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酒做了個夢,夢見大叔找到了自己,然后就嚇醒了。
裴傾陌一直等著那個小混蛋睡醒,可是那個該死的小混蛋,一醒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混蛋,你不該向我解釋一下么?”
熟悉的霸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九酒已經(jīng)落入一個懷抱中。
九酒這才后知后覺的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熟悉的擺設(shè),熟悉的場景,就連那刺目的火紅也是那么熟悉。
想不到自己消失了那么久,大叔還保留著房間的一切。
“大叔,我好想你?。 本啪苹仡^,已經(jīng)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
顯然,裴傾陌沒有被她糊弄過去,鉗著她精巧圓滑的下巴,邪笑道:
“小混蛋,你怎么會在姽婳身邊,你和那個小混蛋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呃!”
原來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九酒小嘴一撇,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淚汪汪的說:
“大叔,小爺錯了,小爺再也不敢了?!?br/>
見她說得一臉悲切,再看到她臉上的淚水,饒是裴傾陌鐵石心腸也不得不軟下來。
緊緊將她摟進懷中,裴傾陌拍著她的背,柔聲說:
“小混蛋,你這個該死的狠心的小混蛋,你知道嗎,我找你找得有多苦。”
“那個,大叔,你把那些人怎么樣了?”
九酒不禁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人了。
裴傾陌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惡狠狠地說:
“在我的懷里不準(zhǔn)想別的男人!”
九酒像只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捂住自己的小屁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裴傾陌被她哀怨的眼神逗得心情大好,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大笑道:
“我要的人是你,其余的人都讓他們走了!”
“真的嗎,太好了!”
九酒興奮的喊出聲,一對上裴傾陌那危險的眼神,心想,完了,興奮過頭了。
裴傾陌等著她,危險的開口:
“從今以后,你的眼中只能有我,不準(zhǔn)想別的男人?!?br/>
“霸道的家伙!”
九酒撅著小嘴,不滿的抗議著。
裴傾陌嘆了一口氣,將她拉到自己懷中,摸著她的小腦袋,從未有過的滿足。
漸漸的感覺抱著自己的男人有些不對勁,九酒伸手捅了捅他的胸,不解地說:
“大叔,你怎么了?”
話音剛落,就被一張熾熱的唇堵住嘴。
九酒本來還很清醒的腦袋,卻被那小蛇一般闖到自己口中的舌頭攪成一團漿糊。
就在九酒以為自己就快要缺氧而死的時候,裴傾陌終于放開了她。
看著身下面色潮紅,呼吸不穩(wěn)的半裸美人,裴傾陌眼中****似將她焚燒殆盡。
九酒喘著氣,看著那面色古怪的男人,支支吾吾的說:
“大,大叔,你,你要干什么?”
裴傾陌邪邪的一笑,伸手將她身上那礙眼的衣服扯掉,聲音沙啞地說:
“繼續(xù)我們未完成的洞房花燭夜?!?br/>
胸前一涼,九酒尖叫一聲,雙手抱住自己的胸,以免春光外泄。
飛起一腳,將壓在身上的人踹到了床下。
美色當(dāng)前,裴傾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被踹到地上。
看著那個坐在地上仍一臉迷茫的男人,九酒再也忍不住了,捶著床大笑出聲。
裴傾陌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混蛋。
站起身,危險的瞇著眼,一步一步走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
九酒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退,可是背后是墻,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眼看著那個男人一步一步靠近,九酒驚慌的說:
“你再過來我就叫非禮了!”
裴傾陌無所謂的邪笑道:“你叫啊,別忘了,你是我的人!”
就在裴傾陌要化身為狼撲上來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宋半夏壓抑著笑的聲音:
“老大,屬下有要事稟報!”
裴傾陌臉色黑得像黑鍋底,看了一眼床上那得意的小女子,無奈,只好轉(zhuǎn)身走出去。
書房內(nèi),宋半夏看著自己老大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裴傾陌臉色越發(fā)的黑了,瞪著他,說:
“宋半夏,你是不是最近閑得很啊!”
宋半夏好不容易才忍住笑,老大吃了癟,他可不想被當(dāng)成出氣筒。
清了清嗓子,宋半夏開口道:
“老大,那個小混蛋不見了!”
“什么?”
裴傾陌眉頭越發(fā)緊皺,看著他,道:
“你懷疑府中有內(nèi)賊!”
宋半夏點點頭,沉聲說道:
“能在攝政別墅將人劫走,除了有內(nèi)賊,我想不到別的借口?!?br/>
裴傾陌皺了皺眉,那個多次逃跑被抓回來的小混蛋不見了。
到底是誰指使的,那人又有什么企圖。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九爺!”
裴傾陌交代著,他好不容易才把那個小混蛋抓回來,不想再橫生枝節(jié)了。
宋半夏點點頭,問道:
“太后那邊怎么辦?”
裴傾陌眉頭深蹙,搖搖頭說:
“只要她不是那么過分,就隨她去吧?!?br/>
宋半夏離開了,裴傾陌一個人在書房坐了一會。
想到自己房中還有一只小野狐貍,裴傾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大步往房間走去。
沒想到,那個該死的小混蛋竟然把房門反鎖了,裴傾陌一頭黑線,恨不得一腳踹開們。
暗處的暗衛(wèi)看得目瞪口呆,老大竟然被九爺關(guān)在了門外。
轉(zhuǎn)了一圈,裴傾陌才看見一扇開著的窗戶,縱身從窗戶躍進房中。
滿腔的怒氣在看見床上熟睡的人兒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看著那蜷曲的小人兒,裴傾陌嘆了一口氣,脫掉自己身上的外袍,上床將她摟入懷中。
仿佛感覺到他身上的暖氣,九酒又向他貼了貼,整個人縮在他的懷中,像一只慵懶的小貓。
裴傾陌靜靜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嘴角浮出一絲溫柔。
這個小混蛋或許就是自己的劫,躲都躲不掉的劫。
九酒一覺睡到自然醒。
“九爺,您醒啦!”一個欣喜的聲音。
九酒揉了揉眼,就看見一粉一紫兩個年紀(jì)不大的婢女站在床邊。
粉衣婢女一臉驚喜,那表情,就像九酒看見美男的表情。
九酒摸摸鼻子,自己啥時候變得男女通吃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