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好不容易才將龍倩擺脫,便急忙駕車逃回了農(nóng)莊,他感覺自己逃的再慢一點,龍倩就收拾行李跟著自己來了。給力文學(xué)網(wǎng)百度搜索暖色
當(dāng)他回到農(nóng)莊,卻看到農(nóng)莊的院子已經(jīng)停滿了各種豪車,而且有很多保鏢將辦公樓圍的水泄不通,看起來很嚇人的樣子。
陳凡將車停在了樓前,立馬就有幾個黑衣保鏢有意無意的圍了上來,陳凡大大咧咧的走下車,看了一眼那些精壯的保鏢,然后自顧自的就向辦公樓走去。
剛剛走到門前,就被兩個帶著黑色墨鏡與藍牙耳機的男子擋住。示意要對他進行檢查。
“滾開?!保惙膊唤辛伺瓪?,這些人來到自己的地盤竟然想要檢查自己,完全不知道這里的主人是誰。
可是那兩個保鏢卻根本不為所動,齊齊伸手過來打算將他致富。
砰!砰!
陳凡微微側(cè)身,兩腳就將面前的兩個男子踹飛了出去,當(dāng)他收回腳的時候,其他人才意識到他出手攻擊了,周圍的黑衣人快速的圍了過來,但是陳凡卻拍拍手直接走進了辦公樓的大堂。
“陳先生,你終于回來了?!?,剛剛進門,王麻子就從里面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陳凡看到他,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猜到了幾分,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反而抬眼看向了坐在角落沙發(fā)上的一個英俊男子。
男子相貌英俊,身材也相當(dāng)魁梧,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盯著陳凡不語。
“蘊公子好大的架子?!?,陳凡看著男子冷冷的說道。
這時外面那些保鏢也已經(jīng)追了進來,打算一擁而上將陳凡制服的時候,卻被王麻子招手擋住了,然后示意他們回去繼續(xù)執(zhí)勤,那些人才不甘的看了幾眼陳凡,走出門口將同伴扶起來離開了。
“不好意思,身份限制,我也是逼不得已?!?,蘊溫和的笑著,慢慢走了過來,對陳凡歉意的說道。
“放下你的虛偽做作,如果還有下次,我不想再看到你。”,陳凡轉(zhuǎn)身坐在了另一個沙發(fā)上面,抬抬眼皮冷漠的說道。
陳凡看得出來,蘊雖然表面看似和善可親,可是那笑容之下隱藏著怎樣的心機算計,剛剛外面那一幕明顯是他打算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可是卻沒有料到自己卻將他的手下輕松ko,所以他又換上了疏忽大意,迫不得已的面具給自己演戲。
蘊被陳凡的直接給鎮(zhèn)住了,先不說有多少人可以看出來自己在演戲,就是看出來也從來沒幾個人敢戳穿,可是陳凡卻不給他留絲毫的情面。
“公子快坐,陳先生一路回來累了吧,你先喝口水歇一會。”,王麻子看到兩人僵持在了那里,急忙跑過來解圍,先給了蘊一個臺階,讓他坐了下來,又給陳凡端過來一杯水,想要化解一些他的怒氣。
“咳,上次謝謝陳先生援手,不然這會我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過了一會,蘊看到陳凡根本沒有主動說話的打算,他卻首先安奈不住了。
“看病收錢,我們兩不相欠,談不上謝謝,要說謝謝,我還要謝謝你在我住院的時候幫我保住了農(nóng)莊,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陳凡眼神這才看向了蘊,淡淡的說道,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波動,就像是在與蘊談判一般。
看到陳凡十分冰冷的態(tài)度,蘊終于意識到自己平日里的做事方式并不適合在陳凡面前使用,陳凡是一個很重視感情與朋友的人,這樣的人不是不會玩勾心斗角,只是不愿意去玩而已。
“對不起,是我傷害了我們的友誼,我向你道歉。”,蘊站了起來,對著陳凡鞠躬之后說道。
不遠處的王麻子看到這一幕,差點驚叫出來,在他看來沒有幾個人受得起蘊這一拜。
不過陳凡竟然只是抬頭看了蘊一眼,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示意蘊坐下來說話。
蘊也不在乎陳凡平淡的態(tài)度,在他看來在陳凡眼里人人都是平等的,犯錯了就要承認(rèn),就要改錯,只要陳凡原諒了自己,他就心滿意足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么事?”,陳凡說完便掏出一盒煙,直接丟給蘊一根,也不管他抽不抽,然后自顧自的點上了。
蘊拿起陳凡丟來的香煙看了又看,他很少抽煙,就算抽一根的價值都可以買陳凡這樣的一條煙,不過最紅他還是將香煙放入了嘴里,拿出一個限量版的打火機點燃,蘊看到陳凡抽的很爽,自己也學(xué)著吞云吐霧的一番,發(fā)現(xiàn)這樣的香煙與自己以前所抽的香煙也沒啥區(qū)別,主要還是在抽煙之人的心情。
“我朋友的父親得了一種怪病,我想請你去幫忙看看,錢不是問題,他們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錢。”,然后蘊才有些為難的說道,最后又特意給陳凡提醒了一番。
陳凡聽完頓時眼前一亮,能夠和蘊做朋友的首先就不是一般人,然后還很有錢,這絕對是個一本萬利的好生意,他最近正好在發(fā)愁新蔬菜基地建立資金不足的問題,蘊一句錢不是問題,啥都缺就是不缺錢頓時讓陳凡眉開眼笑。
“診費一千萬,藥費另算?!?,不過陳凡也沒有打算獅子大張口,做事情講究過猶不及,如果讓其他的每月領(lǐng)著幾千塊工資的醫(yī)生知道,他開口診費就是一千萬,還在心里想著這只是保守價,那些人恐怕都要吐血了。
“好,沒問題,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時間,病人行動不便,可能要請你親自過去一趟。”,蘊看到陳凡答應(yīng),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隨時都方便?!?,陳凡笑瞇瞇的擺擺手說道,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專業(yè)掙錢的,只要是掙錢的活,就沒有不方便那么一說。
“太好了,那要不你準(zhǔn)備一下,我們一個小時以后就出發(fā)?!?,蘊聽到陳凡這個答案,更加開心,激動的搓搓手說道。
“行,沒問題?!?,陳凡點點頭,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
剛剛回到房間,陳凡立馬反鎖門窗,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有錢不掙是傻瓜,診費一千萬,藥費可不能掙的太少?!保哌M房間,陳凡一邊嘟囔,一邊盤腿坐在了**上。
然后他便來到來的土之空間,入眼就是陳凡最早種植的那片人參,綠油油的一片看起來十分養(yǎng)眼,有一些人參的枝頭還掛著紅紅的果實。
陳凡轉(zhuǎn)身看去,然后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因為他看到面前被自己擺放的整整齊齊的腐朽木材上已經(jīng)長滿里密密麻麻的赤靈芝,而且赤靈芝都生長的十分均勻,每一顆之間都有固定的間隔,仿佛有人特意栽培一般,但是陳凡知道這里除了自己,是不會出現(xiàn)別人的,這只能說是土之空間的神奇之處了。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等這些靈芝長大了,簡直比同體積的金子值錢多了?!?,陳凡緊張的搓搓手,蹲在了一塊朽木的邊上看著上面大拇指大小的靈芝說道。
激動了一番,陳凡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干,便在地里找了一個年份比較久的人參,快速用手將人參挖了出來,然后便離開了土之空間,在房間了找了一個之前送禮時多余下來承裝人參的木盒子,將剛剛挖好的人參給放了進去,然后才抱著盒子走下了樓。
此時蘊已經(jīng)召集手下將車頭全部調(diào)轉(zhuǎn)向外,隨時可以出發(fā),所有人站在樓下等待陳凡,不過陳凡很快便抱著一個精美的木盒子走了下來。
蘊急忙帶著陳凡來到了一輛豪車邊上,親自為陳凡打開了車門,陳凡卻停下了腳步,繞著豪車轉(zhuǎn)了一圈。
“不愧是傳說中的車中皇者,勞斯萊斯,就是不一樣?!?,陳凡咂巴著嘴贊嘆道。
看到陳凡突然露出如此土鱉的模樣,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招手將王麻子叫了過來,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王麻子急忙點頭。
等陳凡眼癮過夠了,終于才抬腳走上了車,蘊也跟著上去,然后剩余的人急忙跟著上車關(guān)門,快速出發(fā)。
一路上陳凡一直打量著車內(nèi)的裝飾,全部都是手工部件,而且按照車主的要求定做,各種高科技設(shè)備一應(yīng)俱全,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辦公室。
陳凡在心中暗罵有錢人城會玩,這么多的錢都不知道捐給自己這個窮人,讓自己幫他們花。
一個小時以后,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慶陽市機場內(nèi)部,一輛灣流私人客機已經(jīng)停在了這里等待。
他們又走上了飛機,剛剛坐穩(wěn),飛機便順著跑到開始助跑,然后躍上了天空。
等飛機進入了平流層,陳凡便離開了座椅,四處打量了起來。
“哇擦,有錢人真不一樣,不光買飛機,還把飛機整的和家里一樣,廚房和衛(wèi)生間都帶上了,用的都是沖水馬桶?!?,陳凡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對著正在品紅酒的蘊說道。
“噗……”,蘊猛然將剛剛喝進嘴里的紅酒都噴了出來,邊上的王麻子沒有陳凡反應(yīng)快,陳凡快速避開了,他卻被噴了一臉,默默的轉(zhuǎn)身自己去衛(wèi)生間沖洗去了。
“沖水馬桶……”,蘊一邊擦著嘴角殘留的紅酒,一邊喃喃說道,他是徹底被陳凡給打敗了。
“怎么了,我又不和你搶,你慢慢喝,我去找機長聊聊,看看我有沒有開飛機的天賦?!?,陳凡無辜的攤攤手,打算向駕駛室走去。
“別,你可別進去,我們這可是在萬丈高空之上,萬一機長被你逗死了,我們誰都活不了?!?,蘊急忙站起來拉住陳凡,生怕他去和機長說幾句話,機長笑暈在駕駛室或者精神失常,那大家得一起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