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劫匪
黃師傅乍見這兩塊戒面雙瞳驀然一縮,從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塊仔細觀察起來,過了足足五分鐘才長舒了一口氣道:“果然是玻璃種帝王綠,您放心,有幸能配上這樣的戒指我一定會盡心盡力,不過時間有些長,請您跟我一起去工作間稍等一下可以嗎?”
馬三炮對這家珠寶行所表現(xiàn)出的服務態(tài)度還是相當滿意的,笑著同意了黃師傅的請求,跟他一起到了工作間。
工作間不大,只有十平方左右,里面擺著一個工作臺和兩張凳子,這地方原本是不允許顧客進入的,因為這次拿來的兩塊戒面過于貴重黃師傅才會選擇破例,畢竟價值上千萬的東西擱誰也不放心,如果親自看著配戒指的全過程雙方都沒有了顧慮。
綠色的戒面配黃金戒指很相宜,黃師傅特意選了純度最高的‘五九金’戒指,這種號稱全球最高純度黃金的戒指孫氏珠寶行僅有六枚,其中剛巧有一套適合裝戒面的情侶戒,配上兩塊玻璃種帝王綠戒面最相宜。
王大師雕刻戒面的手藝可稱當世一絕,就好像預先計算好了一樣,兩枚戒指剛巧能鑲上戒面,原本預計要花上一番工夫的黃師傅只用了短短半小時就將一對翡翠面金戒指鑲好,并承諾這對戒指絕不會脫落,馬三炮一高興當場給了一千塊小費。
兩個戒指總共花了兩萬多,馬三炮欣然刷卡付賬,他身上還帶著幾萬現(xiàn)金,不過是準備順便去古玩一條街逛逛的,要知道那地方基本上都是現(xiàn)金交易,地攤更是有卡沒處刷的。
把裝戒指的錦盒塞進口袋,馬三炮就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就在這時一輛白色金杯車嗤啦一聲橫在了大門外,從車上沖下來五名持槍的男子,他們都帶著個硅膠仿真面具,腦袋上還扣著一頂牛仔鴨舌帽,手里還拎著個大開口的旅行包。
三只手槍,兩支雙管獵槍,五人迅沖進珠寶行,其中三個直接沖到了黃金飾專柜,一個沖到了翡翠珠寶專柜,還有一個拿雙管獵槍的家伙守在門口。
呯!最先沖到黃金飾柜的家伙抬起手槍朝天花板鳴了一槍,大吼道:“搶劫,買東西的給老子蹲下,柜臺里面的把現(xiàn)金和東西裝袋子里?!?br/>
珠寶行里有不下五十名顧客,被這一聲槍響嚇慌了神,在求生的本能趨勢下幾乎所有人都選擇向門口沖,當然也有幾個嚇破了膽的乖乖的靠墻蹲在了地上,腳下小弧移動,盡量挪到隱蔽些的位置。
蓬!負責守門的劫匪槍口一壓,對著沖過來的人群腳下扣動了扳機,獵槍子彈轟在地上炸開,飛濺的鐵砂鋼珠擊中了幾位沖在最前面的顧客腿腳,頓時血流如注,抱著傷處倒在地上哀號翻滾。
“不想死的給老子蹲下!”守門的家伙暴喝一聲,亂成一鍋粥的顧客們驀然靜了下來,一個個噤若寒蟬的蹲了下來,畢竟誰也不愿意做挨槍的那位,在黑洞洞的槍口下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屈服。
柜臺內(nèi)的營業(yè)員多數(shù)是女的,在槍口的威脅下哽咽著用顫抖的手把柜臺內(nèi)的珠寶飾一盤盤端出,傾倒在了劫匪們的旅行袋中。
面對著五支槍馬三炮也無奈的選擇了靠墻蹲下,他可不認為自己能抵擋住子彈,今天也真夠衰的,出門就遇上了這么一檔子事情。
嘩啦啦……散亂的傾倒聲此起彼伏,絕大多數(shù)顧客都低著頭簌簌抖,他們甚至不敢正眼看那些劫匪,就算是看了也不一定有用。
馬三炮看了,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每一個劫匪的樣子,薄薄一層面具根本不能阻止透視之眼,只要劫匪們離開他甚至能雕出劫匪們的半身像來,那時候抓這群家伙就變得容易了。
“麻痹的,快點,再墨跡老子一槍崩了你?!币粋€拿手槍的劫匪惡狠狠的威脅著一位臉色蒼白的女營業(yè)員,恰好就是剛才招呼馬三炮的那位。
這位女營業(yè)員居然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哪里還顧得上去裝什么飾,劫匪惱羞成怒,對著她扣動了扳機。
呯!子彈穿透了營業(yè)員喉管,哭聲戛然而止,她下意識的用手掌捂住了漏氣的脖子,鮮血順著指縫泉涌而出,雙眼一翻仰面倒下。
劫匪的殘暴讓蹲在不遠處的馬三炮憤怒了,眼見一條鮮活的生命倒在冰冷的槍口下卻無能為力,那種感覺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仿佛已經(jīng)開始滴血。
“小劉!”還站在柜臺內(nèi)的黃師傅悲呼一聲,俯身就想去扶倒地的營業(yè)員,那名開槍的劫匪低罵了一聲,又把槍口對準了黃師傅后背。
就在扣住扳機的手指往回收的那一瞬間,一個身影從地上彈起,雙掌一揚狠狠拍在劫匪后背上,噗!那廝身體頓時如被摜出的破布偶般飛了出去,啪一聲重重撞在兩米外的墻面上。
馬三炮既然選擇了出手就再也沒有了退路,雙掌一分隔空劈向兩名隔得最近的劫匪,不管有沒有擊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的身軀如餓虎撲食般沖向了珠寶專柜,一拳轟向拿獵槍的匪徒。
這廝反應極快,槍口一甩對著迎面撲來的馬三炮就要扣扳機,這時兩人之間相隔的距離至少有三米,他完全有把握在對方?jīng)_上來之前一槍斃命,就在這一刻,有兩個膽小的顧客竟然閉上了眼睛,仿佛生怕看到這位橫空殺出的年輕人血濺當場樣的。
嘭!喀嚓!
傳入所有人耳膜的并不是槍聲,而是一聲悶聲和一陣讓人牙酸的骨骼裂響,平舉獵槍的劫匪以一種怪異的姿勢仰面朝天倒下。
一條人影以難以置信度疾沖上前,在劫匪倒下的瞬間奪過了那桿獵槍,“你死!”守門的劫匪大吼一聲,對著這邊扣動了扳機。
呯!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炸開,無數(shù)碎裂的石膏天花板雨點般簌簌落下,最后那名劫匪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色,緊接著兩只鐵拳在他瞳孔中急劇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