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蓉
“我們開始第三件物品拍賣?!?br/>
林貴才朗聲道。
又是一名侍女,懷抱著一把劍,緩緩走來。
林貴才探手抓著劍鞘,另一手握緊劍柄,同時體內(nèi)的雷元神力緩緩注入其中。
隨著雷元神力的注入,劍還未出鞘,一股銳利的鋒芒畢露。銀色的雷弧環(huán)繞劍鞘,‘霹靂啪啦’的亂響。
隨著林貴才將劍緩緩拔出劍鞘,那股銳利的鋒芒越來越重。
“叮~?。 ?br/>
一聲輕顫的劍吟之聲,劍身顫抖,四散的雷弧宣泄著怒火。
林貴才握著劍,隨手挽了幾招劍式,銀色的雷弧劈在高臺上,直接將其燒焦。那四散的雷弧,并未脫離出高臺,顯然林貴才對元神力的把控極其厲害。
“魔晶武器。”
林貴才笑道:“此劍是有二階魔獸晶核打造而成,不論材質(zhì),還是打造方面,都屬于二品魔晶武器中極品。起拍價,500銀幣?!?br/>
“600銀幣!”
“800銀幣……”
……
“竟然是魔晶武器?!?br/>
周源驚訝的說道:“大小姐,若是持有魔晶武器,那剛才的軟甲,能不能防?。俊?br/>
南湘搖頭道:“秘銀天蠶軟甲能防住的只是普通的刀劍,這魔晶武器可是有著魔獸晶核的能量加持,輕而易舉的就能切開秘銀天蠶軟甲。只怕這把魔晶武器的價格,遠(yuǎn)超秘銀天蠶軟甲?!?br/>
周源道:“大小姐,我們平陵鄉(xiāng)別說二品了,就算是連一把像樣的魔晶武器都沒有。這林家堡看起來也不過是同平陵鄉(xiāng)一般大,怎么這林家堡如此富有?比我們平陵鄉(xiāng)可是富饒的太多了,只怕十個平陵鄉(xiāng)都比不過一個林家堡。先是夜明珠,又是軟甲,又是魔晶武器,這還只是前三樣?xùn)|西,后面的物品該是何等之物?”
南湘道:“青郡遠(yuǎn)比我們砂郡要富饒的多,而且林家堡又是青城林家的分家,也算是半個世家,豈是我們這小家族可以比擬的嗎?而且世家的底蘊,遠(yuǎn)超于我們的想象?!?br/>
南湘嘆了口氣,繼續(xù)道:“你也看見了,這只是一個青城林家的分家,都有著如此底蘊。如此眾多的寶物,哪怕是其中的一件,也足以是在我們平陵鄉(xiāng)都是鎮(zhèn)家之寶。”
周源點點頭,他們這些寒門子弟,這些資源是觸摸不到了。若非今日跟著南洪莊,進(jìn)來這拍賣會場,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層次。今天的所見所聞,已經(jīng)開闊眼界,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魔晶武器的價格,一路飆升,比秘銀天蠶軟甲的價格還要上升之快。上房世家貴賓已經(jīng)將價格競價到了10枚金幣,而且還未封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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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在林家堡的另一處,丹藥市場。
原本那棟最大的樓,門上那刻有‘藥王院’三個燙金大字的牌匾已經(jīng)被拆除。在藥王云江君宣布這座藥王院分院除名的那刻起,‘藥王院’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藥王院里不過才一個晚上,都已經(jīng)人去樓空,秋風(fēng)蕭瑟一股荒涼之色,沒有了往日那種繁華景象。
騰蓉一人走在這棟大樓里,原本那琳瑯滿目的丹藥已經(jīng)消失不見,原本濃郁的藥香也漸漸淡去。
空蕩蕩的大樓里,僅剩她一人。其他的管事,雜役,甚至是煉藥師也都被藥王云江君給遣散,從藥王院中除名。
這個女子就是前日接待白靈的那個女侍者,滕蓉。
準(zhǔn)確的來說,這藥王院里除了滕蓉外,還有著一個人,那就是藥王云江君。
從藥王云江君將所有人都遣散走,藥王云江君就獨自一人,在密室之中,整整一個晚上未曾踏出房門一步。
那間密室里,不斷的散發(fā)著恐怖的能量,那股可怕的能量壓力,滕蓉覺得若是泄露出一絲,估計整個林家堡都會夷為平地。
雖然那股能量極為恐怖,但是并未泄露半分,顯然是受到藥王大人所控制的。
在滕蓉眼里,那位藥王大人,真的如同天上的神仙一般,實力恐怖如斯,強(qiáng)悍無比。
正當(dāng)滕蓉想入非非的時候,滕蓉感覺到那股壓的她透不過氣來的能量波動,正在逐漸消減。隨后,慢慢的消失。
滕蓉感覺到壓力消失,趕忙往藥王所在的密室跑去。
那間禁閉的密室打開,藥王云江君依然是那仙風(fēng)道骨。
“藥王大人,請用茶?!?br/>
滕蓉端著茶水跪倒在地上,將茶盤高舉過頭頂,恭敬的說道。
藥王云江君看著滕蓉,開口問道:“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去,為何你還在這里?”
滕蓉渾身顫抖,端著的茶盤也跟著在抖動,哆哆嗦嗦的回道:“回……回……藥王大人的話,小女……無父無母……被院主撿來……一直在這藥王院里生活……這里就是我的……我的家……”
藥王云江君輕輕揮一揮衣袖,一股濃郁的藥香散發(fā)而成。
滕蓉聞到這股藥香,只感覺到一股暖流,從鼻子里流入身體里,那顫抖的心,不由自主的安心下來。
“你叫什么名字?”
藥王云江君看著她問道。
“回藥王大人,小女叫滕蓉?!?br/>
滕蓉如實的回答。
“滕賀是你什么人?”
藥王云江君再度問道。
滕蓉再次害怕起來,她知道滕賀就是因為貪贓枉法,被藥王所斬殺,這么被他一問頓時再度害怕起來。
滕蓉恐懼的說道:“我是被院長撿來的……我沒有名字……這個名字……是……院主賜名給我的……”
藥王云江君點點頭,笑道:“你不用那么恐懼,我知道你不是在撒謊,而且你也沒有做過任何的錯事,更沒有違反我藥王院的戒律,用不著如此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br/>
“藥王大人,請用茶?!?br/>
滕蓉壯起膽子,再度獻(xiàn)茶。
藥王云江君端起一杯茶水,輕抿一口,問道:“你在這藥王院里,是從事什么工作?”
滕蓉道:“我負(fù)責(zé)是接待?!?br/>
藥王云江君道:“這藥王院已經(jīng)名存實亡,這棟大樓也會被林家堡所接管。你年紀(jì)輕輕,完全可以出去自力更生,或是找個人嫁了,過個平凡人的生活。何必再執(zhí)著,留在這里而不走呢?”
“藥王大人”
滕蓉道:“我是被院主撿來的,自幼就是生活在這里,這里就是我的家,已經(jīng)對這里產(chǎn)生了感情了。希望藥王大人,不要怪罪?!?br/>
“而且……”
滕蓉頓了頓,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而且什么?繼續(xù)說吧。”
藥王云江君道:“我不會怪罪你的?!?br/>
滕蓉道:“院主他犯了錯誤,但是已經(jīng)死去,并未入土為安。院主神死,我雖然不是他子女,但是畢竟養(yǎng)育過我,我還未為他守孝,盡孝道。希望藥王大人,容許小女將院主安葬,為其守孝?!?br/>
“看不出來你有著如此之孝心。著實不錯,百善孝為先。準(zhǔn)許你去安葬他吧。”
藥王云江君詫異的看著滕蓉,以他的實力,自然能夠看出來,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話。
“謝謝藥王大人,謝謝藥王大人?!?br/>
滕蓉感激涕零,連連磕頭?!八幫跏ザ?,小女感激不盡。”
藥王云江君擺擺手,示意她去吧。
看著滕蓉離去的身影,藥王云江君抬頭看著天空,發(fā)生一聲輕嘆。
一個時辰后,
滕蓉安葬了滕賀,在藥王院的后院里找到藥王。
藥王云江君正在給那頭‘仙鶴’喂食,手里的丹藥,一顆顆的不斷的喂給它。
滕蓉著實吃驚不已,這些年在藥王院生活,她一眼能夠看出來那些丹藥都是價格不菲,卻在藥王的手里不過是食料而已。
滕蓉跪倒而下,復(fù)命道:“藥王大人,我已經(jīng)安葬好院主。”
藥王云江君沒有回頭,依然是在喂著‘仙鶴’丹藥,開口道:“林家堡的那場拍賣會,聽說會有一種極其特殊珍貴的靈液,能夠淬體洗精伐髓,提存元神力的濃度,改善肉體的機(jī)能,使之更加強(qiáng)悍。聽說比我們藥王院的筑基丹的效果還要好,這種靈液,你認(rèn)為是真的還是假的?”
滕蓉思索了片刻,回道:“回藥王大人的話,那種靈液我沒有見過,不敢輕言斷定是真是假。林家堡乃是青城林家的一個分家,既然他們能夠放出風(fēng)聲,想必也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必定是有著這種靈液,只是不知道這靈液的效果是不是要比我們藥王院的筑基丹要好,我只有見過那種靈液,才能確定?!?br/>
“哦~”
藥王云江君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倒是有些實力,那你說說看我藥王院的筑基丹有何種功效?!?br/>
“筑基丹,乃是我藥王院基本藥,每月的銷量都是穩(wěn)居第一。那些世家,貴族名望的子弟后代,都是靠著筑基丹改善身體。使得同齡人孩子的體魄遠(yuǎn)大于常人的體魄,元神力的儲存也要多于其他同齡的孩子?!?br/>
“筑基丹能夠增強(qiáng)肌肉的力量,改良經(jīng)脈的韌性,使之能夠承受更多的能量。”滕蓉繼續(xù)道:“但是,筑基丹只是在孩子們淬體的時候服用才有效果,一旦突破到武者,體內(nèi)有著元神力,筑基丹就沒有效果了?!?br/>
滕蓉抬起頭,看著藥王云江君的后背,再度說道:“筑基丹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br/>
“什么缺陷?”
藥王云江君問道:“說來聽聽?!?br/>
滕蓉回道:“筑基丹哪怕是在淬體期的孩子也不能無限量的服用,當(dāng)服用筑基丹到一定的程度,孩子的身體已經(jīng)對筑基丹產(chǎn)生抗藥,無法再精練淬煉身體。只能突破到武者,或是服用其他更為高深的丹藥。普天之下,除了我藥王院的筑基丹,還沒有那種丹藥靈液,能夠比擬的上筑基丹。”
“不錯!”
藥王云江君贊許道:“你所說的正合老夫心意。筑基丹哪怕是我現(xiàn)在也都無法為之在改良精進(jìn)到更深。你能有如此見解,你的天資不錯。不知道你對煉藥這方面有沒有興趣?”
滕蓉聞言,精神為之一振,心中激動萬分,隨后又黯然下來。
滕蓉沮喪的說道:“藥王院的規(guī)矩,不能偷看煉藥師煉藥。院主也從未教導(dǎo)我任何的煉藥技巧,更是嚴(yán)厲我不準(zhǔn)私自煉藥?!?br/>
藥王云江君問道:“你還會私自煉藥?”
“不不不!”
滕蓉連連擺手,臉色都嚇的蒼白無比:“我不敢私自煉藥……也從未煉藥。我只是翻開過一些煉藥的書籍……”
“不用擔(dān)心?!?br/>
藥王云江君道:“你若是想學(xué)習(xí)煉藥,我可以教你。”
我可以教你!?。?br/>
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直接在滕蓉的腦袋里炸響。
滕蓉做夢都想煉藥的事情,現(xiàn)在機(jī)會真的擺在面前。讓滕蓉有著不敢相信,仿佛是在做夢般,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藥王大人……您……莫不是在說笑……吧……”
滕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我這個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藥王云江君笑道:“筑基丹的優(yōu)勢弊端,你能夠一語道破。想來你對煉藥極其有興趣,不然不會僅憑雙眼看,都能看到筑基丹的藥效?!?br/>
“還有,你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過我手里的丹藥一眼,明顯你認(rèn)出來這是何等丹藥。如此眼力,非常人所能看出來丹藥的價值?!?br/>
“更令我欽佩的是你的孝道,那顆感恩的心?!?br/>
藥王云江君仙風(fēng)道骨:“我正好缺個藥童,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藥王大人……”
滕蓉雙眼有些濕潤,在藥王院這么多年,沒有人知道她那顆煉藥的心,是多么的迫切。她被滕賀撿到,就一直在藥王院里長大。
見識到各種各樣的藥材、靈藥,被煉制成丹藥。她對那些藥材、靈藥有著奇特的感覺。只要她看一眼,都能夠認(rèn)出是何等藥材。
各種丹藥的功效,乃至于成分她都一清二楚。但是,藥王院有著明確的規(guī)定,不能偷看煉藥師煉藥。非煉藥師,不能私下煉藥。不然殘次品,影響藥王院的聲譽(yù)。
滕蓉現(xiàn)在感覺到,煉藥的大門終于為她敞開。
“怎么?你不愿意?”
藥王云江君見到她沒有再吭聲,還以為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滕蓉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了,依然不感覺到疼痛,心中的喜悅大過于傷痛。
“好了,用不著這樣?!?br/>
藥王云江君笑道:“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藥童了。你原先的名字,也就不要再用了。入了我門,就更要遵守我藥王院的規(guī)矩。云蓉,以后就是你的名字?!?br/>
“師傅在上,弟子云蓉叩見!”
云蓉三跪九叩,行拜師大禮。
藥王云江君欣然接受。
“起來吧。”
藥王云江君道:“現(xiàn)在交給你個任務(wù),去那拍賣會上,購買一瓶火靈液。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靈液,能夠堪比我藥王院的筑基丹?!?br/>
“弟子領(lǐng)命?!?br/>
云蓉拜謝過,往這邊的拍賣會場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