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烈非錯方才與王祿、洛百川人唇槍舌劍時的話,這段話共四句,而第一句的開頭四字……何必來這。
如果以此為列,將每句話截取開頭四字,那這段話的前兩句就成了……
何必來這,你們兩個。
第三句的“去找老祖宗”自然可以縮略為“去找祖宗”。
而第四句“得解本世子之陰謀?!?,其中的“本世子”指的自然是烈非錯自己,所以能替換成“我”,如此這句話就成了“得解我之陰謀”,此時再用上截取頭四字的慣例,那就成了“得解我之”。
如此替換截取下來,這段話就成了“何必來這,你們兩個,去找祖宗,得解我之?!?br/>
暗語!
這是一段暗語!
烈非錯以“何必來這”四字提點,四周眾人將之與他那段話驗證,頓時找出其中關(guān)竅秘鑰。
去找祖宗,去找烈非錯的老祖宗,也就是那位輩分至高的靖浪府麟太君。
原來早在那個時候,烈非錯已經(jīng)向被百里傳音引來的朋友發(fā)出暗語,指示他們不要現(xiàn)身,去靖浪府向麟太君求救。
既然是烈非錯的朋友,自然知曉這位世子爺?shù)谋尘埃苋菀撞碌健白孀凇币辉~的真正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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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了,剛才我見到他的左手比了個奇怪的爪形……是個‘四’!”人群中一名二十左右的男子突然驚呼,他以自己的左手化出一副略顯奇怪的爪形,此爪四指的第一骨節(jié)內(nèi)扣,其后的骨節(jié)卻勒的筆直,仿佛一只鷹爪。
同時,此爪大拇指掩藏在手掌下,若從掌背觀之,難見拇指蹤影。
……
烈非錯笑侃譏諷道,甫戰(zhàn)歇的他身凝戰(zhàn)姿,單掌指尖內(nèi)扣,凝如鷹爪,拇指緊掩爪掌之下,仿佛藏喙于隱,司機啄敵。
雄鷹翔天,獵獵俯瞰四方活物,對天地具展敵意,卻又具無所懼。
口出譏諷的他,游離的視線似乎將這番譏諷擴散,落到每個人頭上。
……
這樣一爪四指的爪形極似修煉鷹爪功夫之輩,對敵時含而不發(fā)的架勢,于方才那種緊張對峙的環(huán)境下,自不會惹人懷疑。
即便那時有人注意到,也不會將之與“四”聯(lián)系起來。
確實有人注意到了,也確實沒有將之與“四”聯(lián)系起來。
其實此人應(yīng)該聯(lián)系起來的,這不是鷹爪,這是一個“四”,注意我這段話每句頭四個字的“四”。
自百里傳音之后,眾人已在九曲園前折騰良久,但時值仲夏,天猶未暗,依舊燦爛灼灼,夏風(fēng)炎炎。
然四周炎炎夏風(fēng),卻拂不去眾人心頭那股隱隱騰動的涼意。
于方才戰(zhàn)中察覺到自己朋友也被引來,便先暗示他們不要露頭,又以鷹爪暗示“四”,透露去靖浪府麟太君處求救……如此一番布置,不但順勢而為,巧借時勢,更是連鎮(zhèn)南王府將要來救,以及嚴父列灼必有重罰都考慮進去,以巧妙語言指點朋友,前去靖浪府搬救兵。
大璟國四王鎮(zhèn)國,東西南北四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榮寵至極,作為承襲四王爵位的四方世子,其地位同樣尊崇無比,堪比皇子。
然而四方世子中,唯獨烈非錯這位鎮(zhèn)南王世子例外……并非他的地位比之其他三方有所不如,而是更上一層樓。
烈非錯之母姜云嬛源自靖浪府姜氏一族,烈非錯雖非姜姓,確是承襲到這一方忠烈血脈,而且姜家自太祖起以武捍國,熱血捐軀,直至當今這一代已血盡魂干,只留一脈男丁,便是烈非錯的舅父姜云宗。
可惜姜云宗當年于戰(zhàn)場染上惡毒詛咒,命中絕子,姜門絕嗣,其成婚過百年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