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擎含笑,目光投向虛無的一點,低聲道:“像是她會做的事,真傻!”
“老大,非常抱歉,嫂子的遺體我們已經(jīng)盡力收集了,但…”
“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用在這里,我想一個人靜靜。”
“您…”
“放心,我不會一蹶不振的,知知雖然尸骨無存,可…我相信她就在我身邊,我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br/>
程昑走后,蘇昱擎掏出了手機(jī),點開收件箱里的那封供述書。
他的心一抽一抽地,早就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你們敢動我三叔,就從我的尸體上走過去。】
【誰都不能傷害我三叔!誰都不可以!】
他腦海中都能想象到凌知薇鼓起小臉,硬著頭皮喊出這話時的情形了。
她當(dāng)時一定很害怕吧!
那么小的孩子,當(dāng)時連十八歲都不到,為了他居然可以直面那些毒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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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她當(dāng)時的小手肯定在無人看到的地方揪作了一團(tuán)。
砰——
男人狠狠地錘著自己的胸口,左臂的燒傷因為他太過用力而撕開,頃刻間就染紅了白色的繃帶。
供述書有好幾頁,密密麻麻的。
蘇昱擎繼續(xù)往后翻。
那些塵封的往事就活靈活現(xiàn)地全都隨之浮現(xiàn)在眼前。
他第一次對凌知薇感到厭惡就是五年前他誤以為她在關(guān)鍵時刻將自己的小姨拖出去,那種極端的利己主義是他和他的價值觀格格不入的。
那以后他便開始疏遠(yuǎn)凌知薇,對她任何方式的親近都無動于衷。
看起來,他和她的交集從那時候開始就幾乎為零了,可其實他還是常常能從他的未婚妻鄒筱茹那里聽說她的近況的。
那時候的鄒筱茹溫婉大方,將一個痛心疾首擔(dān)心晚輩生怕晚輩誤入歧途的好家長的角色扮演得很好。
她說凌知薇在學(xué)??荚囄璞壮u得了第一名;她說凌知薇和學(xué)校有名的混混談戀愛;她說凌知薇聯(lián)和了學(xué)校的幾個大姐大一起和隔壁學(xué)校的學(xué)生打群架;她說凌知薇偷穿了她媽媽的裙子去夜總會喝酒;她說凌知薇和小男朋友在學(xué)校的小樹林里激吻被教務(wù)處主任抓了個正著;她還說凌知薇不顧家里的阻止非要選修美術(shù)每天把自己打扮地非主流像個不良少女……
還有很多很多。
反正每次他和鄒筱茹見一面就會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