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鐘子期一切正常,用御流光界禁錮心魔,再靠天道神諭印符吸收它們。
可是,一個大家伙突然闖入他的識海中。
鐘子期有些凝重的看著這個心魔將軍,流光之藤瞬間發(fā)動,纏繞在它的身上。
心魔將軍揮斧子一砍,光藤破碎,它最終大吼一聲,天道神諭印符竟然破碎。
“好強大的邪念?!辩娮悠隈斎坏馈?br/>
這貨已經(jīng)脫離心魔的范疇,已經(jīng)自行生出邪念意識。
“御流光界·四象囚籠。”鐘子期發(fā)動御流光界的禁錮力量。
心魔將軍一斧又一斧的砍在七彩光壁上,鐘子期強烈感受到元神撕裂的疼痛。
“哼,想吞噬我?”天道神諭印符再次凝聚,鐘子期閃現(xiàn)近身在心魔將軍身前,重重將印符打在它身上。
“?。 毙哪④姶潭哪б繇憦冂娮悠诘淖R海中。
御流光界瞬間崩塌,光藤纏繞在鐘子期身上,光葉盡數(shù)阻擋魔音。
這家伙的邪念之強,但真讓鐘子期棘手起來,他以退為進,不再主動進攻心魔將軍。
心魔將軍一斧劈下,鐘子期半個識海瞬間崩塌,它的邪念蠶食著鐘子期的元神,外人只看鐘子期的左眼已經(jīng)顯露出恐怖的黑芒。
惡老欲哭無淚道:“糟糕,著小小伙要魔化了,唉,你說你,沒那么大的本事吹什么牛逼,這下好了吧,自己玩掉里還拉上我一起死?!?br/>
眾人翻起白眼,心道:“還不是你這個老東西搞的鬼,倒打一耙也是厲害?!?br/>
由此看來,大家真的深受惡老的剝削。
眼見半邊識海被啃,鐘子期只是安靜的盤坐在地上,光藤纏繞在他元神形態(tài)的四周,光葉護在他的身前。
攻外不破便攻其內(nèi),鐘子期全力運轉(zhuǎn)天道神諭訣,他的識海變成一片廢墟,整個御流光界的破碎。
心魔將軍肆意的破壞,光葉也變得傷痕累累。
天道神諭印符的紋路突然凝聚在心魔將軍的身前,一道道金色光芒從內(nèi)而外的射出,心魔將軍大慌,黑色魔力卻遮蓋不住金芒的光輝。
“啊。”他嘴中嘶喊道。
光藤破碎,鐘子期強忍著撕裂的痛苦,依舊運轉(zhuǎn)天道神諭訣,原本心魔吞噬的元神力,在它的肚中重新凝聚。
眾人看的也是膽戰(zhàn)心驚,鐘子期的雙眼已完全變黑,“乖乖這家伙怕是要暴走了?!?br/>
惡老也已經(jīng)準備好,若鐘子期傳送出來,先要制止他的準備。
易水謠從塔中出來,她嘈雜的眾人,好奇的圍上去,問道:“看啥熱鬧呢?”
一人回答道:“有個牛人,竟然要挑戰(zhàn)惡老所有的積攢的心魔,這不,踢到鋼板了?!?br/>
“哈哈,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易水謠雙眼望去,等等,畫面中的人不就是鐘子期,她愣道:“小七?不是,這家伙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養(yǎng)豬嗎?他在這,那我的豬豬怎么辦!”
易水謠本要先跑,豈料眾人突然沸騰起來,喊道:“天呀,這貨竟然把心魔將軍壓制下來了?!?br/>
本要快要暴走的鐘子期,再最后一刻,成功在心魔將軍體內(nèi)凝聚出天道神諭印符,而且還是完整的天道神諭印符。
在吸收完心魔將軍的所有魔力后,一道金燦燦的印符沖出御流光界,整個過程雖然十分驚險,但是收獲也是頗豐。
在最后一方識海中,鐘子期成功守住本心,未受到心魔影響。
金符消散,化為點點光芒被光藤吸收,只見在第一片光葉的上方,竟然鉆出一片嫩芽。
鐘子期大喜道:“竟然開始邁向二葉神念師。”
不僅如此,原本的天道神諭印符竟然改變形態(tài),魔紋重新組合,變成一輪圓盤。
而鐘子期的識海中,似乎傳承一道秘法——天神道·煉魂!
鐘子期感嘆道:“竟然是煉化他人元神為己所用,此秘法當(dāng)真兇狠,只是副作用也極為慘重。”
吸收心魔和煉化元神是兩個概念,心魔是元神修煉時修士產(chǎn)生的負面情緒凝聚而成,而元神,可是修士的靈魂。
修士的元神要是消失,那必將淪為一座肉體空殼。
曾經(jīng)蘇如風(fēng)的元神被鐘子期禁錮在御流光界中,那是鐘子期也只是將他元神擊散,并未煉化,畢竟煉化他人元神,中間會產(chǎn)生極其強大的怨念,所以形成的心魔也格外的強大,若是鐘子期無法攻克心魔,那必將會走火入魔。
此法狠辣無比,若是使用不當(dāng),必將會被世人認為魔道。
鐘子期笑著從傳送出來,惡老此時對他是又愛又恨,雖然不用挨罵,但是要破財了。
鐘子期問道:“前輩,這下應(yīng)該如何算?”
惡老郁悶的說道:“好小子,我今天算是認栽,我給你兩張金卡,讓你免費在心火塔修煉兩個月。”
他甩出兩張金色卡片,生怕鐘子期再胡攪蠻纏,一溜煙的消失在原地。
鐘子期倒也不追究,他正要收起金色卡片,結(jié)果易水謠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行呀,都背著我賺外快了。”易水謠毫不客氣的抽走一張金色卡片,說道:“準你泡一個月的藥浴?!?br/>
豈料鐘子期將剩余的一張卡片也交在她的手中,說道:“都給你,我要兩個月?!?br/>
易水謠一愣,她說道:“你咋傻了吧唧的,你知道嗎,這心火塔可是比藥浴更加珍貴。”
鐘子期只知道心火塔是修煉元神的地方,但是眼下,治療颯小刀才最為重要。
易水謠質(zhì)問道:“等等,你今天是不是沒有喂豬。”
鐘子期如實回答道:“我嫌它們太麻煩了,所以就沒有管?!?br/>
易水謠看著鐘子期真摯的目光,便澆滅她心中最后的希望,她氣的直拍大腿,哭泣道:“嗚嗚嗚,我的豬豬,真是被你害慘了,這一個月可倒是沒有肉吃了?!?br/>
兩人急忙趕回豬圈,結(jié)果,整個豬棚都已被炸的稀爛。
地上各種大小不一的坑,正是豬豬的個數(shù)。
鐘子期有些尷尬的說道:“這些豬也太玻璃心了吧,就一頓飯沒吃上,便要自殺,太極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