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空接上杜博士去云花研發(fā)中心。
一看到那科技感的大樓,杜芳洲就點了點頭,研發(fā)中心就像一艘船,展望著未來。
比起花城那些規(guī)規(guī)矩矩的代工廠,有逼格多了!
平時待在試驗室,對云花有所耳聞,卻不甚了解。昨晚他查了查,才知道云花有多出名!
現(xiàn)在感覺就是名副其實!
等秦空帶著杜芳洲一走進大廳,卿香帶著一排專家們站在里面,鼓起掌來。
杜芳洲愣了一下。
鄭雅成走上前,抱了一下老同學的肩,“可把你盼來了!”
卿香走過來,秦空介紹道:“這是云花總裁卿香,這位是杜芳洲博士?!?br/>
“杜博士,上次在花城知道安歌說的那瓶洗發(fā)水是您做的,我就迫不及待要去拜訪您。秦老師攔住了。今天可算是見著您了!歡迎!”卿香伸手,微微彎腰。
杜芳洲握了握她的手,看著這年輕的女總裁,佩服道:“卿總,真是如雷貫耳??!”
“杜博士說笑了?!?br/>
一行人說笑著往里走去。卿香走在杜芳洲旁邊,跟他介紹云花的概況、研發(fā)中心的具體情況,儼然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杜芳洲也轉著頭四處參觀,確實感覺來到了科技中心!非常專業(yè)!非常有氣氛!
一路參觀著走到美發(fā)產(chǎn)品試驗室,鄭雅成拿起一個燒瓶,“秦老師,我們加入了五貝子,但是著色效果不太理想。”
秦空笑道:“五貝子本身有抗氧化作用,市場上的五貝子天然染發(fā)劑宣稱無氨無對苯二胺,不過敏。卻加入了過氧化氫來加強氧化,又加入了間苯二酚這種中間體來著色。
間苯二酚刺激皮膚和粘膜,能迅速引起中毒甚至死亡。呵呵。哪像他們說的通過納米技術把五貝子分子細化打進頭發(fā)里,騙消費者罷了。不過敏了倒是,直接讓你中毒?!?br/>
鄭雅成點點頭,“要上色、固色,光靠天然染料太難了,必須要化學成分作為中間物?!?br/>
杜芳洲都聽呆了,不是聽不懂,關鍵是秦空怎么懂!
傳說秦空能治脫發(fā)后,他也懷疑過他有什么秘方,所以了解過他,秦空連高中都沒畢業(yè)。
所以,他以為跟大多數(shù)名人一樣,云花只是借秦空的名。
但現(xiàn)在秦空講得頭頭是道!
卿香雖然聽不懂,卻看得懂杜芳洲的表情,笑瞇瞇地站在一邊兒。
心高氣傲之人,必須用實力來征服!
穩(wěn)了。
一個研究員又拿著一疊資料走到秦空面前,“秦老師,這個氯咪巴啜我按你說的減少了5毫升,換成了迷迭香和側伯提取物進去,它抑制微生物的效果也達到了預期?!?br/>
“嗯?!鼻乜拯c點頭,“化學產(chǎn)品要添加,咱們的植物寶庫也盡量利用。相對來說,植物還是安全一些。你測試一下過敏性?!?br/>
“嗯?!?br/>
杜芳洲看著秦空在他們中間完全如魚得水!
瞪著圓圓的眼。
終于忍不住好奇地走過去,問道:“我能看看你們在研究什么嗎?是測試分析其他洗發(fā)水的成分嗎?”
“不用測試了?!编嵮懦尚Φ?,“我們現(xiàn)在是用其他洗發(fā)水中的有效成分和我們的植物提取物結合?!?br/>
“不測試,怎么知道其他洗發(fā)水中的成分?”
“秦老師早就把測試報告交給我們了??!我們只要做后續(xù)工作就行了!”
“???”
鄭雅成拿給他一份劃了許多道道,做了筆記的資料,“這就是秦老師整理的市面上洗發(fā)水的資料?!?br/>
杜芳洲接過來,低頭翻看,眼睛越瞪越大,又抬頭看看秦空,背影頓時籠罩神光!
就是用儀器檢測,也沒有把比例給到這么準確!只能說分析出主要成分,判斷大概比例。
秦空這每種洗發(fā)水的成分、比例、功效、副作用給得清清楚楚!
洗發(fā)水沒用,就是因為有時候專家都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秦空卻非常清楚!
看著他驚訝的神情,鄭雅成笑道:“秦老師洗過千萬個頭,用過許許多多洗發(fā)水。他用一用,就知道成分、比例。比機器還準確!
你不用懷疑。我們開始都用機器測試過了,秦老師的數(shù)據(jù)絕對沒有錯!機器都測不出來這么精細,我們當然更愿意相信秦老師!”
杜芳洲不相信,拉著秦空到一邊,“那你說說我的洗發(fā)水成分、比例?!?br/>
秦空笑笑,靠到他耳邊,說了一串成分和數(shù)據(jù)。
杜芳洲呆在當場!他原來還怕他要他的配方!結果人家早就知道了!他之所以敢把洗發(fā)水給他,因為他有自信,他們不可能得出他的詳細配方!
但秦空說得分毫不差!
這是儀器都做不到的事!
杜芳洲抬頭看著他,眼珠都要掉出來了,“你不是人!”
大家都呆了。
不知道秦老師跟杜博士說了什么,他竟說秦老師不是人!
“人不可能知道這些!不可能、不可能!”杜芳洲看著他連連搖頭,像看著外星人。
鄭雅成聽懂了,過來說:“現(xiàn)在科學技術能治療脫發(fā)嗎?”
“不能??!”
“但他做到了!”
“所以他不是人??!”杜芳洲狐疑地盯著秦空,仿佛想看穿他。
大家終于聽懂了,笑起來。
“跟秦老師相處久了,我們已經(jīng)能做到把他當人看了?!币粋€盯著顯微鏡的專家說。
大家大笑。
秦空也笑瞇瞇地看著杜芳洲,總覺得他會拿自己搞研究。但是現(xiàn)在要他加入,以后要合作,這些數(shù)據(jù)始終要給到他的。
秦空又和專家們討論,卿總立在旁邊,微笑著第一次當花瓶。
杜芳洲不時看看秦空,十分興奮。
過了一會兒,專家們繼續(xù)做試驗,卿香和秦空帶著杜芳洲從實驗室出來,坐到辦公室。
秦空說:“杜博士,昨晚我的提議,您覺得怎么樣?”
杜芳洲看著他,眼睛熠熠生輝,現(xiàn)在不光是芳洲能夠重出江湖,他也非常期待與秦空合作。
秦空這比機器還精密的人當技術總監(jiān),他很好奇他們會做出什么樣的洗發(fā)水,以及制作過程!
“什么提議?”卿香看著秦空。
秦空轉頭道:“昨晚我跟杜博士說,他做的洗發(fā)水芳洲以原名原包裝重新上市,占領大眾市場。秦絲面向高端市場?!?br/>
卿香眼睛亮閃閃,“這么說,我們把市場從上到下一網(wǎng)打盡了?”
秦空點點頭。
卿香又轉頭看著杜芳洲,十分期待。
秦空又說:“發(fā)質沒什么大問題,就可以用芳洲。到時候我也會做推薦。讓沒什么問題的人去用幾百的洗發(fā)水,也沒必要?!?br/>
杜芳洲笑瞇瞇地看著他。
“當然,這個定價還是杜博士來?!鼻乜沼洲D向杜芳洲。
“原來的定價太低了!”卿香道,“這么好的洗發(fā)水定價到原料成本十倍是比較合理的。畢竟還有研發(fā)費用、流通費用、營銷費用、人工費用?!?br/>
秦空點點頭。
杜芳洲說:“我原來做洗發(fā)水就是想做出適合大多數(shù)人的洗發(fā)水。雖然現(xiàn)在成本幾塊的都賣到上百,但是我覺得在個五十到八十之間,不能再高了?!?br/>
秦空和卿香笑了。
卿香點點頭,“上百,其實有點中端了。五十到八十,則在低端和中端之間。只要我們產(chǎn)品效果好,平時用低端產(chǎn)品的人也愿意多花一點錢。
用中端產(chǎn)品的人也會開心少花一點錢。一百,是分界線,過了,確實讓普通人有點望而卻步?!?br/>
杜芳洲和秦空都點點頭。
卿香站起來,伸出手,“杜博士,那就這么說定了。您加入云花,成為云花研發(fā)中心技術主任,負責云花所有產(chǎn)品研發(fā)。
云花推出芳洲,負責一切成本。年薪三百萬,芳洲銷售額分您百分之十?!?br/>
“不不不?!倍欧贾捱B連搖頭,“我做過,我知道銷售有多難!那些定價比原料成本高幾十倍的化妝品,凈利也難達到百分之二十。我怎么就能拿百分之十?”
卿香笑了,創(chuàng)過業(yè)也好,知道這其中的艱辛。
“我其實只想讓好產(chǎn)品面世,老百姓能用上?!倍欧贾抻悬c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當然,也希望我的名字能夠被人記住。你們愿意繼續(xù)用我的名字,我就很開心了?!?br/>
卿香和秦空都笑了,杜博士真的好可愛??!
卿香道:“那就我們看年底財報,給您發(fā)獎金吧。三百萬年薪現(xiàn)在就可以給到您?!?br/>
還沒開始工作,就給年薪!杜芳洲看著卿香,這女總裁果然是敢用人敢做事??!
“我這邊去擬定合同,您就處理一下花城的事。盡快加入云花?!鼻湎愕?,“哦對了,您的家屬,需要云花這邊安排嗎?”
杜芳洲搖搖頭。
秦空和卿香也沒有多問,看看中午了,又叫上鄭教授。
幾人去吃了飯,秦空載著杜芳洲回酒店。
“秦老師,你到底從哪里來的?”杜芳洲看著他。
“杜博士,思維不要太開放?!鼻乜斩⒅懊?。
“可是,人類不可能有你這樣的!”
“藍星幾十億人,有個別特別的,也不奇怪,對嗎?我只是對這方面有天然敏感。而且我泡在洗發(fā)水里十幾年了!你們只是研究時才接觸,不是嗎?”
“嗯?!倍欧贾扌欧攸c點頭,“你的手是在試驗燙染劑時傷了?”
“嗯?!?br/>
杜芳洲又點點頭,一個明知危險,卻仍然愿意親手試驗的人,就這種精神,也值得敬佩!
突然覺得他懂這些也是應該的了。
“那現(xiàn)在燙染劑你能分析出準確的數(shù)據(jù)了嗎?”
秦空搖搖頭,“燙染劑我都是戴著手套使用,而且我做的燙染不算多。我只知道大概成分,具體比例卻不清楚?!?br/>
杜芳洲點點頭,這還比較科學。要是他再拿出一份數(shù)據(jù)詳細的燙染報告出來,那就真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