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說過,林雅兒這種人自尊自負自大,任憑他人在她面前群魔亂舞,她自待在原地負責她的邪魅狂狷,高貴冷艷。倒是頗有幾分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意味。
但是,群魔亂舞什么的也需要底線,這個底線就是不危及自身。比如,當初安靜被訂婚,焦灼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她卻只在旁邊自顧自高貴冷艷,等到自己落入虎穴,直接就是一個逃字。
而現(xiàn)在的情況,做壞事被抓包,還是被當事人現(xiàn)場抓包,并且這個當事人還是她一心想嫁的……整個人都不好呢了。
做壞事被現(xiàn)場抓包怎么破……急,在線等。
歐陽軒嘆口氣,神色變換無常,看得林雅兒是心驚膽戰(zhàn)。
最終,虧得七王爺身在皇家,涵養(yǎng)非一般人可比,只緩緩道:“如果郡主現(xiàn)下無事,不若與軒一道離開?!?br/>
誒,不用說個什么“大膽,竟敢威脅本王”“本王送你去見官”之類的話嗎?
林雅兒瞪大眼睛,努力營造出自己只是年少不懂事,腦子缺根筋的形象,希望歐陽軒不去計較面前這堆破事。
聲音細微,讓自己看起來十分的無害:“王爺說什么就是什么。”
“那便走吧!”轉身帶路。
林雅兒看著歐陽軒背影,很想說一句,咱其實不用走的,我有帶馬車過來。但轉念又想到馬車剛剛作為道具借給演戲的小姑娘去了,怕歐陽軒觸景生情,回想起剛剛的惡作劇,便默默的把這句話咽肚子里。
走了一段路,見歐陽軒并沒有提起剛才的事,藍心郡主便將心稍微放松了點。然而,林雅兒這廂剛寬了點心,那廂歐陽軒便開口:“軒自問今日并沒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實在不明白郡主為何這般!”
為何這般?你在(前)未婚妻面前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還縱容那女人懟你(前)未婚妻,你說這事兒妥不妥。
心里這么想,話卻不能這么說:“今天這事是我的錯,還望王爺恕罪?!?br/>
“郡主多慮了,我并未怪罪郡主,又何來恕罪。”
沒怪罪,意思就是這件事可以就這樣翻篇了?“我就知道,我家軒是最寬宏大量的人,一定不會與我計較。”眉眼彎彎,心是徹底放下了。本郡主的眼光就是好,要嫁的人不僅長得賞心悅目,還德才兼?zhèn)?,這肚量,這胸襟……
自動將我家軒三個字過濾出去:“不知郡主現(xiàn)在是要回府還是去其他地方?”
“早都說了,一切聽王爺安排,自然是王爺去哪我去哪?!绷盅艃簹g快回道。
既然事情過去了,就還和以前一樣追人。抓住機會創(chuàng)造條件獨處。我就不信一直待在你身邊還刷不出存在感。
歐陽軒不禁莞爾,剛才還擔心自己追究,現(xiàn)在又故態(tài)復萌,回到之前狀態(tài),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記吃不記打。
“軒現(xiàn)在要進宮面見皇兄,郡主也去?”
“自然!”進宮好啊,進宮路程遠,獨處時間長,“王爺進宮見皇上,我便去皇后娘娘處,和她說說話?!?br/>
說到安靜,自己好像還有什么事沒做……是什么事來著?
不管了,美色當前,先和歐陽軒浪漫的散步先。
鳳儀宮
安靜見清溪通傳藍心郡主來了,馬上迎了上去,見著人,也不管這兒大庭廣眾耳目眾多,抓住林雅兒的手就問:“走了這么久,消息帶回來了!”
“消息?”什么消息?
“就是子……你們先退下,本宮有話和藍心郡主說?!?br/>
林雅兒疑惑:“有什么話不能見光的?!?br/>
聽得林雅兒這句,安靜心放下大半,如果有關子清的話是可以見光的,那么自己也就無需提心吊膽過日子了。
很顯然,皇后娘娘將藍心郡主的話給理解偏了。
“好了,你直說吧!”
“直說什么?”一頭霧水。
“子清呀!”
“哦~這個呀,”我可以直說這個被我忘到爪哇國去了嗎!
“就是這個!”
“這個,我好像……”
“好像?”
“大概……”
“大概?”
“暫時……”
“暫時?”
“沒時間去打聽!”
“沒……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