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站住?!备删毰四樕錈o比,冷喝一聲。
好似這聲音有魔力一樣,讓人聽到就喪失了逃跑的想法,乖乖的站在原地。
秦峰微微一愣,其實他早就猜出了那個女人的身份,只是他一直沒有說透,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女人還真是不一般。
“你別干看著了,快來幫幫忙?!备删毜呐嘶剡^頭,對秦峰無語道。
秦峰倒是沒拒絕,既然對方需要他幫忙,他樂意還來不及呢。
雖然有些人乖乖的站住了,但還是有些人跑掉了,但最后還是被秦峰給追回來了。
烈哥等人都沒想到今天晚上玩的這么大把自己給坑了進來。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烈哥似乎想要對那干練的女人求饒,想要換取對方的同情心放了自己。
那干練的女人早就見慣了,直接選擇了無視,連理會都沒有理會。
“我剛才只是在跟這個小兄弟玩呢,不信你問他?!绷腋鐚η胤逭Q?,語氣帶有威脅的意思。
秦峰自然不會幫對方說話,淡淡的道,“是啊,他是跟我玩呢,還準備打劫?!?br/>
“準備打劫?”那個干練的女人微微一愣,從口袋拿出一個小筆記本,翻了幾頁后,眼睛一亮,“終于讓我抓到你們了。”
烈哥等人臉色慘白,剛才如果可以說沒有傷到人的話,但他們也有記錄的,現(xiàn)在舊賬被翻出,他們怎么會不怕。
他們都是仇恨的看著秦峰,認為這一切都是秦峰的錯。
秦峰吹著口哨,一副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的樣子。
干練的女人給同事打了個電話,然后走向秦峰,說道,“我希望你能夠做一個證人?!?br/>
“下次可不可以,我還要送人回去?!鼻胤逦⑽⒁恍?,給對方一個很誠懇的態(tài)度。
干練的女人很是直接的拒絕道,“不行,如果你不去,我就說你耽擱公事。”
秦峰眉頭一皺,有點不樂意了。
江曉晴還是有幾分清醒的意識的,說道,“我自己回去吧?!?br/>
干練的女人也是照顧著秦峰點,幫秦峰叫個女同事把對方給送回去。
秦峰還是有點不太放心,那個干練的女人拿出自己的證件,說道,“這樣總可以了吧?!?br/>
上面顯示著干練女孩的信息,也包括了她的名字。
“段sir,我相信你了?!鼻胤宕_認那證件無誤,也是徹底的放下心。
段青寒有點意外的看著秦峰,沒有多說什么。
“段sir?”
“莫非是魔女段青寒?”
“我靠,我怎么栽在這里啊?!?br/>
“........”
突然,烈哥幾人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捶胸頓足了起來,好像他們很是忌憚段青寒一樣。
“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剛才兇神惡煞的混混們會這么擔驚受怕,從此可見這個名字不一般,秦峰倒是好奇了起來。
“沒什么,他們胡說八道的?!倍吻嗪樕患t,敷衍了過去。
秦峰見對方不說,也沒有去問,對江曉晴說道,“不好意思啊,一會有人送你回去,我今天跟她走一趟?!?br/>
“沒關(guān)系?!苯瓡郧缫材軌蚶斫猓瑳]有再說什么。
在等待的過程中,秦峰特意的查了一下關(guān)于段青寒的資料,后來他才得知。
原來段青寒很是正直,嫉惡如仇,所以被人冠帶了這樣的稱號。
秦峰倒是沒想到那個女人這么有來頭,怪不得烈哥那些人嚇成那樣子。
江曉晴上車前,遲疑了幾秒說道,“早點回去?!?br/>
秦峰心里一暖,點了一下頭。
接著有一輛閃著紅藍光的車停下,走下來一行人,這些人都穿著嚴正的職業(yè)服。
“把他帶回去?!倍吻嗪疀]有打任何的招呼,直接步入正題。
那些人都沒有發(fā)愣,把烈哥幾人帶到了車上。
“青寒你沒事吧,那些人還帶著刀,你應(yīng)該提前給我們打電話的?!币晃槐容^魁梧的男人關(guān)心道。
段青寒對這個人比較沒有任何的好感,冷淡地道,“嗯,我知道?!?br/>
“青寒,你沒事就好?!笨嗟哪凶痈尚α艘幌?。
段青寒看了一下秦峰說道,“這位先生,請你跟我走一趟?!?br/>
“好?!鼻胤逭酒鋵嵥裁炊伎吹搅?,但他裝作看風景的樣子,這倒是引起了段青寒的注意力。
坐在車上的時候,那魁梧的男子明顯的想要靠近段青寒,段青寒對那個人比較反感,拉過秦峰來當擋箭牌。
秦峰心里無奈,他能夠看出看來那個男人是暗戀段青寒,但這個時候拿他當擋箭牌這是不是要坑他嗎。
被這一男一女夾在中間,他感覺自己有點多余。
那個魁梧的男人的眼神對秦峰發(fā)出怒火,似乎想要把秦峰給嚇走。
秦峰不吃這一套,繼續(xù)坐著,要是對方態(tài)度好點,他或許會讓開,可是對方這態(tài)度,他不會讓出來的。
“快滾。”那個魁梧的男子直接罵道。
段青寒想要幫秦峰說話,但最后還是閉嘴了,她很好奇對方是怎么處理。
秦峰笑道,“素質(zhì)低的人才會說讓人滾開,素質(zhì)高的人應(yīng)該說請。”
那個魁梧男子臉色難看,他哪里聽不出來秦峰所說的意思,這不是變相的說他素質(zhì)低。
段青寒本來以為兩人會打起來了,當她聽到這里后,也是噗嗤一笑。
第一因為是秦峰的幽默,第二就是秦峰這句話罵對方的時候讓她也很開心。
那個魁梧男子有點生氣了,但因為車內(nèi)的空間,他不好動手,突然他靈機一動,笑里藏刀的伸出手道,“這位兄弟,還未請教你的名字?!?br/>
“秦峰。”
秦峰也是自然的伸出手。
“我叫傅五,請你記住了。”傅五說完,臉色陰冷的使勁,幾乎用了吃奶的勁。
就算是這里施展不開,他也有辦法讓秦峰生不如死,只要對方知道他的厲害,他還不怕對方不乖乖讓開。
秦峰紋絲不動,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表情。
傅五納悶了,他的手都快沒勁了,對方怎么一點表情都沒有,他都懷疑秦峰是不是沒有痛覺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