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玻璃杯自從上學后就沒休息過?
因為每次老師說:Haveabreak時,它都說No。
金妮絞盡腦汁在筆記本上又寫下一個笑話,她最近寫這種東西很賣力氣,因為不愿意輸給毛毛蟲。
“你再這么下去就變冷笑話瑪麗啦?!北R娜說。
“那也得哈利先變成莎士比亞才行?!?br/>
“我的目標是徐志摩?!惫麖难蚱ぜ埳咸鹆四?。
他最近在練習寫詩,寫得還頗有韻味。
今天他又完成了一首大作,興奮得讓大家傳閱。羅恩接過羊皮紙,清了清嗓子,念到:
寫詩,其實,很容易。
把字,斷開,就好了。
我的詩,是天下,最好的,詩。
因為,他們,都很斷。
余音未落,哈利已被疾速跑來的伍德按倒在桌子上。
“有功夫在這扮文藝部長,還不去跑個五千米!”
然后氣急敗壞的拖著哈利去了操場。
四月復活節(jié)后的魁地奇決賽,是格蘭分多對斯萊特林。這是伍德學生歲月的最后一場比賽,搞不好也是整個人生中最后一場比賽。
伍德的父母都在魔法部工作,對飛天掃帚不屑一顧,他們偏愛行政管理,覺得那更有趣,更安全,工資更高。他們要求伍德畢業(yè)之后馬上參加公務員考試,父親會為他鋪平道路,使他成為一個合格的人民公仆,在六十歲時可以四肢健全地拿到可觀的退休金,受到三個孫子的崇拜,為孩子們講述年輕時如何在各類報告上蓋公章的冒險故事。
伍德很聽父母的話,每天大概三分鐘左右。然后他就把他們拋到腦后,想著自己的魁地奇。他從六年級開始就寄簡歷給各大俱樂部,到現(xiàn)在只收到過一份回信。
那封信說,只要他交多少多少加隆,他們很愿意給他一個替補的位置。
伍德把信扔進了垃圾桶。
前不久放假回家,父母再次勒令他趕緊放棄魁地奇,專心準備考試,還搬出了社會學、人類學、厚黑學等等大學問,耐心地講解了現(xiàn)實與夢想的差別,說得有聲有色,有理有據(jù),伍德無可辯駁,再一次唯唯諾諾的應著,敷衍了父母,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打好最后的比賽。
他無不心酸的想,大空翼還有世青賽,我的魁地奇生涯怎么就成浮云了呢!
伍德把全部的悲憤化為力量,強加到他的隊員們頭上。
最近,他只要看到任何隊員在做上課、寫作業(yè)之外的事,就會把他們拖到操場上訓練。
宵禁令頒布之后,伍德怒火中燒,那等于說每天放學后他不吃不喝不休息最多也只有一個半小時訓練時間,還要和斯萊特林搶占操場。
他找院長談過,找校長談過,甚至找到水藍兒,但沒用,他被說得啞口無言心悅誠服的退了回來。
隨著比賽的臨近,這一晚,伍德爆發(fā)了。
“管他娘的宵禁令,從今天起直到比賽前一晚,不到十點你們誰也別想離開操場!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于是,伴著四月傍晚的春風,伍德的聲音嚇跑了月亮。
“聽著!魁地奇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魁地奇是暴動,是一個隊伍征服另一個隊伍的暴烈的行動!”
伍德大聲的呼號,穿梭在風中,體力在他身上源源不斷的冒出來。他感到肺泡都在舒服的歡騰,整個人就像一匹自由的野馬,踏著云彩飛跑。
他象蝴蝶一樣的飛舞,象蜜蜂一樣沖刺,像蟑螂一樣躲閃,突然,像被打中的蒼蠅一樣軟綿綿的降落到地上。
他發(fā)現(xiàn)其其他隊員也受到了某中力量的壓迫,紛紛落下。
哈利跳下飛天掃帚,扶起伍德,指了指運動場的入口。
水藍兒被一群戴袖標的學生簇擁著走進來,那群人大部分是制委會成員。每人脖子上都有一條銀光閃閃的項鏈。
“晚上好,各位格蘭芬多,你們每人都要為自己的學院丟掉十分,因為違反宵禁令。”
很多人慚愧得低下了頭,拿起掃帚準備離開,但伍德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畢恭畢敬的走到水藍兒面前,漲紅著臉說:“尊敬的首席,請給我們一個訓練的機會,只要兩三次就好,您知道下周的決賽是我和我的隊友最后一次并肩作戰(zhàn),為了贏得……”
他的話被水藍兒打斷了,后者同情的看著他,用悲傷的語氣嘆息道:
“可憐的伍德,你是怎么用那么小的腦子成功的活到現(xiàn)在的?”
伍德愣了愣:“您在……侮辱我?!?br/>
“沒有,完全沒有,我只是想你費盡心力的去完成一個不可能的任務,浪費掉寶貴的青春,為什么不去考考公務員呢?”
“可是……既然□□都曾在世界杯出線過……我想我們也許……”
水藍兒笑了,月下蟲鳴似的動聽。
“是的,你說得對,你們也許會像□□一樣。讓我想想,你們的積分比斯萊特林差多少來著?哦,我明白了,波特可以拿兩張雙倍積分卡,再連續(xù)抓三只金色飛賊,這樣你們就有可能拿到今年的魁地奇杯了?!?br/>
她晃了晃腦袋,示意大家和她一起笑。
伍德站在繁花錦簇的笑聲中,正在慢慢凋謝。
就在這時,忽聽有人說:“我們不用拿魁地奇杯,只要贏你們這場就行。”
所有人都看向哈利。
水藍兒轉了轉眼睛,不緊不慢的走到他面前,不屑的勾起了唇角。
“你相不相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在一周后的日記里寫上‘今天的魁地奇決賽,格蘭芬多輸?shù)寐浠魉?,他們的找球手甚至因為自己的愚蠢摔斷了腿’,而真到了那天,我連一個字都不用改。一切就和我預言的一樣?!?br/>
哈利并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歡快地對身邊的伍德說:
“副——首席的預知術,那是極少使用,一用就完全不準的預知術?!?br/>
沒有人替他笑,但他毫不在乎地看著水藍兒。
“副——首席,把日記寫上吧,要是寫的對,到時候你說什么我們全都照辦,但如果不對——”他伸出手做出配合的動作,“你就當著大家把那頁日記撕下來,吃掉。”
哈利鼓著腮,嚼著一團空氣。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看著水藍兒。
沉默了幾秒,水藍兒冷笑一聲,丟下一句無聊,轉身要走。
“一言為定啊?!惫麑χ谋秤敖械?。
那群人消失在出口處,伍德看著黑漆漆的大門,好一會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說我們可以用球場么?”
“不用的話剛才那分就白扣了?!惫J真地說:
伍德聽了這話,大手一揮,發(fā)自肺腑的喊到:
“妹的!都給我上掃帚!”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