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清十大酷刑?”張小智忽然覺得很可笑,“好歹你們也是搞科研的吧?不好好正經(jīng)通過儀器來分析,搞這些歪門邪道!”
“呼呼~~~”.幼獅書盟
“嘿嘿,當(dāng)初是誰剃我頭發(fā)來著?”他yín笑著走近張小智。
“我艸!不要??!你們太無恥了,你們還是科學(xué)家嗎?哎呀,熱死了,太燙了,手機殼要化了!”張小智吶喊。
不過,喊歸喊,張小智一直堅持沒有振動,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暴露自己的途徑了。
“換下一個!”龍乾坤眼都不眨。
“嘎吱~~~~”機械手開始施壓,手機殼發(fā)出響聲。
“哎呀,疼~~~”張小智覺得全身都要裂開了。
“咦?難道它真的無法和外界溝通?”但是龍乾坤堅持自己的思路,先證實這手機是個智慧體,之后的各種實驗和測試都輕松了。否則后面研究起來太費勁,不是500萬元經(jīng)費能搞定的。
葉子脈沒想這么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浸在報復(fù)的快感中。
“放電電它!”葉子脈開始調(diào)節(jié)電壓。
“低點低點,萬一電壞了以后怎么做實驗?”龍乾坤瞪了葉子脈一眼,他覺得自己的學(xué)生今天有點不對勁。
“嗞~~~~”
雖然是低電壓,也電得張小智七葷八素的。
“快停快停,手機主板要被電壞啦!”他大喊。此時張小智也開始猶豫了,要不要屈打成招?只需要振動一下,就可以保住小命。
正當(dāng)他猶豫著,葉子脈忽然停手了。
“老師,再搞就有風(fēng)險了,我上次說的那個主意,您看如何?”
“你……這可是往邪路上走?。 饼埱ぱ矍耙涣?,隨即又猶豫了。
“放心吧,您不必出面,牽扯不到老師您的。走,先吃飯去?!比~子脈了解自己的老師,其實他倆骨子里都有點瘋狂。
“好!”龍老頭兒點頭了。
葉子脈和龍乾坤走后。
張小智心底升起了不詳?shù)念A(yù)感,他練了一陣jīng神力,但是心緒不寧。
“這兩個家伙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是有什么新儀器嗎?還是劍走偏鋒有怪招?”張小智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好在小梅他們離開我也可以正常運轉(zhuǎn),反正有副總經(jīng)理頂著?!?br/>
“這個葉子脈,會不會給我充電?這可是個麻煩事?!?br/>
“……”
胡思亂想一陣后,他忽然醒悟:“不行,無論我想什么,都不會有幫助。不如干脆練習(xí)jīng神力!”
靜心……
冥想……
練習(xí)……
四個小時后,一陣熟悉的波動傳來。
“嗡~~~~~”
“升級啦?真的升級啦?哇哈哈哈哈!”張小智被突如其來的喜訊沖昏了頭腦,他本來以為至少還有練習(xí)幾天呢。
“太棒了!太棒了!試試控物力!不行,小心他們安裝攝像頭或探測器。”張小智無比興奮,卻無法驗證自己能力提高了多少。
“要不,試試感知范圍?唉,先別試了,謹慎點好。”幾經(jīng)猶豫,張小智還是決定低調(diào)一點,放棄了驗證。
-
在一家飯店里。
“小葉,實驗室有動靜嗎?”龍乾坤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一直沒動靜。老師,您少喝點。”葉子脈也很失望,他以為這臺手機會耐不住xìng子自己暴露呢。要知道他們早就在實驗室里布滿了好幾種傳感器、好幾個攝像頭。任何物體輕微的移動,都會觸發(fā)jǐng報。
“唉,你師娘生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看見我提名諾貝爾獎。這次的事要是成了,肯定有機會呀!”龍老又端起一杯酒。他已經(jīng)成功地當(dāng)選科學(xué)院院士,所以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沖擊諾貝爾提名了。
“老師,咱一起努力!這次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咱爺倆也要震驚世界!最后一杯了!”葉子脈也端起酒杯,兩人一仰脖一飲而盡。
“在各種實驗和測試之前,再試試最后一招!”葉子脈漲紅了臉,趁著酒jīng作用未退,向老師提議。
“哈哈,好,瘋狂一回!”龍乾坤大笑。
酒jīng,讓原本就瘋狂的兩人更加瘋狂。
-
在小梅的住宅里,剛剛趕來的楊延澤正在安慰她:“小梅,放心吧,就算是真的有入室行竊,咱剛才不是報jǐng了嗎?除了一臺手機和直升機航模,沒丟啥值錢的東西。”
“唉,幾句話說不清楚,總之,我覺得心慌。”小梅見到了地上的血跡,發(fā)現(xiàn)張小智一直都失去了聯(lián)系,覺得心里沒底。她試著打了幾次電話,都提示“不在服務(wù)區(qū)”。
突然,有人敲門,一位體型魁梧的穿jǐng察制服的人站在門口。
“你是柳梅嗎?跟我走一趟。”魁梧jǐng察用手指了指小梅,又扭頭對小梅背后的楊延澤說:“你留下,不用來了?!?br/>
小梅以為是報jǐng后,jǐng察迅速趕到現(xiàn)場了,于是順從地跟著走了。
到了樓下,jǐng察露出真面目,把小梅塞進車里捆好,又堵上她的嘴、蒙上眼。
這人正是壯漢大照和那位老人的第四個同伙,他白天一直擔(dān)任防風(fēng)任務(wù),由于那三人去了醫(yī)院,他被派上了“前線”。其實他不知道小梅已經(jīng)報案,否則借他個膽子也不敢穿著制服闖上門,這次假扮jǐng察純屬巧合。
把小梅送到葉子脈的“實驗室”后,他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高高興興地走了,信封里裝著兩萬元現(xiàn)金。
“嘿嘿,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吧?”把小梅推進去后,葉子脈得意地從法拉第籠里取出張小智,對著小梅獰笑。
“嗚嗚~~~”
小梅嘴被堵著。
“是不是已經(jīng)明白怎么回事啦?嘿嘿嘿~~~打算告訴我點什么嗎?”葉子脈獰笑著把小梅仰面朝天綁在一個很窄的臺子上。取出堵在小梅嘴里的布子。他抱出出玻璃箱,把張小智扔了進去。然后扭頭問小梅。
“做夢!”小梅看了眼張小智,已經(jīng)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打定主意當(dāng)一回劉胡蘭了。
“哈哈哈哈!喜歡做夢嗎?一會兒你窒息的時候,如果夢到什么,記得要告訴我哦!”葉子脈猥瑣地笑著。他拿起一張浸濕的紙,鋪到小梅的臉上。
“呼哧~~~呼哧~~~”小梅拼命喘氣,由于只是一層紙,還是略微可以吸到一點空氣的。
“別急嘛!”葉子脈又鋪上一層浸濕的紙。
“呼~~~呼~~~”小梅像條垂死掙扎的金魚。
“打算告訴我你夢見什么了嗎?”葉子脈在紙上摳了兩個洞,洞正好在小梅眼睛的位置:“愿意說的話,就眨眼。”
“嗚~~~~”小梅使勁瞪著眼,英勇壯烈。
“哼!”葉子脈又蒙上一張濕紙。
“呼~~~~”小梅覺得眼冒金星,快堅持不住了。
“我艸你媽!你越界了?。 笨吹叫∶分狈籽?,有點瀕臨死亡的樣子,張小智快崩潰了,在一瞬間,他幾乎要投降了??墒牵姽饣鹗g,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一個辦法。
“哈哈哈哈!要么你告訴我答案,要么手機跳出來承認一切,在此之前我是不會停手的。死人?老子不在乎!只能能夠震驚世界,就算死幾十萬人、幾百萬人又如何?”毫無人xìng的葉子脈竟然又蓋上一張濕紙。他瘋狂地大笑,酒jīng的作用讓他兩眼通紅。
“唰~~~”
一根細金屬絲套上了葉子脈的脖子,迅速收緊。
“呃~~~~”
葉子脈喉嚨吸進一口氣,然后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他雙手緊緊抓住金屬絲,被勒出大量血跡,想阻止金屬絲收緊??上庥邢蓿唤饘俳z拽倒在地,然后金屬絲拖著他快速向窗邊移去。
葉子脈使勁蹬腿,但是絲毫沒有延緩移動速度。
金屬絲的一端,套在他脖子上,另一端從窗戶伸出,似乎是捆在重物上,重物迅速下墜……
“嘭~~~~”
葉子脈撞到了窗戶了。
“唰~~~”
寒光一閃。
鋒利!
鋒利又柔韌的金屬絲直接勒斷了他的脖子。
“噗~~~”
鮮血,從他脖腔里噴出來……
“骨碌碌~~~~”
葉子脈的人頭在地上滾動……撞到捆著小梅的臺子腿后停下來,他的眼睛依然瞪得大大的,仿佛在驚訝,仿佛在不平,仿佛在怒目而視……
剛才,張小智急中生智,看見外面樓上兩層處有一個窗戶下的空調(diào)室外機正處在維修狀態(tài)。可能是白天沒有完成更換,打算第二天來換的,所以只擰了一個螺絲,還很松動。放空調(diào)室外機的架子,也歪歪的,要不是有螺絲擰著,恐怕會掉下去砸到人。
于是他施展控物力擰開螺絲,然后從實驗室里迅速扯出一根很細但很結(jié)實的金屬絲,一頭捆在空調(diào)室外機上,另一頭打了個活扣套在葉子脈脖子上,最后施展升級后的625克控物力使勁一推空調(diào)室外機……
“你越界了!”做完這一切,張小智在心里嘆了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