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龍瑾瑜認出我了。”
賀蘭瑤前段時間遣散了大多數(shù)的家丁,現(xiàn)在偌大的府里人也不多。行至無人處,黎昕才低了聲音略有些歉疚的道。
難怪今早龍瑾瑜會過來找她,賀蘭瑤看了看黎昕這幅其貌不揚的樣子,問:“他看見你這幅樣子了?”
黎昕搖搖頭,“我按你的吩咐,潛入學(xué)院,將信放在龍瑾瑜的房間,就下山了。下山時,我在山間的山泉里洗了個澡,便將以前帶的那副人皮面具摘了下來。后來因為嫌麻煩就一直都沒有帶,今早你讓我守在賀蘭丞相府看著龍瑾瑜將賀蘭致遠帶出來,龍瑾瑜進府時看到我了,我慌忙逃竄,龍瑾瑜急著見賀蘭致遠因而也沒太追我,但他明顯認出了我?!?br/>
認出了黎昕是離境國已經(jīng)“死去”的太子嗎?
“你知道我是誰了?”黎昕見賀蘭瑤一副沉思的樣子,手不由握上了自己的劍柄。
“你把寧儒熙留在這里的時候就應(yīng)該知道后果,”賀蘭瑤看著黎昕緊張的樣子嗤笑:“不用怕,我對揭發(fā)你沒多大興趣。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有多少人皮面具?”
也是,賀蘭瑤如果想對他不利,現(xiàn)在寧儒熙早就已經(jīng)被牢牢的控制了。何況,他當(dāng)初選擇為賀蘭瑤辦事,借以忍辱偷生時,也就是看中了賀蘭瑤與別人的不同。黎昕握劍的手臂垂了下去,只是眼里還有疑惑。
“一點點簡簡單單的催眠術(shù)就足以讓寧儒熙回答我的所有疑問了?!辟R蘭瑤撇了撇嘴,想讓寧儒熙這樣膽小意志也不怎么堅定的普通人老老實實說話,她可有上百種方法。只是,她回答了黎昕的問題,黎昕是不是應(yīng)該……
賀蘭瑤抓住黎昕的衣領(lǐng):“你有沒有人皮面具?啊,不,給我?guī)讖埲似っ婢?。?br/>
人皮面具這東西簡直就是改頭換面的不二利器,她就算不隨身攜帶幾個,也要收藏幾個吧。
“你干什么?”突然就被凌空提起來,雙腳離地且還在空中晃來晃去的黎昕,一臉無奈:“我給你好不好,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賀蘭瑤訕訕笑了笑,松了手。她還不是怕黎昕不給她。
“吶,”黎昕從袖子里摸出一個人皮面具:“沒用過的只有這一個,你要是還需要,改天我再給你做?!?br/>
爽快,賀蘭瑤握拳敲了一下黎昕的肩膀,她就喜歡這樣的:“你還會做???”要不然以后要走她干脆就帶上黎昕,讓黎昕給她賺錢得了。
“我以前師傅教我的?!崩桕堪欀既嘧约旱募绨颍嫱?。這女人還是不是人啊,才幾天沒見,力氣又大了不少,還是說這女人天生大力,第一次見他還是故意克制了的?
聽起來黎昕不太想談啊,賀蘭瑤看黎昕一副緘默的樣子便知她是不可能得到其他的消息了。不過,沒關(guān)系,孩子才剛剛從太子變成乞丐,她也是個善良的人,不想戳他的痛處。只要黎昕在這段時間內(nèi)對她保持絕對的忠誠,以后,黎昕想要什么用得到她的地方,只要可以,她也不吝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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