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棠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抽她的那條鞭子。她實在弄不懂為什么上面會散發(fā)著幽光?;蛟S是為了好看,涂上了熒光粉?
在被抽了不知多少遍后,夏沫棠終于承受不住,暈倒了。
“切,還是那么不經(jīng)打,我還沒過癮呢就倒下了。心蓮,你把我給你的隱形藥水撒在她身上,記住,不要出任何紕漏!”
“是,三姐,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該怎么做,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放心好了。”
“那就好,我們走吧?!?br/>
待夏沫棠醒來,已臨半晚了,她點燃了旁邊的蠟燭,心里卻思索著她昏睡前朦朦朧朧聽到的對話。
隱形藥水?那是什么?新型的娛樂工具還是毒藥?
“唉,這個世界的物品太奇怪了,我還是認(rèn)真地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吧。”夏沫棠無奈地?fù)u了搖頭,褪去粘在傷口上的外衣。
鏡子中少女的后背一片潔白,光滑如初,似乎都不曾被人碰過,連塊紅印都沒有。
傷口……怎么都不見了?夏沫棠試著用手碰了碰。
“嘶——”還是那么痛,隱形藥水原來是用在這里的。
但幸好,前世的她去過很多死亡之地執(zhí)行過任務(wù),學(xué)了許多處理傷口的方法。
夏沫棠拿出自己衣柜里稍微寬松的衣服,披上之后就往外走,她隨意地看向鏡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瞳散發(fā)出紫色的光,卻毫不違和。似乎……這就是它本來的樣子。
夏沫棠眨眨眼,湊近了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可是那抹紫色又瞬間消失了。
一定是被打的太狠了,都出現(xiàn)錯覺了。
她晃了晃腦袋,嘆了口氣,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外……不是一般的荒涼啊,雜草都一米多高了,只剩下幾根狗尾巴草在中間晃來晃去。
夏沫棠扶額,打消了想要好好收拾一番的念頭。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或許也能更好的利用,比如……隱匿。
夏沫棠走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井,她用桶將水打上來,水還是特別清澈,并散發(fā)出一種純天然的草木的香味。
她將就著洗了個澡,這水十分清涼,淡淡的幽香縈繞四周,似乎背上的鞭傷也不痛了。
嗯?不對,為什么她有一種傷口結(jié)痂的感覺?
她觸碰著,那傷痂卻隨著她的手脫落下來,肌膚猶如奶油般光滑細(xì)嫩。
夏沫棠的眼中閃出一道驚喜的光芒,這井水……是個好東西呢。
不過……她有些奇怪的看著鏡中依舊臟兮兮的臉,這跟身上的觸感完全不一樣啊。
易容術(shù)?!她腦子中閃過一個念頭,既然這個世界這么玄乎,那么,有這種手藝也不足為奇吧。
原主……似乎不像看起來那么弱小……
可是,要怎么才能恢復(fù)原貌呢?夏沫棠對著鏡子捏了捏自己的臉,還挺真實。
“唉……”她嘆了口氣,這以后再找恢復(fù)的方法吧。先找找房間里有沒有什么可用的東西,說不定陰差陽錯,還能找到解藥。
她打開床頭的木柜,立即注意到一幅暗紅色的圖案印在柜子上。
曼殊沙華?!這花她并不陌生。
可奇怪的是,柜子中的其他地方都蒙上了一層灰,唯獨這幅圖案,是一塵不染的。
幾秒鐘后,它脫離木柜,慢慢移動到空中,變成了一朵立體的曼殊沙華,顏色也逐漸變得鮮艷。
夏沫棠不知為何,感覺有一絲引力在引她向前。她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它,它卻在她剛剛碰到時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但這也僅限于她看到。
那些光芒發(fā)散到四周,卻又迅速匯集在她身上,那朵曼殊沙華輕輕轉(zhuǎn)動了一圈便以光速直沖向她的瞳孔,她連眨眼都來不及。
她的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好像快要被撕裂般,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涌入腦海……她徹底暈了過去。
再度睜眼時,她眼中的紫色更加濃烈,她勾起一抹笑容,站起來后,往床頭走去。
夏沫棠用力將床移開,手在看似很臟的墻上摸索著,突然一下停住,輕輕一按,墻上頓時彈出一個暗格。
她以一種特殊的手法在上面劃了一道圖案,暗格隨之打開,散發(fā)出一種奇異的芬芳,幾個形狀各異的美麗瓶子映入眼簾。
她隨手拿出一個,將里面的藥液涂抹在臉上,鏡中的少女恢復(fù)原貌,竟與她穿過來十四五歲的樣貌一模一樣。
這樣也好,不至于看著自己變成一不熟悉的樣子而感到怪異。
但是……夏沫棠看著這一堆瓶子,這些東西放在這里不方便,也不太,安,全。她應(yīng)該去賺點錢買一個乾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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