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話說如花聽張猛說五仙門的八卦,津津有味,便道,”這些消息很難查證,也許是有人惡意中傷吧”
張猛挑眉道,“惡意中傷老實告訴你吧,別小看執(zhí)事堂,里面肥的很喲。從吃喝拉撒到生老病死,多少都與執(zhí)事堂有關。所有對外的買賣都要經(jīng)過他們,這銀錢貨物一來一往,油水可是不少。所以歷任執(zhí)事堂堂主都是門主的親信。你那個師父想兼管執(zhí)事堂,偏偏門主不放手?!?br/>
如花訝異道,”你是說戴長老”
張猛陰笑道,”不是他還有誰,他出了名的貪財?!?br/>
說完立馬又道,“我可什么都沒說喔”
如花聽了直笑。
張猛又道,”因為是肥缺,許多外門弟子爭破頭也要擠進執(zhí)事堂當差。像是那個齊飛,入門不到四年,竟然可以混進執(zhí)事堂,還不是靠著他伯父齊云同的關系。所謂肥水不落外人田,自己人好辦事啊”
如花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兩個人都姓齊。不過長的一點都不像。”
張猛笑道,”豈只不像齊飛可是不少女弟子心目中的男神喔他老伯長的倒像他拉出來的一坨屎”
如花噗嗤一笑,心想這張猛也太口無遮攔了。
張猛接著道,”不過說句良心話,齊飛這小子很上進,練氣、練符都肯下苦功,有女人緣,卻不亂來,人又和氣,從來不拿執(zhí)事堂來壓人,反而處處幫人??上О。】此豁樠?,進內(nèi)門的機會不大?!?br/>
如花好奇道,”喔齊飛他想進內(nèi)門”
正聊著,突然墻上的警鈴大響。張猛立馬沖到墻邊一看究竟。原來墻上安了十多個鈴鐺,每一個鈴鐺代表不同的巡邏區(qū)域,那個區(qū)域發(fā)出事故,只要該區(qū)的巡夜弟子點燃該區(qū)的靈符,對應的鈴鐺就會響起。
如花見搖晃不停的是谷口的鈴鐺。
張猛見狀急忙沖出警衛(wèi)房,如花緊跟在后。此時義正在廣場上看著兩班人交接崗哨,聽到張猛氣急敗壞的說出事了,立即飛奔到吊籃閘口,掏出一張靈符,急唸咒語,朝前一扔,一道火光往下射去,沿著谷壁穿行了十幾丈遠,但四周仍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這時閘口附近已聚集了不少聞訊而來的值班弟子,爭先恐后探頭亂看。
義見引火符無效,急道,”不夠,兄弟們出符”張猛和其他守衛(wèi)紛紛出手,只見七、八道火光,像是一條條火龍往下竄去,照耀得上下皆明。
如花初次見到這么多人同時施符,火光又頗為壯觀,興奮不已。順著火光看去,只見三個黑衣人正沿著峭壁攀登而上,已經(jīng)上到一半之處。三人速度奇快,手掌彷彿有吸力,像壁虎般迅速上升,在火光明滅中攀援跳躍,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上到廣場。
義見情況不妙,忙道,”放箭?!闭f完退后幾步,兩名手持長弓的弟子立馬補上空位,”刷刷刷”幾響,黑羽長箭飆馳而去。
閘口窄小,容不下許多人。如花干脆施展輕身術,躍上四周的柵欄,高高在上看的格外清楚。沒想到三名黑衣人的身手了得,一手攀巖,還有余力擋箭,利箭才剛近身,單手輕輕一撥,箭就失去準頭往旁掉落,三人上升之勢依然不減。
兩名弓箭手喊道,”點子厲害,箭都被撥開了?!?br/>
義怒道,”可惡,放火燒他們,再去毒堂借金翅蜈蚣來。”
于是弓箭手撤,張猛等人上。一個個施展烈火符朝三人打去。如花眼見數(shù)道火龍朝三人當頭罩下,心想一擊必中,不料三人早有準備,一手攀巖,另一手出拳轟向火頭,拳風所至火焰立滅,連毛發(fā)衣服都沒有沾上半點火星。
不過在眾人接力火攻之下,總算起到阻擋的作用,三名黑衣人一時之間被困在半山腰,無法再向上挺進。
義在后排指揮眾人,看不到下方的情況,他見如花站在柵欄上,忙問情勢如何。如花正要回答,義一急,人已蹤上木樁,可惜他輕功遠遜如花,才放出一張烈火符就站立不穩(wěn),只好又跳了下去。
如花對義道,”你上來,我扶著你?!?br/>
義笑著再次跳上木樁,如花一手抓住他的袍子,一手按著他的左肩。這一來義果然穩(wěn)住,于是兩手左右開弓將烈火符向三名黑衣人擲去,加上張猛等人拼了老命似的狂轟,一名黑衣男子首先不支跳了下去,落地后與地上的守衛(wèi)打了起來。
這時幾名毒堂弟子匆匆趕來,喊道,”義,賊人在那里”義指著下方道,”還在山腰?!?br/>
兩名毒堂弟子隨即跳上木樁,其中一人提著一個黑布罩住的籠子,手上戴著皮手套,朝下看了一眼,打開籠門,抓出一條長約十寸的蜈蚣來。如花見那只毒蟲身暗紅,背上有一對金色的小肉翅,腹下密密麻麻的是腳,看的她頭皮發(fā)麻,兩臂起滿雞皮疙瘩。
蜈蚣一離籠,另一名毒堂弟子立馬咬破手指,在一張符上滴了幾滴血,再往蜈蚣的頭上一按,蜈蚣立馬長大十多倍,怪叫一聲,搖頭擺尾沿著峭壁往下竄去,去勢極快,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兩名黑衣人身前。
只見金翅蜈蚣張口吐出一團毒霧,一人首當其沖正中面門,中毒后直挺挺跌下山崖。另一人急忙從腰間皮囊抓出一把細砂,口唸神咒,將細砂化為一條火蛇,與金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九嬰魔界》 受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九嬰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