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錢?”<
“讓我算一算!”<
鐵匠老板說著就數(shù)起手指頭來。<
當(dāng)當(dāng)……<
鐵匠助手接著打起手中的鋤具來。<
鐵匠老板算好后道:“一斤生鐵要十文銅錢,一千斤就要一萬文銅錢,一萬文銅錢就是一百倆銀子,那打鐵費(fèi)另算,像這么大一個鐵人費(fèi)時又費(fèi)力,最少都要一百兩銀子,那算起來就收你二百兩銀子,客官,你看怎么樣?”<
“行,二百兩就二百兩!”<
張想飛很是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道:“不過我等著要用,你看就不能在第二天太陽升起之前打好,因?yàn)檫@個鐵人對我很重要,你看怎樣?”<
“明天天亮!”<
鐵匠鋪老板摸了摸胡子道:“客官,這可有些為難我了,你這鐵人個頭太大,我們店鋪人手不夠,要不你三天之后來拿貨,我保證給你打好,正所謂慢工出細(xì)活,用的時間越長,所打出來的東西就更好,這個我打了幾十年的鐵,你得相信我說的話才行!”<
“三天后!”<
張想飛盤算了一下,根本就不夠時間等,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道:“老板,你看這樣成不成,你費(fèi)點(diǎn)心,如果明天太陽升起之前你能把我的鐵人給打好,我就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在加一百兩,我想你們這樣一個小鎮(zhèn)上,一年到頭也接不到這樣一個大單生意,所以你該考慮一下才行,如果不行的話我只有到別處去看看了?”<
鐵鋪老板聞言喜出望外道:“再加一百倆,客官你此話可能當(dāng)真?”<
張想飛笑道:“當(dāng)真,當(dāng)然當(dāng)真,只要你能按照我的要求完成,而且要保質(zhì)保量我一定不會反悔,不過為了讓你安心下來給我把鐵人打成,我可以先付一百兩的訂金給你,另外二百兩得明天早上我驗(yàn)過貨之后再給,你看怎樣?”<
“要得,要得!”打鐵鋪老板一口氣答應(yīng)了下來,并收下了張想飛的一百兩訂金,算是接手了這單生意。<
張想飛隨后離去。<
鐵匠助手見張想飛遠(yuǎn)去后,馬上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到鐵匠老板的身邊,問道:“師傅,你怎么能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他了,這么大一個鐵人別說明天早上,就算是三天之后的早上也未必可以打好,你還收人家的訂金,我看到時你怎么收場?”<
鐵匠老板拍了拍肚子笑道:“我說小松,你這就不懂了吧,為師已經(jīng)有了打算!”<
鐵匠助手見鐵匠老板一副胸有叢竹的樣子,心想他可能有了辦法,但又猜不出來于是問道:“師傅,你這火燒眉毛了還笑的出來,再不想辦法我們都死定了!”<
“小松,你師傅今年才五十三歲,還沒有老糊涂,你以為我會為了錢連命都不要,是這樣,你看我們八圖鎮(zhèn)就這么巴掌大,加上我們家打鐵鋪,鎮(zhèn)上一共就有六家鐵匠鋪,這靠著打鐵一年到頭也掙不了十兩銀子,如今這客官一出來就是三百倆,足夠我們吃喝用度幾年了,只要省著點(diǎn)花,就是不干活十年的豐衣足食那根本就不是問題,你說我能傻到不接,把生意讓給別人?”<
“可你也得吃的下??!”<
“我說你啊你,腦子就不會轉(zhuǎn)一下嗎?”<
“我還是不明白,你就把你的打算說出來,徒弟我心里才踏實(shí)?”<
“小松,你想想看,本來我們只要了這位客官二百兩銀子替他把鐵人給打好,除去生鐵一千斤和柴火人工錢,我們這單生意可以穩(wěn)賺一百兩不是問題,但如今人家要加了一百兩,那就能多賺錢,我們不一定就要獨(dú)吞了!”<
“那師傅的意思是?”<
“你看,除了我的手藝好,生意好一點(diǎn),另外五家鐵匠鋪的生意一年到頭也只能圖個溫飽,忙上一年到頭也掙不到十兩銀子,你現(xiàn)在知道我的想法了?”<
“奧!我知道了,你就意思是我們可以花上個幾十兩銀子把另外五家鐵匠鋪老板和人手請過來,一起完成這件作品,大家一起合力趕個通宵就可以完成了?”<
“對!這正是我的打算,小松,你現(xiàn)在就拿著二十五兩銀子去找五家鐵匠鋪的老板,就說我接到了一個大單生意,人手不夠請他們搭把手,如果他們不答應(yīng),你就先給每個老板五兩銀子的保證金,并告訴他們事成之后還可以得到五兩銀子,不過你別把三百兩銀子的事情抖出去,以免他們反悔,其它的由我來說,快去!”<
“好的!”鐵匠助手高興的從他師傅手中接過錢,然后出了門去。<
張想飛花了三百兩,這趟生意算是做成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明天一大早就可以到鐵匠鋪取打好的鐵人了。<
無事……<
張想飛重新回到新來客棧,打算和林娜幾人商量一件事情。<
……<
“回圣君,那……那個人不見了!”<
齊沾冷突然闖進(jìn)九幽圣君的書房,精神及其慌張,原來剛才他去牢房給張想飛收尸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他不在牢房里面,這可把他嚇壞了,完全不知道張想飛是怎么離開的。<
“誰?”<
九幽圣君問了一句,放下手中的書本看向齊沾冷,見他神色慌張,就知道出了什么大亂子了,于是直盯盯的盯著他看。<
齊沾冷怕他怪罪,微微抬起頭看了九幽圣君一眼,見他神情平靜,知道他今天心情不錯,于是說道:“圣君,是這樣,就是那個叫張想飛的少年,昨天不是和你在練功房打起來的,你叫我把他單獨(dú)帶到牢房里去用刑,我按照你的分咐在他身上割了三千八百刀,剛才準(zhǔn)備去給他收尸,可我沒想到的是,他突然不見了,圣君你說這怎么可能,一個割了三千八百刀的人怎么可能逃跑,血都流干了他怎么跑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真的?”<
九幽圣君也是一臉的驚訝,以前也是聞所未聞,現(xiàn)在聽來讓他對張想飛的身份產(chǎn)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畏懼感,心道:“這少年倒底是何等來歷,還是說有高手救了他,竟然能在我九幽門內(nèi)無聲無息的把人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