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欣走向人群中央,大家就自覺的為她讓出一條道,躺在地上的女仙也被人拉了起來。
白璃欣一路向前,上了兩節(jié)階梯,嚴(yán)肅的面對眾人。
“諸位來自天南海北,因此宴而聚在一起,百花宴中,無尊卑之分,大家可以盡情玩樂。這個宴會舉辦的目的是為了促進六界各族的和諧,大家吃的食物都是任意挑選,若不夠可以讓天盟神座再送來。”白璃欣攤開掌心指了指柳金。
“原來你就是個‘店小二’啊!”何藍珠打趣柳金道。
“天盟辦的宴會,一直都是盟主出錢,其他神座出力的?!绷馃o奈的按了按太陽穴,主要是他找不到反駁何藍珠的理由。
說完話的白璃欣從階梯上走了下來,人群再次為她讓出一條道,何藍珠想沖出去,卻被何之瑾拉住了胳膊,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美人離開。
……
離百花宴結(jié)束已經(jīng)過了許久了,何之瑾和柳金日常閑聊時提到了兩個女仙自己跳下誅仙臺自盡的事。
而事件中的兩個女仙就是罵何藍珠罵得最過分的兩位,一個是被何藍珠弄倒的女仙,一個是走光上半身的女仙。
“她們?yōu)槭裁匆员M?難道是因為宴會上出現(xiàn)的意外嗎?”何之瑾專心的猜測道。
“不錯,她們都給家人留下了遺書,然后跳下了誅仙臺。”
“遺書內(nèi)容你看了嗎?”
“廢話,要是沒看我會知道她們是因為百花宴上的宴會死的?。 ?br/>
何藍珠毫不在意的繼續(xù)澆花,她的內(nèi)心對此事沒有一點波瀾,柳金正要離開時被何藍珠攔住。
“白璃欣辦宴會的時候能不能帶我去?。 ?br/>
“為什么?”
“我想去玩玩嘛!”
“是為了白璃欣吧!”柳金早就察覺何藍珠對白璃欣的不同,卻沒有想過她只是好色。
“嗯?”
“你喜歡她?”
“是?。∷闷?,任誰看一眼都會喜歡上她吧!”何藍珠理所當(dāng)然的說。
“好啊!那每次宴會我都會來找你們,但是你們可別老是不在,我找不到可就不管了??!”
“這不好保證?。 焙嗡{珠鼓起右邊的腮幫子,傳喚出一個小巧玲瓏的銅鏡,遞給何之瑾道,“你要找我就用這個吧!這是我哥教我煉的一個寶鏡,可以對著鏡面呼喚另一個拿寶鏡的人,到時候你就用這個通知我吧!”
“這樣也好?!绷鹞⑿χ舆^寶鏡,騰云駕霧的離開了山莊。
柳金走后又有一個神仙不請自來了。
“你怎么來了?”何藍珠疑惑的看著門口的卿瑤,沒好氣的問,“你是來找我哥的嗎?”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卿瑤直勾勾的盯著何藍珠。
“藍珠,是誰來了?”何之瑾見何藍珠把門打開,就好奇的問。
卿瑤一臉“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的樣子,何藍珠卻轉(zhuǎn)身給她讓了一條道,不滿的對何之瑾說:“是她。”
卿瑤皺了皺眉頭,然后冷笑道:“這可是關(guān)于你的秘密,你不怕你哥知道嗎?”
“我有什么秘密在你那兒?”何藍珠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卿瑤氣得咬唇,直接跨過門檻進入山莊,對何之瑾說:“你妹妹干了件‘好事’?!?br/>
何之瑾聞言望了望何藍珠,又看了看卿瑤,冷淡的說:“我妹妹干了什么‘好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難道你不想知道嗎?”卿瑤試探性的問道。
“如果藍珠想告訴我,我自然會洗耳恭聽,但藍珠不想說,我不會強求她,更不會想從別人嘴里知道她的事?!?br/>
卿瑤緊緊的抿著唇,她怒極反笑道:“你妹妹害死了兩個女仙?!?br/>
“你說的是跳入誅仙臺自殺的那兩位嗎?”何藍珠平淡的問道。
“看來你知道?。≌悄莾晌??!鼻洮幱樞Φ馈?br/>
“既然是自殺,又跟藍珠有什么關(guān)系?”何之瑾語氣一貫冷淡,他這個樣子讓卿瑤更想打破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看到她施法弄倒一個女仙,然后那女仙拽到另一個女仙的衣服?!?br/>
“是這樣嗎?藍珠?!?br/>
“是?!焙嗡{珠面色不驚的回答。
卿瑤見何之瑾詢問何藍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不送。”何之瑾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你難道不生氣嗎?”卿瑤驚訝得半天合不攏嘴,轉(zhuǎn)頭看著何藍珠,難以置信的問,“難道你不覺得愧疚嗎?這都是你的錯?!?br/>
“真的全是我的錯嗎?”何藍珠不以為然的又聳了聳肩。
“你居然……”
“我要關(guān)門了?!焙沃獰┰甑拇驍嗨@個卿瑤果真是難纏。
“好,我真后悔對你動心,何之瑾?!?br/>
“呵~說得像是你不動心我哥會怎么樣似的。”何藍珠忍不住補刀道。
卿瑤氣到無話可說,灰溜溜離開了山莊。
回到自己的寢殿,她惱怒的錘了下殿柱,道一句:“可惡。”
“仙主,這是怎么了?”式神關(guān)切的迎了上來。
“沒想到何之瑾天神根本不在乎他妹妹害死了兩位女仙的事情。”
“那仙主可以報給天盟,讓天盟來懲戒那個罪仙?!?br/>
“你是蠢貨嗎?更何況何藍珠只是讓人家摔倒,又沒有直接殺死她們,她們的死亡是因為心性不好才自盡的,天盟又怎么會懲戒她?”卿瑤在宴會結(jié)束后問過柳金何藍珠的身份。
“是奴婢愚鈍了,還請仙主恕罪。”式神低三下四的認(rèn)錯道。
“算了,你滾吧!”卿瑤心情欠佳,揮手讓式神離開。
“是?!笔缴裥卸Y后,趕緊退了出去。
卿瑤按著太陽穴,無意中看到了火神侄女炫宜站在天橋上。
這炫宜古靈精怪,噬玩成性,看到她卿瑤更頭疼了,曾經(jīng)她就經(jīng)常被這個小仙耍弄。
眼不見為凈,她打算離開,一轉(zhuǎn)身就心生一計。
何藍珠直來直往,有仇必報,干脆讓她們倆去斗!兩虎相爭,兩敗俱傷,到時候自己兩個“仇”都報了,真是個良策。
卿瑤飛到炫宜身旁,炫宜小巧的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道:“卿瑤姐姐好久不見啦,你還是老樣子怎么看怎么美?!?br/>
“怎么,又想去天盟鬧事?”卿瑤勾唇,這個炫宜一向是個口蜜腹劍之人,對于她的招數(shù)她早就看透了。
“哎呀!你這是什么話,天盟珍寶眾多,我只是去看看?!睆幕鹕穸锤鰜淼撵乓苏也坏降貎喝ネ鎯?,卿瑤這聽似隨口的一句倒是為她指明了方向。
“看看,你可得了吧!你這小仙活潑好動,去哪兒都能把哪兒掀個底兒朝天?!鼻洮幱樞Φ馈?br/>
“卿瑤姐姐,那您可真是誤會我了,我怎么會呢?炫宜膽子小,哪兒敢惹禍?!膘乓说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卿瑤,可卿瑤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勸你還是不要動這個心思了,天盟坐鎮(zhèn)的可都是六界一頂一的高手,除白璃欣外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柳金神座了?!?br/>
“為何?”
“六界之中,最為強大的就是幻狐白璃欣,幻狐的玄妙你肯定知道吧?”
“那是自然,可這跟柳金神座有何干系?”炫宜疑惑的望著卿瑤。
“云狐雖然人丁稀少,卻有著和幻狐一樣的特性,而且修煉是直沖幻狐等級,你說,除了幻狐,這最厲害的不就是云狐嗎?”
“炫宜自知分寸,不會胡來的?!痹捯魟偮洌乓司蜆诽仗盏娘w走了,望著炫宜騰飛的身影,卿瑤咧嘴一笑。
炫宜雖是一介小仙,卻總是看不慣高高在上的人,越厲害的人,她越要去會會,除了白璃欣她是真的惹不起以外。
柳金忙完一件事好不容易坐下了喝口水,卻聽到天兵來叫他。
出去之后,發(fā)現(xiàn)只是哪個調(diào)皮神仙做的人偶,還真是氣煞他也,不過他夠累了,懶得再去查此事是誰干的。
回到偏殿,他正準(zhǔn)備喝水,就覺得被子里的味道有點怪,也懶得多想,就一口悶。
一杯不夠還想再喝杯,就又倒了一杯,突然發(fā)現(xiàn)順著水柱流出一個像翅膀的東西。
柳金皺了皺眉,打開水壺一看,嚇得打翻在地上,然后后退好遠(yuǎn)。
水壺旁灑落一只死蟑螂,水壺里還有兩個,柳金想到剛悶下的水,不禁覺得惡心,嘔吐感涌上喉嚨,毫無形象的吐了出來。
炫宜悠悠的從一處簾子后走出,見到柳金的囧狀笑得是上氣不接下氣。
“你……你是!”柳金正想打人,看到炫宜卻驚呆了,可以說他柳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這個炫宜了。
雖然聽說過她的威名,可他一點兒也不敢招惹她。
“柳金神座的吃食還真是特別啊!”
“你怎么會來這里?”柳金頓悟道,“剛才的人偶也是你干的?!?br/>
“神作真是聰明絕世,小女佩服?!膘乓斯吠鹊臎_他抱拳道。
“那是自然?!绷鹱院赖耐χ毖澹钍懿涣藙e人夸他,一夸他就嘚瑟。
“蟑螂水的味道不錯吧!”
柳金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看來不錯?!膘乓穗p手環(huán)胸,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