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軍,你別......”葉琴柔下意識想要阻止。
只不過,楊建軍一抬手,葉琴柔嚇的滿臉蒼白,不敢言語了。
“當(dāng)初,葉琴柔愿意跟著我,那是有條件的,她的條件就是必須把你從里面弄出來,真是癡情的女人??!”楊建軍滿臉惋惜。
“把我從里面弄出來?!绷忠萃孜⑽⑹湛s,當(dāng)初,他從里面剛出來,那就去找葉琴柔了。
酒店前臺告訴了林逸:葉琴柔剛剛離開。
這一刻,林逸才意識到,葉琴柔的離開,并非為了貪圖榮華富貴,而是擔(dān)心他林逸坐牢,最終向楊建軍屈服。
林逸堅硬如鐵的心融化了。
他知道自己錯怪了葉琴柔,大錯特錯,倘若不是為了他,葉琴柔豈會吃這么多的苦?豈會落得這般田地?
“只要你能放過葉琴柔,你有什么條件,盡管開?!绷忠萆钗豢跉?。
如果不知道情況,那么,葉琴柔落得這般田地,純粹是自找的。
既然了解實情,他怎么可能任由葉琴柔被欺辱?那他還算個男人嗎?
林逸死死地盯著楊建軍,甚至有幾分痛恨自己,為什么自己沒有看出來?
“很簡單,你不是要了白茹公司百分之三十股份嗎?我就要那股份,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歸我所有,你若答應(yīng),我就和葉琴柔離婚,要不然,我就天天折磨葉琴柔!”楊建軍面容瘋狂而又扭曲。
“你......”這絕對是獅子大開口。
相當(dāng)于奪走林逸一切的努力。
無論是趙軍還是魏雅麗,又或者是其他人,誰都無法開口,誰都不能給意見。
誰都知道,楊建軍瘋了,這種卑鄙無恥的人,絕對是說的出,做得到,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底線。
“我答應(yīng)你,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歸你!”眼看楊建軍又抬起了手,林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
錢沒了,他可以重新再賺,可是他絕對無法容忍自己曾經(jīng)的女人被欺辱。
“哈哈—哈哈,好,好,現(xiàn)在就把協(xié)議簽了,我可以把這條母狗還給你!”
楊建軍肆無忌憚地笑了。
百分之三十,那可不是小數(shù)目,相當(dāng)于幾個億。
有這幾個億,想干什么都可以,在楊建軍看來,也只有林逸這樣的白癡,才會答應(yīng)自己。
如此天大的機會,楊建軍自然急不可待。
走進辦公室,起草一份協(xié)議,協(xié)議中,一切都寫的很詳細。
簽完協(xié)議,又簽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有了離婚協(xié)議書,楊建軍再想對葉琴柔隨便動手已經(jīng)不可能。
“你們都可以滾蛋了。”
拿著協(xié)議,楊建軍興奮無比。
這一切都將屬于他!
“我們走。”
林逸沒有任何廢話,抓著魏雅麗的手,徑直離開。
“林逸,你是真男人,純爺們,我魏雅麗佩服你,從今往后,上刀山下火海,赴湯倒水,我誓死追隨。”魏雅麗跟了上來。
“林哥,我也一樣,我們最多重新再來,最多從工地做起,你當(dāng)包工頭,我們當(dāng)你手下的?!壁w軍也毫不猶豫。
“對,我也愿意跟著林哥。”
老王他們紛紛表忠心。
雖然說,林逸把一切拱手相讓,可是他這樣的做法,卻贏得身邊所有人的心。
如今社會,絕大部分人為了錢都不顧一切。
像林逸這樣重情重義的老板,絕對是鳳毛麟角。
“雅麗,他們先交給你了,先把他們安排住下來,其他方面明天我來搞定?!贝藭r,林逸可不想帶著這么一群電燈泡四處晃悠。
別墅還在,好久沒有人住了,有些灰塵。
在和楊建軍簽訂協(xié)議后,別墅自然是歸還了林逸,再說了,和百分之三十股份相比,區(qū)區(qū)一棟別墅,楊建軍還真沒放在心上。
“對比起。”
和往昔的嫵媚,熱辣相比,眼前的葉琴柔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了。
能看出她似乎膽小,懦弱,目光都有些躲閃,不敢正視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林逸自然明白,葉琴柔是因為冒充葉輕柔的事情道歉,至于其他事,葉琴柔沒有對不起自己。
如今,葉輕柔也有了自己的男友,有了新的生活,已經(jīng)成為林逸生命中的過客。
“我們......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葉琴柔似乎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她眼眸中充滿了忐忑。
接觸到葉琴柔憔悴的面容,惴惴不安的樣子,哪里還有以前半點神韻。
“能!”
林逸毫不猶豫把葉琴柔擁在了懷中。
葉琴柔并沒有背叛自己,他為什么不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