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沒有擺脫南宮小竹如影隨形的糾纏,看來南宮小竹認(rèn)準(zhǔn)了她身大,刀長,遠(yuǎn)攻厲害,近戰(zhàn)吃虧的現(xiàn)實,一味的切身猛打,不給劉星月一絲喘息的機會。
,這可把劉星月氣的半死,她是一個喜歡干脆的人,看她的刀法就能知道,大開大合,力拔千鈞,這樣的人卻被一個矮個子連續(xù)攻了六十招而未還一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啊,百忙中,劉星月罵道:“你簡直就是塊賴皮糖!”
南宮小竹卻笑了笑道:“美女都喜歡帥哥黏著,怎么你例外嗎?”
這句雙關(guān)語說的陰損,劉星月鳳目圓睜,她怒吼一身,身子一震,冷艷鋸上一道寒氣沖進了她的身子,看來她是動了真怒了,只見她的身體瞬時間被一層玄冰包圍,形成了一道冰鎧甲。
她傲然而立,對南宮小竹的進攻不躲不閃,南宮小竹剎那間擊中了她十幾下,但是那都是無用功,他無法擊破這層玄冰鎧甲的,在京華大學(xué)那一邊響起了一片歡呼聲:“星月姐終于使出了天玄甲了!”
這天玄甲不僅僅是防御力一流,其實它是一種攻守兼?zhèn)涞膹姶蠓ㄐg(shù),一般的法術(shù)攻擊它只會被它彈射回去,而物理攻擊不但沒用,而且還會被寒氣包圍,寒氣攻入敵人的身體,那他就連武器也握不住了。
就算是他不進攻,而是一味的退讓,那結(jié)果也是一樣,只要進入范圍,這寒氣一樣如附骨之蟲,很快會滲透進去,不用多久就會把對手凍僵,這是劉家最為強力的法術(shù)之一。一經(jīng)使出,南宮小竹立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局之中。
無論南宮小竹陰陽扇揮舞出怎么樣的風(fēng)與火,都傷不到劉星月的一分一毫,反而是南宮小竹因為擂臺范圍的限制,根本跑不出劉星月天玄甲寒冰之氣的范圍,身上很快就結(jié)出一層霜來,這樣下去,他必輸無疑了,不光是羅文這樣想,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
劉星月自然也不例外,她自信滿滿的揮舞著手中大刀,根本不去防守,刀法縱橫捭闔,一時間她的刀氣籠蓋了整個擂臺,在擂臺上掀起了一股股狂風(fēng),裹挾著寒氣帶來的片片雪花,狂風(fēng)飛雪,完全把南宮小竹壓得死死的,這個時候,她完全發(fā)揮出自己的長處,攻擊范圍巨大的優(yōu)勢極其明顯。
很快,南宮小竹的活動空間就被擠壓在一個很小的角落里,這時劉星月的刀法突然一變,變得綿軟巧,完全是細(xì)膩的刀法,一刀接著一刀,務(wù)求不讓南宮小竹有機會逃出去,而她則緩步前行,進一步擠壓著南宮小竹的空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為決一勝負(fù)的時候到了。
這一切正是劉星月所設(shè)計的劇本,她故意一直都施展大開大合的刀法,讓南宮小竹以為她就只有這點本事,這也就讓身法奇快的南宮小竹大意了起來,劉星月把南宮小竹徹底的堵死在角落里,這樣,解決掉南宮小竹也就僅僅是時間的問題了。
南宮小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接連試了幾次想要脫離這個角落,但這是劉星月苦等的局面,她不可能就這么放過他,所以南宮小竹的努力都化為了烏有。
也就是這個時候,南宮小竹好像徹底的放棄了,他采取了一種自殺式的攻擊,正面迎向了劉星月。燕南大學(xué)這一方的人都一聲嘆息,看來今次是要全軍覆沒了。劉星月微微一笑,她正要說上兩句嘲弄的話,南宮小竹的扇子已經(jīng)到了。
劉星月也不防守,她把手中冷艷鋸高高舉起,準(zhǔn)備來個力劈華山,了解掉南宮小竹,忽然間,南宮小竹斷喝一聲:“陰陽一線!”
從南宮小竹的陰陽扇中,迸射出一道由風(fēng)、火、雷組成的光束正中劉星月的胸口,劉星月連慘呼都沒來得及就這么飛了起來,她身上的天玄甲在半空中紛紛碎裂,她的身子重重的撞在結(jié)界上,但去勢絲毫不減,一下子就撞穿了結(jié)界,飛了出去。
在最前排的五大家族掌門人紛紛縱身而起,一個白發(fā)老人的身法最快,他搶先接住了劉星月,手掌放在劉星月的身上,很快就把纏繞在她身上的光束斬斷,之后他捧起劉星月飛快的跑了出去,想來是帶她去急救了。
現(xiàn)場一陣大亂,京華大學(xué)的人紛紛跳了起來,大罵南宮小竹下黑手,而燕南大學(xué)的人則表示你們他媽的把嘴巴放干凈點,南宮小竹明顯不是故意的,這是誤傷,而京華大學(xué)的人大怒道你們丫的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么強的攻擊,一定是積蓄了很久的力量才能施展,你說不是故意的,這不是糊弄鬼呢嗎?
雙方你來我往,這就要動手,可是被現(xiàn)場人員壓制了下來。在維持秩序的人忙碌了一陣子之后,這場騷亂才漸漸平息了下來。但是兩幫人馬還是怒目而視,誰也不肯服誰。而在前面,幾大家族的首腦都聚在一起討論著,他們情緒也很激動,但比起后面的這些學(xué)生則要理智的太多了。
相反的,南宮小竹倒是很平靜,這一招陰陽一線想來是他的殺招,同樣的,這一招也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氣,南宮小竹過了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下擂臺。
在臨下擂臺的時候,他趔趄了一下,差點摔了下來,唐楚云不知道從那里沖了出來扶住了他,架著他來到了那幾個家族首腦的身前。
一名中年男子面對著他,表情很嚴(yán)厲的跟南宮小竹說了幾句,南宮小竹則畢恭畢敬的垂手而立,動也不敢動,突然,那中年男子猛的扇了南宮小竹一耳光,緊接著又是一耳光,左右開弓,一個接著一個,直打得南宮小竹嘴角流出了鮮血,他們旁邊愣住了的人才反應(yīng)過來,沖上去把中年男人拉開,南宮小竹還是那么站著一動也不動,像個木頭人一樣。
羅文看到這里,有一些感同身受,不過他的父親是經(jīng)常在酒后打罵他,但是卻很小心的避開了頭部,從來沒讓羅文破過相,而且在外人面前更是給足了羅文面子,就像他父親常說的那樣,無論你怎么沒出息,你也是羅家的后人,在外人面前,必須有尊嚴(yán)。
他父親羅陽十分注意這一點,在人前,他甚至多羅文十分溺愛。然而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南宮小竹的際遇可能還不如他羅文,羅文看見南宮小竹被當(dāng)眾扇了一頓耳光,除了生出一些感同身受的感覺外,還有一絲暗爽,平時高高在上,桀驁不馴的南宮小竹你也有這樣的時候啊。
在精彩的比賽和遠(yuǎn)比比賽更加精彩的插曲過后,羅文的精神十分愉悅,同時肚子也叫了起來,羅文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應(yīng)該到晚飯的時間了,羅文估計他被特意安排在這里一定是二唐和南宮小竹還要來煩他,羅文主動站起身,平淡道:“小倩,我們提前走吧,我請你吃飯怎樣?”
古小倩俏嘴一撅,幽幽的道:“你請客總沒好事,請喝個咖啡都差點打起來?!弊炖锢悟}不斷,可是她動作可是夠快的,麻利的收拾完身邊的垃圾,把垃圾都裝進一個垃圾袋,扔每排排頭的垃圾箱里,羅文發(fā)現(xiàn)這個垃圾箱已經(jīng)扔進去很多垃圾了,里面好還是空的一樣,便問道:“我看見很多人在這里扔過垃圾了,怎么這個垃圾箱里一點垃圾都沒有?!?br/>
古小倩橫了他一眼,慢悠悠的道:“你的問題真多啊,這個垃圾箱只是一個通道入口,垃圾箱的蓋子在關(guān)閉以后,垃圾都會被傳送到一個垃圾處理站去?!绷_文暗暗點頭,正該如此,法術(shù)就是應(yīng)該這么用的,這要比什么高科技都要方便,要是人人都這樣利用法術(shù),世界早就和平了。
古小倩拉了拉羅文的衣袖,羅文才發(fā)覺他站在垃圾箱前發(fā)呆了,他暗笑道:我真是個注意力容易分散的人啊。古小倩告訴羅文,假山這里其實是一個應(yīng)急出入口,平時是沒有人走的,沒有特殊情況是不許走那里的,他們兩個貓著腰偷偷摸摸的從這里出去。
羅文跟在古小倩身后,看著前面古小倩豐滿的翹臀,羅文老臉通紅,他不是什么君子,但離無恥色魔這幾個字那還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的,他驚覺想法有些歪了,就主動別過頭去,正巧看到他們剛才的座椅上,唐氏兄妹焦急的搜尋著,他急忙加快腳步,繞道古小倩身前,拉起她的小手飛快的跑了出去。
從通道一出來,就是民俗系中心花園的假山了,羅文牽著古小倩的手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外面除了幾對情侶在花圃間漫步外,沒有其他人,想必是民俗系大部分群眾都去看比賽了吧,他拉了拉衣衫的下擺,把牛仔褲上的灰塵拍下去,然后他想要放開古小倩的小手,可古小倩的手突然反扣他的手,古小倩拉起羅文跳出假山,大搖大擺的走上了花圃間的小道上。
其他的情侶們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就算是看到了他們也不會管的,因為戀愛的人眼中沒有其他人,有的只是身邊的人而已。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