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八點整?!?br/>
屋里,李忘川猛然睜開眼睛,大吼一聲:
“開始?。?!”
炸裂:“導(dǎo)彈已籌備?!?br/>
“導(dǎo)彈發(fā)射倒計時。”
“三——”
“二——”
“一!”
“發(fā)射?!?br/>
“……”
這一刻,九天之外,寰宇之中。
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顆飛行中的常規(guī)戰(zhàn)術(shù)導(dǎo)彈。通體漆黑,彈頭上有兩個大字——炸裂。
漆黑色的導(dǎo)彈頭往下一歪,然后自由落體的朝著下方的大地墜落而去。
突破了大氣層。
攜帶著尾焰,忽然加速了起來。
一邊加速,一邊快速的旋轉(zhuǎn)著。
‘滋——’
導(dǎo)彈之中一陣電動馬達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隨著馬達聲響起,導(dǎo)彈尾部逐漸伸出來了三片固定翼。當(dāng)固定翼出現(xiàn)的時候,導(dǎo)彈的自由落體變得筆直了起來。
‘?!囊宦?,當(dāng)導(dǎo)彈墜落到四千米高度的時候。壓力閥裝置啟動,保險被彈開了。
墜落吧!
它將一往無前的墜落!
“……”
此刻。
九天之上,云層之間。
秦云落猛然站了起來,指著自己上方的天空,驚恐的喊道:
“大師傅!那是什么!”
大師傅猛然抬頭,一雙眼睛犀利的看著九天之上墜落下來的火焰,接著,犀利的眼神逐漸凝固,慢慢變成了震撼。
震撼之中,有一絲不解。
“導(dǎo)……導(dǎo)彈?”
‘簌——’
說話的功夫,導(dǎo)彈從兩女前方一百米的地方一猛子扎了下去。
沉默……
“……”
與此同時。
府衙之中。
躺在地上警戒天空的士兵,猛然瞳孔一縮。
眼球之中,倒映出了一團火焰。
“空襲?。。。?!”
“天空??!”
“天空??!”
“閃開?。。?!”
數(shù)百聲尖叫,同時從府衙的四面八方響起。
無數(shù)的士兵在警戒聲之中抬頭,只是看見漆黑的天空之中,一團火光拖著尾焰墜落而來。
“啊啊啊啊??!”
“媽呀?。?!”
“快閃開??!”
“趴下?。?!”
“都趴下啊啊啊啊?。 ?br/>
“嗚嗚嗚嗚……閃開,閃開,這個洞我先鉆進來的!”
“上空,是上空??!”
“跑??!”
霎時間,整個軍營混亂一片。所有人都曾在腦海里無數(shù)次的設(shè)想過,除暴安良可能會沖鋒,可能會送死。但沒有誰想到,他們從天而降。
王將軍聽見敵襲,手中拿著一把斬馬刀快步跑了出來:“不要慌!”
說著,他抬頭看向天空,這一瞬間,他面色狂變,尖叫一聲:
“快跑?。?!”
一邊說著,王將軍扔掉了斬馬刀,發(fā)動起了二品煉氣士的急速力量,瘋了一樣的往府衙的范圍之外奪步狂奔!
三千米。
兩千米……
高度銳減。
越來越近了,地面的人甚至已經(jīng)能聽見‘句句句——’那墜落產(chǎn)生的破空聲。
營帳里。
沈鐵墻一襲白衣,微微一笑的拿起對講機,對地底的魯提督說:
“外邊有動靜。他們很準(zhǔn)時哦,說八點來就八點來?!?br/>
“呵呵,不要慌?!?br/>
“放心,我們是專業(yè)的……”
放下對講機,沈鐵墻緩緩的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對助手們說:
“走吧,出去看看。外邊已經(jīng)有混亂的動靜了哦?!?br/>
一邊掀開營帳的簾子,沈鐵墻還不忘笑著感慨:
“除暴安良倒是有點頭腦,知道坐飛機空降。但這,依然在我沈鐵墻的預(yù)料……”
說著話,沈鐵墻看見上空一百米,一道紅光拖著尾焰朝自己頭頂落下來。
自己這里是府衙中心點嘛……
沈鐵墻的聲音定格了,在這幾毫秒的時間里,他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啥。
似乎世界變慢了。
在這么幾毫秒的時間里,他看見導(dǎo)彈急速的墜落,然后,掛著尾焰貼著自己的鼻尖掉了下來。
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尾焰的熱度,甚至將眼睫毛都給燎了一下。
沈鐵墻慢慢的轉(zhuǎn)動眼珠子往下看,就看見一人高的漆黑色的叫做‘炸裂’的東西,砸在了自己腳面上……
腳面?zhèn)鱽磴@心的痛!
他想罵一聲,你眼瞎,老子是第三方公司!
但是腦海里剛出現(xiàn)這個念頭,他就看見了鋪天蓋地的火海,然后腦子一震,沒意識了……
“……”
‘轟——’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突兀的在這個城市響起。
無盡的怒火肆意的在這府衙的大地之上咆哮著。
火海在這一刻降臨了!
沒有來得及逃掉的人,在這一刻,身影被定格了。
凡人?
煉氣士?
七品以下,在這種大殺器貼臉之下,都一求樣……
火海傾瀉向方圓上千米,上千米內(nèi)的所有人瞬間被摧枯拉朽了。
接著,恐怖的沖擊波席卷整個城市!
‘轟隆隆——’
一座距離府衙直線距離六百米左右的酒店,此時所有窗戶打開,從外地趕來‘學(xué)習(xí)’的殺手組織們眼睜睜的從窗戶里看見火焰墜落。爆炸。
然后,眼睜睜的看見沖擊波席卷而來。
他們尖叫著。
躲避著。、
然后,樓塌了!
“跑??!”
“臥槽!”
“瘋子,瘋子??!”
“啊啊啊啊啊!”
“導(dǎo)彈!”
“這是暗殺,是暗殺?。?!”
“嗚嗚嗚,我眼睛看不見了?!?br/>
“噗——救我,我讓沖擊波轟了一下,救我……”
“除暴安良,我賊尼瑪?。。?!”
“……”
幾十秒的時間,酒店樓塌了。來自東區(qū)各國來觀戰(zhàn)的大人物們,殺手們,哭爹喊娘的從廢墟里往出來跑。
猶如跳蚤一樣。
住在這個酒店的,都是有權(quán)有勢的大人物,大殺手。因為來鴿潭觀戰(zhàn)的人有點多,所有的酒店早就定光了。而這里,距離府衙最近,是大家心目中‘最理想;’的觀戰(zhàn)之地。
所以能在酒店全滿的鴿潭,訂到這個距離最近的大酒店的,錢都不少。
但此時,卻恰恰因為‘最佳觀戰(zhàn)地’這么個事兒,挨特娘一炮……
沖擊波依然輻射。
最終,在以府衙為中心的兩千米消散了。但是,直徑兩千米內(nèi)的所有建筑,都沒窗戶了……
此刻,鴿潭寂靜。
看著那被夷為平地的府衙。所有人,全部寂靜??!
某小區(qū)里,磨刀的父子兩站在沒窗戶的窗前,呆呆的看著火光沖天的府衙。
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冷兵器……
無言以對。
某小區(qū)里,議論著要沖上去擔(dān)當(dāng)‘最后一根稻草’的丈夫,汗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