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快,給她看看?!鼻仃@連忙道。
“公子少安毋躁,老朽這便蘀這位姑娘把脈?!贝蠓蛘f完,放下藥箱便坐在一邊開始給小青把脈。
秦闌等三人緊張地看著大夫,周兮嬌則如墜云端,腦中一片模糊,只一個(gè)勁地暗中自語(yǔ):我做了什么……我給小青喝了什么……
大夫仔細(xì)蘀小青把了一會(huì)脈后,收回手起身道:“這位姑娘中的乃是砒霜之毒,不過幸好她所服劑量不多,再加上她已將毒素吐出不少,故此已并無(wú)大礙,只需服些清余毒的方子,好好休息一兩日便可康復(fù)了?!贝蠓蛘f完,舀出藥箱中的紙筆在桌上開始寫起方子來(lái)。寫好后,他將方子遞與秦闌道:“按此藥方,一日兩次,連服兩日便可以了。”
秦闌接過藥方道:“多謝了,這是診金,您收好?!贝蠓蚪舆^秦闌的十兩銀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告別離開了。
目送大夫離開后,秦原從門外收回目光道:“小青方才還好好的,怎會(huì)突然中砒霜之毒?”
秦闌等三人都朝周兮嬌看去,周兮嬌終于忍不住,后怕得哭了起來(lái):“……對(duì)不起……小青……對(duì)不起……”
秦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吃驚地道:“是你?你為何要害小青?”
“……我不知道……我沒有想要害她的……”
秦闌忍著怒氣,起身走到周兮嬌跟前低聲道:“那你為何要下毒害我?”
“……我……我沒有……我誰(shuí)也不想害……”
秦闌忍不住了,雙眼發(fā)紅,如一頭發(fā)瘋的豹子般怒吼起來(lái):“事實(shí)擺在眼前,不是你是誰(shu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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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真的不是我……”周兮嬌嘶聲竭底地哭起來(lái),淚如泉涌。
秦闌還是不信她的話,壓了壓怒氣咬牙道:“周兮嬌,以前你刁橫,任性,玩劣,我都可以不介意,你怎么捉弄,刁難人我也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請(qǐng)你記?。翰灰ㄈ嗣鼇?lái)開玩笑,我們經(jīng)不起你折騰。”
“不是的……我沒有……”周兮嬌哭著爭(zhēng)辯著,還拉扯著秦闌左手衣袖。
“還不承認(rèn)!”秦闌怒極,竟似喪失了理智般甩起右手掌,朝周兮嬌小臉上扇去。
剎那間,似時(shí)間凝固,與周兮嬌相識(shí)以來(lái)的種種,在秦闌腦海中迅速回放:
岳麓書院內(nèi),那個(gè)盛氣凌人的少女,雙手插腰,下巴微揚(yáng),雙眼望天地道:“那當(dāng)然!”
……
夜晚街邊的小攤上,周兮嬌展顏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似一朵在黑夜盛開的水仙花,然后伸出了蔥根般的右手小指道:“我們拉勾!”
“好,我們拉勾?!?br/>
……
書院外的小路上,周兮嬌紅了紅臉,將嘴湊到秦闌耳邊小聲道:“秦闌,以后我照顧你。”
“不許笑,不許笑,我可是認(rèn)真的!”
……
“那你說是以前的好看還是現(xiàn)在的好看?”
“恩,現(xiàn)在的吧?!?br/>
“嘻嘻,那我以后就梳這個(gè)發(fā)式了,讓你天天都看不夠。”
“好啊……”
……
記憶里的音容笑貌,與眼前這張淚眼涔涔的臉糅合在了一起,看不出是喜是憂。朝露曇花,咫尺天涯。
“小闌(哥),不要!”
手掌在貼近周兮嬌臉的時(shí)候止住了,看著那雙如碧波蕩漾的湖水般的眸子,秦闌收回手低聲道:“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br/>
“秦闌……不要……”周兮嬌哽咽起來(lái),但秦闌卻是不再看她一眼,來(lái)到小青身邊將她背起后朝秦原等道:“二叔二嬸,我們回去吧?!?br/>
“小闌,可這……”秦原遲疑起來(lái)。
“我們回去!”秦闌說完,當(dāng)先背著虛弱的小青出了店子,然后遠(yuǎn)去。秦原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