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微笑的看著高順狼吞虎咽的將案上的飯菜風卷殘云一般的一掃而空,“將軍,可曾夠了?”
劉長哈哈一笑,“人之本性,何足以笑,這飯也吃完了,咱們該談談如何剿滅那董賊了?!?br/>
高順收起了笑容,起身抱拳道,“若大司馬信得過,便將本部一千陷陣營交還于某,某十日之內(nèi)必取那董賊首級?!?br/>
劉長呵呵一笑,“如何信不過,你那本部人馬我已命人厚待,你出得大帳便可自行去領(lǐng),只是誅董乃是國之大計,將軍萬不能兒戲視之?!?br/>
高順哈哈笑道,“我就知道大司馬會有所懷疑,沒錯,要是論沖鋒殺敵,我那陷陣營與一般士卒無二,但要論偷襲取巧,攻城拔寨,我那陷陣營的作用可就大了?!?br/>
劉長一抱拳,“愿聞其詳?!?br/>
高順點了點頭,回禮道,“大司馬有所不知,我那陷陣營平日里都是由末將親手訓練,這訓練內(nèi)容與一般士卒的操練那可是大不相同,我訓練他們徒手攀墻、喬裝隱匿、偷襲暗殺,各類器械使用那是無所不通,所以只要陷陣營出馬并且配合大軍掩殺,攻伐一個城池不敢說,但要襲取一個營寨那還是輕而易舉的?!?br/>
劉長聽得大為驚詫,“嘶…特種兵?”
高順一愣,“嗯?這特種兵是什么?”
劉長心里叫糟,怎么自己脫口而出叫出了前世這兵種的名字,“啊,顧名思義,就是有特殊作用的兵種?!?br/>
高順喃喃的念了數(shù)遍,“特種兵……嗯,恰當,這名字取得神秘且好懂。()”
劉長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心里卻掀起了滔天巨浪,關(guān)于特種兵的信息在腦海中漸漸的被回憶了起來,特種兵源于德國,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支特種兵部隊卻是英國組建的,叫做“哥德曼部隊”,從此以后,特種部隊便在世界各地大放光彩,成為了一個嶄新的兵種。
現(xiàn)在看來,這兵種最原始的發(fā)明人恐怕要算是眼前的高順,這高順的陷陣營雖然只是初具規(guī)模,但具體的訓練方向就是搞襲擾破壞、暗殺偷襲、竊取情報這一類的,真是厲害。
只是可惜,高順的想法肯定沒有能夠得到呂布的賞識,雖然陷陣營屢屢建功,但呂布卻并沒有太過重視,后來,高順隨著呂布兵敗,做了曹操的俘虜,由于對曹操不屑一顧而被斬首,這原始特種兵“陷陣營”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現(xiàn)在,自己來到了三國也改變了歷史,雖然只是一個鏡像空間,但卻使得高順依然還活著,這個特種兵鼻祖自己萬萬要當個寶貝,自己雖然手下大將一大堆,可卻偏偏沒有從事這一行的人才,他們都喜歡“單挑”,要么就是群戰(zhàn),甚至還喜歡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
劉長想完眼神緊緊的盯著高順,“高將軍,你的這個陷陣營與那開天辟地有異曲同工之妙,只可惜那呂布卻并不重視,想我劉長手無縛雞之力,身邊雖有典大哥這等高手護衛(wèi),但也不是沒有下手機會,若是將軍的陷陣營能受到重視,恐怕,現(xiàn)在我劉長的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還有另一說?!?br/>
高順一驚,眼神也死死的扣住了劉長,“難道…大司馬也認為我那陷陣營能上得了臺面?”
劉長哈哈大笑,“豈止是上得了臺面這么簡單,是很重要,將來我軍中也要設(shè)立將軍這樣的陷陣營,并且,要將這些士兵訓練得無所不能,他們肯定能在今后的戰(zhàn)爭中大放異彩,建立功勛?!?br/>
高順又是一驚,“無所不能,精辟啊,只這四個字便囊括了我陷陣營的精要?!?br/>
高順轉(zhuǎn)目看了看劉長,視線卻漸漸的模糊了起來,“想不到我高順出身低微,一生之中沒有半個朋友,今日得一知己,卻是聲名顯赫的大司馬?!?br/>
劉長呵呵笑道,“有時候出生低微卻身懷蓋世之才,有些聲名顯赫的卻蠢如豬狗,劉某不才,此生除了完成我大哥的遺愿‘匡扶漢室’之外,還有另一個心愿,那便是創(chuàng)出一個清平盛世,在那里,人人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不過這條路很漫長,而且,也沒有幾個人愿意幫助我,可惜、可嘆?!?br/>
高順驚訝的看著劉長半天,“大司馬您也是貴族,難得舍得放下這尊貴的身份,放下這權(quán)傾天下的滔天威勢,放下這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劉長微微一笑,“舍不得?!?br/>
高順腦子已經(jīng)快不夠用了,舍不得那還說個屁啊,誰會為了幾個賤民而反對自己?
劉長接口道,“沒有這樣的權(quán)利和威勢在手,又有幾人愿意聽你的,一個人想要有所作為必須要有一定的先決條件,行非常之事自然要有非常之權(quán),所以現(xiàn)在讓我放手,我當然舍不得,一旦放手,一切都只是空談而已,而且會成為那士族豪強的眾矢之的,因為他們都是世代為官,作威作福慣了,嘗夠了其中的甜頭,哪里會這么容易屈服,想要他們屈服,就必須地位比他們更高,權(quán)勢比他們更大,大到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這樣才能慢慢的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而不至于動搖國之根本。”
高順聽完拜倒在地,“大司馬之言猶如醍醐灌頂,讓末將茅塞頓開,誰說沒有幾人愿意幫助大司馬,末將愿誓死追隨主公?!?br/>
劉長大為驚喜,“你稱呼我什么?”
高順低頭抱拳,“主公,從今往后,您便是末將的主公,縱有萬死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劉長哈哈大笑的扶起高順,“好啊,好,我若是能多得幾位高將軍這樣的義士,何愁大事不成?!?br/>
高順抱拳低頭道,“主公言重了?!?br/>
劉長收起了笑容,“只不過今日你我所談,不可外泄,否則我那所轄之地的士族豪強就要坐不住紛紛起來反叛我了,如今大局未定,還沒到對他們動手的時候?!?br/>
高順哈哈一笑,“這個自不用主公吩咐,末將明白?!?br/>
劉長拍了拍高順的肩膀,呵呵一笑,“既然將軍的陷陣營都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的特種兵,而且將軍在并州軍中的威望甚高,還請將軍想辦法混進那郿塢,糾集舊眾在城內(nèi)造亂,咱們以點火為號,但見城內(nèi)火起,我大軍便趁亂攻城,一舉拿下郿塢誅殺董賊?!?br/>
高順眉頭一皺,“主公,這李傕雖是個草包,但其性兇如狼,手里更有堪稱精銳的飛熊軍,實在不可小視,我們大軍孤軍深入襲取郿塢,萬一不成,兩面夾擊之下,恐怕要遭?!?br/>
劉長微微一笑,“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只是正如你所言,這李傕就是個草包,不足為慮?!?br/>
高順微微搖頭道,“主公,李傕雖是草包,但董賊新進軍師司馬懿卻是個精明之人,而且他此時就在長安城中,實在不可大意?!?br/>
劉長大驚道,“什么?你說誰?”
高順抱拳應道,“軍師司馬懿字仲達,河東人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