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我把人帶來了?!贝髲d內(nèi),老板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個年輕男人身前,莫子茗就在老板身后打量這尚譯景。
莫子茗的第一感覺是驚艷,和她長得不相上下的一個男人,卻是比她更陽剛,是那種無法形容出來的剛毅的帥氣。
其次,便是一種危險的感覺撲面而來,壓得她似乎要喘不過氣來。這種感覺只在師傅和父王發(fā)怒的時候感受過。
在她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的時候,他們會發(fā)怒,會把他們的怒一股腦的發(fā)泄出來,那時候就是這種感覺。這男人真恐怖,二十來歲的年齡,卻有快要超過師傅的感覺了。
這男人不能惹,這是莫子茗給自己的忠告。惹了他就別想完整的離開,這是莫子茗的感覺,卻意外的準。
尚譯景淡淡地看了眼莫子茗和一旁的節(jié)目組,一向不喜上電視的尚譯景竟然只是說了句開始吧。
一旁的白冉躲在工作人員身后都快哭了,怎么是這尊大神。
她前不久才頂撞過他,現(xiàn)在就不上去觸霉頭了。小心自己的飯碗真沒了。
可是,白冉真的想多了。尚譯景沒把她放在眼里,自然不會去管她的死活。
“請問尚先生想聽什么曲子?”莫子茗站在尚譯景身旁問。
尚譯景一個眼神都沒給莫子茗,一直在看他手中的文件。
文件比我好看?!莫子茗在心中默默的想。
莫子茗靜靜地坐在鋼琴面前,就這樣坐了了4分33秒。整個過程鴉雀無聲。
“尚先生,為您彈的4分33秒已經(jīng)彈完了。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嗎?”莫子茗恭恭敬敬的問,內(nèi)心卻早已笑開了花,叫你無視我。
老板在一旁急的滿頭大汗,這孩子不是看過琴譜了嘛,怎么不按套路來呢?
白冉已經(jīng)嚇得面色慘白,這尚譯景從不是個按套路走的人,誰知道莫子茗如此會不會惹怒尚譯景。
傳言,尚譯景殺過人,可是沒人敢讓他償命,去坐牢,他的背景,是常人無法觸及的。
“四分三十三秒?有點意思,你下去吧”尚譯景終于開了尊口。
“是”白冉聽到這話,拉著莫子茗就開跑。
“給你們兩千塊錢,你們要去哪兒,就走吧。不過你這小伙子還真大膽,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尚先生,這次你還真走運。要是別人,恐怕就.....”老板從錢包里拿出錢來,對著白冉和莫子茗說,到后面,又似說到什么禁忌似的住了嘴。
“老板,謝謝您?!卑兹胶湍榆懒酥x,就轉(zhuǎn)身出了咖啡館,也沒多想。
“小茗,走吧,幫你找家去。你知道什么線索嗎?”出了咖啡館白冉就問莫子茗。
“不知道,我只認識夏汐萌和蘇鳶笙兩個人?!蹦榆行┯牣惏兹竭€記得這茬。
汐萌和她說大部分明星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把對別人說的話放在心上。
“你是說汐萌和鳶笙,就是一蘿莉一御姐?”白冉有些驚訝地問。
“對,你怎么知道?”這下?lián)Q莫子茗驚訝了。
“行了,那就沒錯了。汐萌是我侄女兒。你和我一起去找我經(jīng)紀人拿手機,給汐萌打給電話,讓她來接你?;厝ノ以诤煤脝枂枺銈冊趺椿厥?。”
白冉知道夏汐萌這層關(guān)系,對莫子茗說話更不顧及什么了,反正后期節(jié)目組回剪掉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