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而絕色的小臉上滿是汗水,初春之日,天氣尚是很涼,微風(fēng)拂過無雙的身體,帶來了一股無法預(yù)知的涼意。
目光盯著那些草,上面的留有的氣息是納蘭奇洛獨有的。
那種暗沉的、黑暗的、屬于夜獨有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人。
他無論觸碰什么,得到的都是死亡。無論想要靠近誰,帶了的都是痛苦,這樣的他或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吧!
永遠(yuǎn)不能靠近一個人,永遠(yuǎn)只能一個人。怪不得,怪不得,他會對她母后那么的執(zhí)著。
或許……
或許從來沒有過愛!
也不可能有愛!
只是因為他,太寂寞了!
可是相同的,同樣身上流淌著毒血的自己就幸福多了。雖然浸泡在溫泉中五年,但是她至少可以和別人靠近。
不像納蘭奇洛,無論他想要去靠近誰,都沒有可能!
“無極……”想到這兒,無雙的心臟,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不清的刺痛。
她好想見到他,此時,很想見到他!
周圍被黑暗包圍,無雙手中的滄海月明雖然散發(fā)著極為奪目的光芒,但是她能夠看到的僅僅是她周圍的一小塊地方,其他的地方依舊是一片黑暗。
“無極……”無雙停了下來,看著周圍一片蒼茫的黑暗。她的心,漸漸的暗沉了下來。
那個人若是不想要回頭,無雙感覺,她不可能在觸及到他。
再也觸及不到那雙傾盡了無數(shù)風(fēng)華的眸子。
星河永寂,再也觸碰不到了。
紫色滄海月明的光芒,此時似乎極致的透著一種哀傷而凄美的光芒,為無雙的周身為她增添了不明的蒼涼。
她緩緩地抱著自己,靜靜的坐在地上。
四周帶著夜特有的靜,涼意滲人,透過衣服緩緩的觸到了無雙的肌膚,很冷,很冷!
“啪……”手中的滄海月明緩緩地掉到了地上,將灰黑色的地面襯托的異常沉重。
四周緩緩地被照亮,一陣衣角摩擦的聲音緩緩地傳入耳中。無雙輕輕地抬頭,星辰剎那,隕落。
男人一頭墨發(fā)渀佛爺一般深沉,紫光落幕,為他怫然了一股無法訴的清幽雅致。
黑色的眼眸宛若星河,璀璨異彩,濯耀明輝。粉色的唇,渀佛三月桃花,宛轉(zhuǎn)了春日所有的風(fēng)情。
“無極!”無雙緩緩地吐出兩個字,她看到男子伸手在她面前。
如同白玉一般,精雕玉琢,上面的血脈紋路**,但卻清晰而分明。
“起來吧!”此時已經(jīng)完全變成黑發(fā)的納蘭奇洛,輕柔的道。
“嗯!”無雙將手放在他的手上,納蘭奇洛握著那只小手,將她扶了起來。
剛站好,無雙緩緩的伸開雙臂,道:“抱我!”
納蘭奇洛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的身體抱了起來。因為剛才跑了很長時間,她的身上有些細(xì)微的汗水,此時透著一股微涼。
觸到納蘭奇洛溫暖的身體,無雙嘴角不由的輕啟。手緩緩的伸到他的脖頸后面,臉正對著納蘭奇洛。
滄海月明的光芒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更加風(fēng)華萬丈。無雙看著他片刻后,突然對著他的唇附了上去。
頓時,納蘭奇洛愣住,看著眼前的小人,那雙水色的眼眸明亮的如同彼岸星辰,此時落到了他的星空。
輕軟的唇片在他的唇上緩緩的移動,一股孩子身上特有的響起沁入納蘭奇洛的神經(jīng)。兩個人的唇相觸很久,似乎一段漫長的歲月之后,無雙緩緩地從他的唇上離開。
“無極,你以后不會一個人了,我會陪著你的?!睙o雙附到納蘭奇洛的耳邊,道。
她會陪著他,真的!會陪著他!
“呃……嗯……”納蘭奇洛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消化過來,對于無雙的話只能慣性的點點頭。
答應(yīng)之后,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目光直直的盯著無雙的唇片刻后,對上那雙水色眸子問道:“剛才那是什么意思?”
“啥?”無雙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是突然又想了起來什么。她有些不安的微垂著眼眸,道:“感覺不好嗎?”
“不是!”納蘭奇洛搖頭,輕輕蹲下讓無雙站到了地上。手撿起了地上的滄海月明,緩緩的放在無雙的手中。
“只是,從來沒有人對我做過這樣的事,有些不習(xí)慣而已!”納蘭奇洛緩緩一笑,隨后將無雙的小手包圍在自己的大手中。
“從來沒有嗎?”無雙有些詫異,但是想到納蘭奇洛的身體,她眼眸暗沉了下來。
他連碰到花草都會死,何況人呢!
“無極,蹲下!”無雙拉了拉納蘭奇洛的手,最佳輕柔的牽起了一絲笑。
“呃?”納蘭奇洛有些詫異,但是還是蹲了下來。
此時,兩個人的身高似乎持平。無雙緩緩的將手附到納蘭奇洛的臉上,小手似乎帶著涼意。
緩緩俯身,無雙的唇輕柔的附到納蘭奇洛的額頭。
他微愣,眼角看著絕色的女孩,目光定格在她唇邊輕柔的笑意時,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來。
紫色滄海月明的光芒,落到兩人的身上,為兩人添加了一絲無法訴的諧和之美。
夜涼,人卻暖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