別和宸宸吵架!”葉母聽這倆人拌嘴趕緊阻止。
“哦?!?br/>
“哈哈~”
葉嵐辭看陳曉宸幸災樂禍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回頭對著葉母說“媽媽,明天我要回去上學,打電話和班主任說一聲唄?!?br/>
“誒~好,我這就打電話?!?br/>
“???這么快就上學了。”陳曉宸猛的坐直了身子問。
“你小心點,別那么大動作,不上學干嘛,天天等你氣我啊。”葉嵐辭白了他一眼。
“我?我氣你?嘁!”陳曉宸一聽,氣的又攤了回去。
大約折騰到了快天黑,找了家搬家公司幫忙,把東西運到了東斗,東斗的門生素質(zhì)真的不錯,都來幫忙,速度提升了不少,不大一會兒東西就收拾了七七八八。
葉嵐辭遵循葉氏辦事第一法則,把提前準備好的零食點心分給了幫忙的門生,門生們平時修行清苦,見到新鮮玩意兒,都非常開心。
陳叔為人爽朗好開玩笑,一轉(zhuǎn)身的功夫就和這群門生打成了一片。
葉父葉母為人嚴謹溫和,門生們倒也十分尊敬。
看來以后的相處是沒有問題了。
葉嵐辭非常滿意眼前的狀態(tài),明天上學也就放心了。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葉嵐辭早早就去上學了,不知道這一個多星期沒去學校,景楓琳這個家伙見面得怎么調(diào)侃自己。
“呵?我沒看錯吧,這是小辭啊?”果不其然,景楓琳見面就是一頓陰陽怪氣。
“一個多星期沒來,誒,都不和我打個招呼的嗎?”景楓琳劈頭蓋臉一頓質(zhì)問。
“你怎么來這么早?。俊比~氏第二準則見勢不好轉(zhuǎn)移話題。
“少來!”景楓琳太了解葉嵐辭的小心思了,“說!你這幾天干嘛去了!”
葉嵐辭就料到她會問,把最備好的詞說了出來“我爸朋友和發(fā)小前兩天搬過來,還碰巧家里招賊,我發(fā)小被人打傷了,我這兩天忙著照顧就沒來學校?!?br/>
“???招賊?還被打了啊,我的天,那你有事沒有啊?”景楓琳吃了一驚,趕忙上下仔細打量葉嵐辭看她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我沒事?!?br/>
“嚇死我了,發(fā)生這樣的事更應該告訴我,我好給你幫忙啊?!本皸髁肇煿值?。
葉嵐辭也知道景楓琳這是特自己著急,忙賠不是說“這不是怕你跟我著急嘛,現(xiàn)在沒事了,事情都解決完了?!?br/>
見景楓琳還是氣呼呼的,便補充說“我家旁邊新開了家甜品店,周末我請你吃巴菲和可麗餅,怎么樣?”
“可麗餅?巴菲?”景楓琳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好吧,下不為例,這是這兩天的筆記,抄完趕緊還我!”
葉嵐辭抿嘴一笑,這家伙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滿心歡喜的把筆記放在了書桌上,剛要坐下來,屁股讓人踹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