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金彤什么也沒干???蕭永故作嚴肅地說:你放心,我和金彤的關(guān)系,對她的感情,絕對比不上我們之間的。
葉嘉瑩就站在那里,傻傻地看著蕭永,她反應(yīng)過來蕭永說的是什么意思。的確,蕭永已經(jīng)把金彤揉啊捏啊的,占了不少便宜,可畢竟沒有涉及到內(nèi)褲里面的內(nèi)容啊。雖然,那也只是暫時而已。葉嘉瑩畢竟不是豪放大膽久經(jīng)歷練的金彤,她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好。
呵呵,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就是因為你在,才和金彤聊聊鬧鬧嘛。要不然,萬一沒有人可以幫忙剎車,真的要發(fā)生什么,那可怎么辦啊?蕭永笑著說。他并不是清高到了看不上金彤這樣的女子,只是,就算兩個人之間真的發(fā)生點什么,也不應(yīng)該是在這種情景下。如果撇去自己能夠給金彤帶來的機,兩人還是比較對味,不管是短暫的激情還是長期的關(guān)系,倒是都可以考慮。對了,你是來找我的?有什么事情嗎?
葉嘉瑩長呼了一口氣,抱怨道:我給你打了一下午電話了,都沒人接。我就只好自己跑過來了,結(jié)果你在睡覺。本來以為你怎么都很快醒過來的,就,一邊上網(wǎng)一邊等你吧。沒到你一下子睡到那么晚,他們都走光了你還沒醒。來都來了呀,要是不把事情和你說好,那多不劃算。接著,葉嘉瑩抬著頭,認真地看著蕭永,說:是我的老媽要見你啦,讓我來和你說。
咦?見家長?蕭永故作驚訝地說:我們居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了呀。
連番被蕭永調(diào)侃,葉嘉瑩已經(jīng)明白了,蕭永就是怪話不斷而已,越是搭他,他越是開心。葉嘉瑩呸了一口,說:還敢說!老媽找你是為了我當模特的事情……我只是要拍一組照片,誰知道居然變成teenvgue的封面了,這下子我可有點糟糕了。剛才在路上,已經(jīng)看到一些廣告牌在換上刊物封面了。都是你搞出來的事情,我事先都不知道,你好歹得跟我老媽解釋一下吧!
蕭永擺了擺手,說:時間地點告訴我就行,我和你老媽認識也不少年了啊,正好聊聊。至于封面的事情,難道這對你不是好事么?對了……錢我還沒給你?,F(xiàn)在,我很榮幸地通知你,由于沒有經(jīng)紀人的盤剝,你獲得了一萬美元的拍攝酬勞。喏,給你。蕭永彎下腰,隨手從攝影包的深處掏出齊齊的一疊美金,扔在了葉嘉瑩的懷里。
葉嘉瑩大是驚駭,問道:居然有那么多錢?
不好嗎?這可是你向往的模特行業(yè)啊。蕭永調(diào)侃道。
我才不是為了錢!小女孩斬釘截鐵地說,對了,你這幾天什么時候有空啊?時間聽你的,至于地點么……lgrnge好不好?我請你吃飯。
lgrnge可不是個便宜的地方。那是一家藏身在巨鹿路居民區(qū)里,尋常人都不怎么找得到的法式餐廳。彭千齊已經(jīng)在蕭永面前過幾次了,說是等蕭永閑下來了一起去。沒到,讓葉嘉瑩捷足先登了。
好啊,蕭永說:那么……后天?
葉嘉瑩有些為難地說:后天是星期一,那邊不營業(yè)……
蕭永翻了翻白眼,原來他以為回到了上海,大概不碰上那么殘念的習慣了。以前每每到了周一大家都不知道去哪里吃飯好,除非和主廚關(guān)系熟悉到愿意為他們某一小撮人單獨服務(wù)。好吧,那就大后天。
葉嘉瑩點了點頭,輕松地說:那么多錢,真的都是我的?
蕭永笑著說:當然了,我們才認識耶。還不至于為了你,把自己那份收成放棄吧。我初來乍到的,也要生活啊。
葉嘉瑩笑著說:這是我第一份模特收入。謝謝你。
葉嘉瑩很是歡快,她這樣一個如天使一樣純凈透亮的少女,能很快地將自己的情緒充塞個空間,影響到其他人。而終于擺脫了生身份,不再穿那身太過明顯的生制服,她的形象也更為亮麗。在父母都是時尚里的牛人的影響下,葉嘉瑩也很懂得穿衣服。雖然是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但那些細節(jié)卻仍然將她的特點訴說了出來。襯衫正面是繁復的褶皺,掩飾了少女不太豐滿的上圍,卻像是在闡釋她敏感豐富的內(nèi)心。而那細節(jié)鮮明卻不夸張的泡泡袖,符合她甜美可愛的形象,卻也和她出身于一個富裕而有力量的家庭的背景相符合。她那條diesel和dids合作出品的牛仔褲,不是那種機器弄出各種折痕、貓爪痕的版型,只有簡簡單單的淡藍的丹寧原色。葉嘉瑩的腳上,穿著的是一雙樣式同樣簡單的neblne平底鞋,鞋子是白色的,上面的商標字體是金色的。這個形象,比起那天一身生裝,漂亮了太多。當然,是在忽略了校服的制服系加成作用之后。
你剛才……和金彤說了些什么?忽然之間,葉嘉瑩小心翼翼地問。
哦?你對這個有興趣?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告訴她,我對她沒什么惡意。回頭,該是她的機,還是她的。僅此而已。怎么了?蕭永剛才那一番舉動,很大程度上就是表演給她看的,自然不對她有什么掩飾。
?。烤瓦@樣?葉嘉瑩奇怪地搔了搔腦袋,說:我看……金彤很反常的樣子,還以為你們……是有什么大合作呢。
蕭永笑了笑,說:有時候,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合作了?;仡^,你明白這是怎么回事的。金彤很反常么?
當然啦。葉嘉瑩點了點頭,說:金彤畢竟是這個公司挺重要的成了,她來家里拜訪過我老爸老媽。老爸也說,金彤在業(yè)務(wù)上是很認真很執(zhí)著的,甚至有時候有點無情。沒到,她看起來,還是……還是挺親切的。
聽了這個親切的字眼,蕭永笑出聲來,他搖了搖頭說:她的無情不是對別人而是對自己,哪怕是她很討厭的人,她都可以親切、溫柔地去接觸,這比隨時隨地都保持冷淡難多了。當然了,這個行業(yè)就是這樣的。在別的行業(yè),一個賢妻良母要能有所成就,要變得無情。但是,在這個行業(yè)里,哪怕是一個無情的人,也得看起來、聞起來、摸起來像是個賢妻良母……這下,你知道這個行業(yè)的變態(tài)之處了吧?
葉嘉瑩歪著腦袋看著蕭永,似乎對蕭永的這番話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