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渭歧被侍衛(wèi)帶走,渭家眾人也漸漸從堂內(nèi)散去。李管家隨即招呼了幾位侍衛(wèi),將堂內(nèi)被砸碎的長桌以及倒在地上的兩位壯漢的尸體都收拾了個干凈,隨后悻悻離去。
頓時,堂內(nèi)一時間只剩下了魏世峰渭陽渭乾渭輝四人。
“二弟,這次,可就真是你錯怪四弟了?!蔽记聪蛭驾x,戲謔的嘲笑道。
“哼……”渭輝默不作聲,雖然自己心中很想幫自己的三弟出氣,但此刻真相落石出,渭歧背叛渭家的事實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即使自己平日里再偏向自己的三弟,此刻也無可奈何,身為強(qiáng)者,必須以渭家大局為重。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三弟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一想到這里,魏輝不由得有一絲后悔,后悔自己剛剛的魯莽。
“好了,都會到位置上去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商量。”魏世峰又恢復(fù)了往日家主的嚴(yán)肅神情,招呼著幾位兒子回到座位上,只不過相比往日,此時的語氣變得些許和善。
“渭陽,你也坐吧?!?br/>
渭陽回應(yīng)了一聲,也沒有客氣,隨意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他心中明白,此刻的他在魏世峰的心中,在整個渭家心中,地位已經(jīng)舉足輕重。
“關(guān)于塵封教的事情,渭陽你能從頭到尾細(xì)細(xì)講一遍嗎?”
渭陽默默點頭,隨即把自己上午的事情給父親和幾位兄長復(fù)述了一遍。不過,關(guān)于空間法陣和自己瞬間秒殺炎欣等人的事情,自然便是隱藏了下來。只是說自己遭遇到了埋伏,好不容易才從他們手中逃脫。
隨著渭陽的講解,魏世峰的臉色漸漸變得十分凝重。
“按理說,我們恒云城離塵封教相距幾百里的距離,與他們從來都沒有任何交集,為何塵封教突然之間要對付我們?按照渭陽的描述來看,他們派出的強(qiáng)者還不少。此時必有古怪,而且非同小可?!?br/>
渭乾聽完了魏世峰的擔(dān)憂,思索了一會兒,默默說道:“按照四弟的描述,他們似乎非常我們兩家的信息,說不定他們早已經(jīng)派人潛伏進(jìn)了恒云城中。我們得趕緊通知雨家,讓他們有所防范?!?br/>
渭陽聽后微微一笑,連他們的雨家家主此刻都重傷昏迷被法陣所禁錮,拿什么防范?
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屋外的一陣喧鬧打斷了他們的思考。
隨即一針急促的腳步聲,幾人紛紛向堂門望去。只見李管家喘著粗氣從門外跑進(jìn)堂內(nèi),迅速走到了一眾人面前微微一躬。
“報告家主,雨家的人來了!”
“哦?剛說到他們呢,這就找上門來了?”渭輝大笑道。
“渭世峰,你們渭家竟敢陷害我的夫君!”魏輝話音未落,一聲憤怒的怒喊從遠(yuǎn)處傳了進(jìn)來,隨即清楚地看到一眾人從遠(yuǎn)處緩緩走來。
聽到這個聲音,魏世峰一愣,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但令人疑惑的是,自己什么時候陷害了雨嵐那個老家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雨家那群家伙又有什么事情?
“走,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蔽菏婪鍝]揮手,站起身來就要向外邊走去。
只是眾人剛剛起身,身著白色衣冠的一行人便已經(jīng)匆匆沖進(jìn)了渭家堂中。
“魏世峰,你說,你把我的夫君藏哪兒去了?”
為首的一名中年女子率先說話了,她的雙眼此刻變得血紅,全身氣憤的不停顫抖,而身后的一眾人也大多與她情況相同,都是極其憤怒的看著渭家一眾人。
渭陽認(rèn)得眼前這個中年女人,她便是雨家家主雨嵐的夫人,而她身旁的兩位應(yīng)該就是雨軒的哥哥雨蕭和姐姐雨幽,三人都是白魂強(qiáng)者。
渭陽的視線向一行人撇去,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是雨軒。
此刻的雨軒,也在雨家一行人中,此刻正默默待在母親的身后,望著渭家一行人。
早上渭陽離開家中之后,雨軒氣不過,一下子便收拾東西跑回了雨家。只是剛回到雨家的雨軒還沒來得及向父母哭訴渭陽的一系列行為,卻恰好趕上了自己父親的失蹤,于是便一同陪同母親來到了渭家。
原來雨家家主雨嵐在幾天前的一次外出后便再也沒了音訊,起初眾人本以為是家主有事所以遲遲未歸。然而雨嵐遲遲沒有出現(xiàn),這不由得引起了雨夫人的懷疑,又加上城內(nèi)有人最后一次看到雨嵐是和幾個渭家模樣的人一同走出了城。于是雨夫人便決定來找渭家的人要一個說法,這才有了眼前的緊張一幕。
“把我的夫君藏到哪里去了?你給我交代清楚!”雨夫人大怒,伸手指向魏世峰,眼中滿是怒火,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魏世峰撕成碎片。
渭世峰自然也是一驚,他們當(dāng)然認(rèn)識眼前的雨夫人,只是不知為何會突然找上門來?還喊著要自己交出她家夫君的行蹤。
難道是雨嵐那家伙出事了?
魏世峰想到這里,腦中突然一嗡,雨嵐那家伙和他的實力旗鼓相當(dāng),在恒云城中也是僅有的兩名綠魂強(qiáng)者。就是在恒云城周圍,也是難尋對手,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難道在這恒云城內(nèi),還有強(qiáng)者?
“雨嵐那家伙究竟出了什么事?”魏世峰淡淡說道。
雨夫人冷冷一笑,“什么事?你難道會不知道?城內(nèi)的人最后一次看到我家夫君就是同你們渭家的人在一起的!然后我夫君就沒了消息,他可是綠魂強(qiáng)者,整個恒云城,除了你,還有誰又能夠出手害得了他?”
“說,你是不是早就想對我們動手了!”水夫人心中的憤怒此時如同一鍋沸騰的熱水,就快要撲騰出來。
魏世峰陰沉著臉,此時事態(tài)的發(fā)展已經(jīng)開始漸漸超出了他的控制。先是渭歧,然后又是雨嵐,一個危險的的信號此刻在魏世峰腦中顯出。
“水夫人,也請你冷靜一些,我們兩家是親家,平日里我們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和糾紛,我又有什么理由要致雨嵐于死地呢?”魏世峰也很無奈,自己真的不知道雨嵐的消息。但他了解雨家的這個夫人,此時的她一定是油鹽不進(jìn)。
“你們雨家到底還講不講道理?你說我父親殺了雨嵐,你有什么證據(jù)呢?”渭輝再也忍不住,沖向前對著雨家人質(zhì)問道。
“哼!”雨夫人不屑的望了一眼魏世峰,淡淡說道:“證據(jù)?證據(jù)一定就在你們渭家堂內(nèi)。你一定是覺得我們雨家比你們多一名強(qiáng)者,害怕你渭家的地位不保,所以決定謀害我夫君,以此來徹底統(tǒng)治恒云城。”雨夫人此時已經(jīng)被悲傷和憤怒沖昏了頭腦,自己夫君的失蹤讓她魂不守舍,此刻自然也是聽不進(jìn)其他人的話。
魏輝聽罷,頓時放聲大笑。
“地位不保?就算你們的那個雨家家主還在,真就以為是我們的對手了?更何況他現(xiàn)在不在了。我看,倒不如趁著這個好機(jī)會,將你們雨家一舉鏟除,從此以后這恒云城渭家最大?!?br/>
魏輝這一說不要緊,雨家聽后頓時群情激奮。
雨夫人顫抖著身子,憤怒的質(zhì)問道:“魏世峰,這下子都聽到了吧,原來你們早就計劃吞并雨家,這次我夫君失蹤,一定就是你們搞的手腳。別以為我夫君不在,我們雨家就沒人了!”說罷雨夫人的影質(zhì)光盾盡數(shù)顯出,這雨家夫人,如今實力也是達(dá)到了白魂巔峰。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么能耐?!蔽狠x也是毫不示弱,嘟囔著就要和雨夫人動手。
雨蕭雨幽一看情況不對,紛紛拔出隨身的佩劍,一下子護(hù)在了雨夫人身前。
此刻,兩家已經(jīng)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似乎一場血戰(zhàn)已經(jīng)不可避免。
“住手!”魏世峰鐵青著臉看著魏輝,“魏輝你給我退下,不許滿嘴胡話!”魏世峰此時心中恨得要死,本來此刻渭、雨兩家的關(guān)系就猶如一鍋燒滾的油鍋,隨時都可能沸騰,而魏輝的這幾句話,就好似往油鍋中潑下了一盆冷水,給魏家惹下了大禍。
魏輝自知理虧,沒有再說什么,默默地站到了魏世峰身后。
魏世峰無奈的看著憤怒的雨夫人,他知道雨嵐的失蹤一定跟渭歧背后那幫人有不可脫離的關(guān)系,只是以目前這種情況。就算是說出來,那雨家夫人怕是也不會聽進(jìn)去。
氣氛此刻已經(jīng)變得無比緊張,兩家人的怒氣在此刻似乎馬上就要噴涌而出。
“一群蠢貨,大禍臨頭了居然還忙著內(nèi)斗”一個淡淡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一同看向了聲音的源頭,正是渭家的四少爺渭陽。
隨即渭陽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的走到了魏世峰和雨夫人的中間。
“渭陽,我不想殺一個普通人,如果你識相的話就滾開。”看著眼前的渭陽,雨夫人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皠e以為雨嵐那家伙把軒兒嫁給了你,你就可以在這里指手畫腳,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如果我說不呢?”渭陽沒有理會雨夫人的嘲諷和威脅,只是一臉冷漠的回應(yīng)道。
“那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庇攴蛉虽J利的雙眸之中,一股殺氣瞬間隱隱現(xiàn)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