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慎,作為朋友,別說我不告訴你一聲啊,你的那個同學現(xiàn)在發(fā)燒了在醫(yī)院……”
鐘守慎一聽到洛裳發(fā)燒了,掛了電話之后急匆匆的往醫(yī)院趕。
他來到的時候南碩夜正站在門外,修長的雙指夾著一支煙,煙霧模糊了,他的五官,不少護土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都想讓他把煙給滅了,可是看著他冷陰沉的臉色,終究還是不敢上前阻止,只能任由他去。
鐘守慎像一陣龍卷風一樣往洛裳的病房沖,在看到南碩夜的時候腳步猛然一頓。
“你……”為什么會在這?
話沒出口就感覺自己這么問,必然是不對的。
他可是洛裳的合法丈夫,他不在這里,那么誰會在這里?
“她怎么樣了?”
鐘守慎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
“你覺得他會怎么樣?”南碩夜不答反問,看著他的眼睛充滿了譏諷,“你這大半夜的跑來醫(yī)院難道還有病人?”
他話里暗指的意思,鐘守慎當然明白。
眼下只有他們兩人,鐘守慎也沒有再跟他裝蒜,而是開門見山的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br/>
喜歡洛裳本來就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就算她已經(jīng)嫁為人妻了,那又如何?
這世上并沒有規(guī)定成為了別人的妻子,就不可以喜歡。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這里不方便?!蹦洗T夜看著他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鐘守慎看著也沒有反對,而是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的陽臺,南碩夜轉(zhuǎn)過身看著鐘守慎,“傷口發(fā)炎引起的低燒,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鐘守慎點了點頭,提著的心卻放了下來。
“你有什么事情……”
鐘守慎的話還沒說完硬生生的被打了一拳。
這一拳南碩夜沒有任何的留手,他感覺自己的牙齒都松動了,一股血腥味從口中蔓延。
他眉頭皺起,“你發(fā)什……”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又硬生生被男人打了一拳,這挙讓他硬生生往后退了幾步。
從小就被作為南家繼承人來培養(yǎng)的南碩夜,身手自然不凡,他可是跆拳道的高手,出手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察覺到危險,雖然鐘守慎第一時間躲開了,可是還是不可避免地被他的拳頭一擦而過,這一挙要是硬生生的挨下了,估計他的牙齒都得被打飛。
一連被打了兩下,再好的脾氣也要動怒。鐘守慎心中涌起了一股火氣,不管他想說什么,直接抬腳就朝男人的小腹踢去。
這一腳要是踢過去,南碩夜絕對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他當然第一時間就注意到,迅速側(cè)身一躲。
然而鐘守慎也毫不客氣的繼續(xù)攻擊,一時間大家打得難舍難分。
“鐘守慎,我的妻子不是你可以覬覦的,就算我不要她,你也別想跟他在一起。”隨著他的話落他一腳往鐘守慎的胸口踢去。
鐘守慎一時不備往墻壁上撞去,這一撞讓他感覺到身上的肋骨都被打斷了,他眼過閃過一抹狠意,“既然你不愛她,我跟她在一起又關(guān)你什么事?”
“就算我不愛她,我也要把她捆綁在身邊,你這輩子都別想跟她有可能?!?br/>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鐘守慎冷笑,絲毫不把他的話放進眼里。
洛裳是人又不是物品,憑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她一句話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可以帶她去。
他的話讓南碩夜怒火中燒,出手更加狠厲,每一次出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而鐘守慎雖然也有一些底子,不過終究不是南碩夜的對手,很快就處于下風,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退縮。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鐘守慎也絲毫不讓與他扭打在一起,這一架打了足足半個小時,直到身上的力氣漸漸用光之后,兩人才躺在地上喘著氣。
“鐘守慎,以后你要是再敢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蹦洗T夜緩了一會之后從地上站起,看鐘守慎臉上掛彩的樣子,聲音更冷。
“如果你對她不好,我一定會帶她離開,不要懷疑我的話,別人可能怕你可我不怕。”鐘守慎深吸口氣也從地上站起,看著南碩夜一臉傲然的說。
他這么說的意思是他愿意在背后祝福鐘守慎,但是有一天如果他對洛裳不好,他絕對會帶她離開。
“我永遠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蹦腥税翄牲c頭,盡管此刻身上衣服凌亂,可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仍然如同帝王一樣貴不可言。
說完之后,他驕傲著轉(zhuǎn)身,不再看鐘守慎一眼。
過去他或者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經(jīng)過這一次的事情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早已經(jīng)愛上了她。
這也解釋的清楚,為什么看到她跟異性有接觸的時候才會生氣,會吃醋。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qū)λ懈杏X的他一點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慢慢的被她吸引,看不到她的時候會想她,看著她難過的時候心情也會變得復(fù)雜。
等鐘守慎出現(xiàn)在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里,他瞪大了雙眼,完全不知道鐘守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的天,你這是經(jīng)歷了什么,我不是讓你過來看一下那個南太太的嗎?你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主治醫(yī)生十分體貼的給他遞了紙巾,看著他臉上青紫的痕跡,馬上拿出藥水給他擦。
鐘守慎人柔醫(yī)生幫她擦拭在臉上的傷口,南碩夜的話卻在腦海中回蕩,讓他的心里及其不是滋味。
他終究是回來的晚了,如果他沒有出國的話,一切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她如今會不會成為他的妻子?
可一切都沒有重來,更不會有后悔藥吃。
恍恍惚惚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以至于洛裳醒過來的時候有一種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覺。
“醒了?”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洛裳扭頭看去,男人精美的,五官出現(xiàn)在眼前。
“你……”
“想喝點水,醫(yī)生說要多喝水才能好的快?!甭迳训脑掃€沒說完,男人低沉的聲音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