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帶著陳秀蓮出來,幾個壯漢攔住陳秀蓮不讓走。
婆婆說帶她去找劉大春。
楊猛子頓時明白了,他笑著在陳秀蓮臉上摸了一把,說:“娘西皮,做村長真爽,大好的美人天天送來睡。”
婆婆沒有理睬楊猛子,只催陳秀蓮快走。
走到劉大春家,婆婆進去一問,阮大腳說不在。婆婆見阮大腳在,料想也不能做好事,罵了聲晦氣,帶著陳秀蓮往回走。
走到半路,正好碰著劉大春。
“村長大侄子,陳秀蓮向你請罪來了?!逼牌耪f。
“怎么個請罪法?”村長問。
“村長說怎么請罪都行,只要你不送她去冷水洞?!逼牌耪f。
“跟我去果園,我要在小房子里把事情問清楚,如果你家陳秀蓮真跟趙二狗的死無關,我就不送她去冷水洞了?!眲⒋蟠赫f著,低頭撣撣褲子。
陳秀蓮和婆婆都看到村長褲子上高高撐起的帳篷,難過得別過頭去。
婆婆也覺得惡心,她甚至有些后悔。
劉大春沒想到剛念著陳秀蓮,陳秀蓮就送上門來,被趙二狗大嫂勾起的心火還未消退,正好拿她開刀。
他瞄了陳秀蓮一眼,朝果園走去。
果園里有一間看守橘子的小屋,這個時候正好沒人住,劉大春要是晚上或者白天家里不方便,就會帶女人去那小屋。
村里人都知道那個小屋就是他的銷魂窟。
“去吧?!逼牌趴搓愋闵忂t疑,輕輕推了她一下。
“娘,我是你的兒媳婦??!”陳秀蓮哭著說。
婆婆也哭了,這個刁蠻的老女人,眼巴巴看著自己鮮嫩清白的兒媳婦送去給劉大春草,她都覺得對不起趙二春。
可是有什么辦法,如果陳秀蓮不給劉大春草,人就沒了。
給劉大春草一回兩回,至少人還在。
“人在大過天,陳秀蓮,你別多想了,我得回去看著他,免得出來闖禍?!逼牌胖磊w二春的脾氣,要是他知道陳秀蓮進果園的小屋,肯定會跟劉大春拼命。
“娘…我…”陳秀蓮肝腸寸斷。
“你小心些,別讓那個畜生的白貨留在里面?!逼牌哦诘?,兒媳婦失身事小,留下劉大春的野種可不行。
“我…我該怎么做?”陳秀蓮知道白貨是什么,趙二春和劉大春都有膩膩的東西在她腿上流下過,可她沒那個經驗。
“你見他快不行了,抓了他的那物揉揉,順勢滑脫出來,把腿閉緊一些,不讓他再進去就成?!逼牌耪f,“要是他不覺得爽快,你用嘴含了吧?!?br/>
陳秀蓮點點頭,強忍住反胃,她好想吐。
用嘴去碰劉大春那個那物,她想都不敢想。
婆婆交代好,目送著陳秀蓮朝果園走去,她擦干眼淚,對劉大春惡毒地咒了一番,失魂落魄地朝家里走去。
劉大春站在小屋門口,看著陳秀蓮慢慢走過來,顯得非常興-奮,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楊桃村的女人是漂亮,是妖媚,是放浪,可楊桃村的留守婦女賤,他想草誰就草誰,想白天草就白天草,想晚上草就晚上草,他都覺得乏味了。
陳秀蓮的出現讓他有青春回來的錯覺。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在這個果園里。
那時他十九歲,阮曉曼十七歲。
那是個月高春濃的夜晚,和現在的時節(jié)差不多。他把阮曉曼約出來,兩個人走著走著就到了果園里,看了很久很久的月亮,說了很多很多的情話。
阮曉曼說累了,想到小房子里歇歇。
當時他負責看果園的,小屋的鑰匙就在褲兜里。
他打開小屋,里面很干凈,里面放著的幾盆春蘭開了。阮曉曼彎下腰去撣被褥上的瓜子殼,這是白天打牌時留下的。
他看到阮曉曼露出一截雪白的細腰,臀蛋撅得高高,一股憋屈好久的猛火涌了上來。
他把阮曉曼撲倒床上,用力拉著她的褲子,把紐扣都拉崩了。
阮曉曼掙扎一會兒順從了他,他顫抖著把阮曉曼從層層衣服里剝出來。正值青春韶華的阮曉曼比那天晚上的月亮還白。
他親著阮曉曼的白兔,摸著她的腹底。阮曉曼發(fā)出好聽的嚶嚶聲,讓他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融化了。
他和阮曉曼都沒有經驗,兩個燃燒著的青春,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做。阮曉曼始終閉著眼睛,當他把阮曉曼的手拿來握住自己的長物時,阮曉曼的腹底發(fā)出了召喚,她慢慢分開腿,把他往里帶去…
從開始的緊澀到逐漸的滋潤,他覺得自己都在發(fā)抖,都在升騰,巨大的快意伴隨著合二為一的喜悅,讓他覺得阮曉曼就是自己幸福的源泉。
當月亮照進屋子時,他把阮曉曼摟在臂彎里,發(fā)誓愛她一輩子。
阮曉曼幸福地笑著,輕輕吻著他的臉,吻著他如春草一般的胡須??上顣月膼矍闆]有天長地久,阮曉曼在生大兒子時難產過世。他悲痛了好幾年,一直不肯再娶。后來見兒子沒人疼,才娶了阮大腳。
娶了阮大腳,再也找不到跟阮曉曼那樣的愛了。每次跟阮大腳做那事,他心里想的都是阮曉曼,弄得阮大腳不高興,他也性情大變,把對阮曉曼的愛化作了對楊桃村女人的霸道。
陳秀蓮走到劉大春面前,竟然從他眼里看到掩飾不住的柔情,她愣了一下。劉大春的眼神從遙遠的過去收回來,落在陳秀蓮臉上。
陳秀蓮覺得劉大春的神情突然變了,害怕地低下頭去。
“你真的愿意把自己跟趙二狗的事說清楚嗎?”劉大春問。
“我愿意?!标愋闵彽偷偷卣f。
“好。”劉大春托起陳秀蓮的臉,把嘴湊了過去蹭了蹭。
陳秀蓮沒有反抗,劉大春的煙味很重,嗆得她差點咳起來。
劉大春很滿意,把手伸進陳秀蓮的衣領里,狠狠捏住她的一只乃。陳秀蓮痛得快哭了,叫他輕一些。
“我就要重一些,怎么著,你不愿意可以走?!眲⒋蟠赫f。
陳秀蓮已經落到他手里,他要徹底把她馴服。
陳秀蓮忍住痛,說自己跟趙二狗一點事都沒有。
劉大春哈哈一笑,說:“我知道你跟趙二狗沒有事,要是你真跟他有事了,我還會要你嗎?被趙二狗弄過的女人,臟!”
“你既然知道我跟趙二狗沒有事,為什么還要把我關冷水洞?”陳秀蓮問。
“因為你不聽我的話,在楊桃村沒有哪個女人敢不聽我的話,你也不能例外?!眲⒋蟠赫f。
陳秀蓮早知道是這樣,在楊桃村,劉大春幾乎掌控了所有人的命運。她想反抗這個惡魔,可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