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你說萬一老三真弄到吃的回來咋辦?!比~晨風他們回到帳篷后,就上床了(不要邪惡o_o)
“你傻啊,他弄不回來,這一個月衣服,嘿嘿嘿不就有人洗了,如果他弄回來了,咱們也就可以爽爽了,吃完以后,什么,我什么時候和你賭了,陳哲,你聽到了沒?”
“沒聽到?!标愓芊浅B斆?,一點就會啊。
“大勇,你聽到了?”葉晨風又問向王大勇。
“嘿嘿嘿,風哥,你真猥瑣?!蓖醮笥铝巳坏男α似饋?。其實王大勇的猥瑣在五人中僅次于鄒亮的,平時一天4次啊,四次什么?嘿嘿,都懂,咱就不明說了,還有,王大勇對數(shù)字也很敏感,什么十八啦,二十八了,三十六啦,你問我這數(shù)字什么意思?不解釋,哈哈,不解釋。
然后第三猥瑣的就是雨寒了,別看他冷冷的,其實內(nèi)心悶騷的很,多的不說了,以后大家會知道的,總之,外表冷漠的人,內(nèi)心或許是相當火熱的哦,這事,以后會慢慢道來的。比如他和某女的故事,某某女的的故事,某某某女的故事……
陳哲的猥瑣程度比起前面三人還是差了不少的,當然,在同齡人中,也算猥瑣之人,只是與前三人比,實在是相形見絀啊。所以只能排第四了,至于葉晨風,這貨很純潔啊,有木有!
還有我們最猥瑣的鄒亮同學,我想,大家在過去的章節(jié),和以后的章節(jié)后,會充分領略到的,對此,我只能說,造物主,真他娘的牛*。
葉晨風又向雨寒問道“雨寒啊,你有沒有聽到我和鄒亮打賭了。”雨寒的回答那叫一個簡單,暴力,明了?!拔也恢馈!边@話加上他那張苦*的臉,完美了啊。
葉晨風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蓱z的鄒亮啊,果斷被賣了。
我們的鄒亮同志在干嘛呢?
一道黑影,貼著一個個帳篷,緩步前行著,看這樣子,目標是往趙云的帳篷啊。這個黑衣人是誰呢,我想,大家都猜出來了,就是我們的鄒亮同學。
其實大家誤會他了,就算在給他十個膽,他也絕對不敢去趙云的帳篷里偷東西的,開玩笑呢吧。戰(zhàn)神強者的感覺可是敏銳的很的,就他那身手,我只能呵呵了。
鄒亮真正的目標,其實是趙云的營帳附近的信鴿,這是他們上一次來時,鄒亮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剛剛突然才想起來了,雖然這太罪惡了,但為了自己的肚子以及一個月的衣服,鄒亮還是決定罪惡一回,反正這輩子罪惡的事沒少干,什么偷看姑娘洗澡咯,人多的時候揩點油,偷些衣服啊,吃的什么的。這些事鄒亮干過不少了,如果要算罪惡的話,加上這條也算不上什么。
鄒亮有一個特技,會模范動物叫,這是天賦,小時候無聊,就跟著動物亂叫,叫著叫著,就會了,后來這特長可有用了,好幾次都是鄒亮模范狗叫,把人家家里的狗引出來,葉晨風他們就進去偷東西。
至于鴿子叫,鄒亮也會,所以,他就決定來偷信鴿。如果被抓到,后果是很嚴重的,殺頭都有可能。
不過鄒亮對自己還是比較有自信的,偷只鴿子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偷鴿子是個技術(shù)活,一般人還真干不了,首先,你得學會怎樣接近它,然后,你要學會如何抓它,還得會怎樣抓它,它會不叫,還有,怎樣才能在帶走它時,其他鴿子都不吵,這樣,你才配說自己會偷鴿子。
這方面,鄒亮還是有兩下的,以前類似的事干過不少,也算是此道老手了。而且,這么晚了,守衛(wèi)早就睡了,鴿子關里面,鎖的好好的,人也進不去,就算進去了,鴿子也會叫起來的,而且誰沒事來偷鴿子,腦子進水了不成,反正這么多年也沒聽過親兵衛(wèi)誰東西唄偷過。所以,守衛(wèi)很安心的和他的小伙伴們開心的在夢中玩耍著。這就讓我們的鄒同學,有機可乘了。
雖然鄒亮開鎖方面沒有雨寒那么的犀利,但也是會一點的,開這種小破鎖,還是沒有問題的。
搗鼓了幾分鐘后,鄒亮成功的打開了鎖。本來鴿子是會叫的,但聽到是同類的聲音,就沒有叫了,不得不說,鄒亮模范的確實挺像,就算是那守衛(wèi)估計也分辨不出來。當然了,連鴿子都沒分辨的出來,他要能認出來就有鬼了。
“鴿子啊鴿子,可愛的鴿子們啊,別怪我啊,我這是早點讓你們解脫呢?!编u亮邊躲開地上的鳥屎,邊在心中說道。
鄒亮看到一只黑鴿子離自己比較近,心道“你看你,離我那么近,咱倆有緣啊,就你吧,咱回去慢慢嘮嗑?!编u亮伸出了他那雙罪惡的手,抱起了這只一眼迷茫的鴿子,轉(zhuǎn)身就走。
你問我為什么不鎖門,不好意思,我是個賊,負責開,不負責關,分工得明確啊,術(shù)業(yè)有專攻,要不然不就亂了套了?
鄒亮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其實,趙云在鄒亮離營帳還有100米左右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只是想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沒管他了。在看到鄒亮是要偷鴿子后,趙云頓時無語,這小子膽挺大的。就在鄒亮抱著那只鴿子跑了后,趙云笑了笑,說道“有趣的小家伙,有林嘯那小子當年的樣啊,不錯,我喜歡。”
“靠,你小子膽真夠肥的,偷軍鴿?!比~晨風看到鄒亮抱了只信鴿回來后,他和他的小伙伴們頓時震驚了。
“別說廢話了,雨寒,你把鴿子宰了,王大勇,你去燒水,陳哲,你去把我們上次在朵蘭城偷偷買的那包鹽拿出來?!编u亮把鴿子遞給雨寒后,對著幾人說道。上次他們?nèi)ザ涮m城的時候,偷偷買了一些東西,以備不時之用。
“風哥,怎樣,我這個月的衣服,嘿嘿嘿。”鄒亮突然猥瑣的對著葉晨風笑了起來。
葉晨風本來正對著那只鴿子流口水呢,聽到鄒亮的話,頓時反應過來了,一臉茫然的說道:“衣服,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