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國安的人?呵呵,前輩我想你是搞錯了一件事情吧?!睆堄羁粗@位國安的人笑了一下說道:“那個人之前也沒有表明身份,到后來我知道他的身份不是放了他嗎?而且都沒有絲毫的懷疑,難道說這還不給國安面子?!?br/>
張宇的話讓兩個國安的人面面相覷,本來想好的借口,現(xiàn)在都被張宇堵回來了讓他們兩個人沒有辦法說下去了。
“呵呵,不錯,張宇做的事情好像就是這么多,不知道兩位還有什么說的?”龍爺眼看張宇說的兩個國安的人無話可說也站出來找麻煩了。
“龍頭,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之前公安抓的那些人可是黑幫的人,也是聚眾鬧事的人,但不知道此事,你們將這些人安排到了哪里。”果然,還是想抓著之前的事情不放。
“前輩你這么說我就不愛聽了,那天晚上的情況非常的嚴峻,當(dāng)時任何一個細節(jié)都不能放過, 之后我才知道那些人是斗毆而已,只不過我們不管斗毆的事情,所以人我們便放了,這有什么問題嗎?”張宇很強勢的說道。
龍要是一個特殊的部門,要是每天都管黑幫的事情,那其他國家重要的任務(wù)還執(zhí)行不?這就是張宇的意思。
“可是”國安的兩個人聽張宇這么說,意識到這樣這樣說不好,剛想說什么。
不過在他開口之前,張宇到是說道:“不過我知道的是,你們國安的人那個人,好現(xiàn)實混黑的,不知道你們怎么解釋?”張宇倒是反問了一聲。
“這,長孫武亮,那是工作需要,這算不得是事情吧?!眹布泵Φ慕o長孫武亮開脫。
“哈哈,好一個國安,你們的人混黑是工作需要,我們的人執(zhí)行任務(wù)就是有錯了?”龍嘯天非常生氣的說道。
“龍頭,這是誤會,絕對是誤會啊。”國安的人急忙的說道。
“行了, 我知道了,你們國安的人就是見不得別人的好,我們本本分分的為國家辦事,你們在后面投機倒把的干這些齷齪事情,真的是卑鄙的要緊,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有什么,我肯定要去國安一趟?!饼垏[天得理不饒人。這個時候針對的就是國安的人。
國安的兩個人知道今天要找龍耀的麻煩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畢竟這事情要是有充足的理由,有足夠的權(quán)利,那就能就讓龍耀吃虧,但是現(xiàn)在龍嘯天在這里,和他們對峙,肯定是他們說不過去的。
所以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要是再不走,還真的不知道龍嘯天要對他們兩個人要干什么。
所以兩個國安抓緊時間,很快就走了,等這兩個人走了之后,龍爺才笑了起來。
“這幫成天吃著國家的免費飯,沒有事干,就知道找自己人的麻煩,這么收拾他們非常的好?!饼垹攲堄钫f道。
“龍爺,難道你對他們就沒有辦法嗎?”張宇非常的好奇。
雖然是兩個部門,但都是為國家辦事,要是一個拆一個的臺,那要是走出外面,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怎么辦?這不是窩里反嗎?其他國家的人不是更愿意見到這樣的場面。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的國人就是喜歡猜忌,而且也見不得別人的好,我們龍耀這些年,和國安也沒有少發(fā)生過沖突。就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還是最小的,以后你就懂了。”龍爺對張宇說了些。
不過從龍嘯天的口中,張宇也明白了,這國安和龍耀的關(guān)系,雖然算不得水火不容,但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非常的復(fù)雜,至少兩方面要是執(zhí)行任務(wù)成功,另一方面肯定會嫉妒。
所以張宇認為自己待在這里也沒有事情了,不過他剛剛要走的時候,龍爺卻對張宇說道:“聽說王曉光來到了京城?!?br/>
張宇本來抬起的腳步愣在了空中。王曉光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太熟悉了,上一次龍爺就說,王曉光已經(jīng)從太白山出來了,那次他就一直提防著,但是在也沒有得到王曉光的消息,但是這一次得到,就是來到了京城。
“他來到了京城?他想干什么?難道他不知道他已經(jīng)在京城很難有落腳的地方了嗎?”張宇很不解的說道。
在張宇的意識里,王曉光做的壞事確實不少了,雖然在上一次江湖上很多的門派和他有聯(lián)盟的關(guān)系,但那畢竟都是小門派,但上次在太白山王曉光做的事情可是得罪了很多的人。
在這京城里面,有龍耀收拾他,難道他還在這里干什么事情?
“呵呵,這你倒是想錯了,在京城我們龍耀也不是一家獨大,王曉光從龍耀反叛而出,后來還有那么大的勢力,難道你認為這是偶然嗎?”龍爺怒其不爭的說道。
“龍爺?shù)囊馑际?,王曉光在這京城還有別的依靠?”張宇皺眉頭的說道。
龍嘯天的意思很明顯了,王曉光既然能來京城,那絕對有勢力支持,而且這股勢力最次也和龍耀是一個檔次的,要不然王曉光也不敢來。
“哼,還有什么人?自然是國安,安全局的人,除了他們,還有人敢這么做?”龍爺非常氣憤的說道。
這下,張宇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龍爺對國安局的人那么大的意見,原來就是王曉光的身后是他們。王曉光也能明白,恐怕王曉光只是其中的一個人而已。
“好吧,看來今天他們就是來給我下馬威的,要不然這點事情找麻煩真的是不合理啊。”張宇總算是明白了。
之前他做的那些事情,其實大家都知道,都不能將他怎么樣,但是對方還是來了,而現(xiàn)在有了王曉光的消息,那就不難理解了。
“有什么不合理?如今長孫武亮明顯是想逃離國安的掌控,而你最近在京城鬧得事情也不少,你以為國安就不會注意到?這個時候王曉光回來牽制你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饼垹攲堄钫f道。
“好吧,看來就算是我不收拾他都不行了,這讓我怎么好意思?”張宇害羞的說道。
“呸,少臭屁,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別人不知道,估計這次他們瞄準(zhǔn)的就是黑道,你的那點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饼垹敽懿豢春脧堄畹暮诘绖萘Α?br/>
不過這也提醒了張宇,之前公安局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了,分明就是幫著長孫武亮,要是現(xiàn)在加上王曉光這么一個人,他肯定是有麻煩的。
“龍爺,既然都知道了,那便不是麻煩了,我會注意的?!睆堄詈苷J真的說道。
“嗯,你明白就好,不過最近有些事情非常的蹊蹺,算了,應(yīng)該是我多心了?!饼垹斢杂种沟恼f道。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的,讓龍嘯天這樣的人擔(dān)心的事情,還真的不是小事,既然不是小事,那便有很大的名頭。
不過現(xiàn)在龍爺不說,張宇也不能問。
而事情也就是這么的巧合,張宇剛剛從龍耀的總部出來,就接到了韓峰的電話。
看到韓峰的電話之后張宇的眉頭也稍稍的皺了一下,難道真的有這么的快?
“什么事情?”張宇接到電話的時候也不敢怠慢,不夠也沒有太著急。
“狼頭,今天警察查封了我們剛剛接手的哪家酒吧。”韓峰很著急的說道。
而韓峰說的剛剛接手的酒吧,就是之前蔡海給張宇的那座酒吧,而這個時候警察局出手查封那座酒吧肯定是有問題的。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查封那做酒吧?”張宇很想不通的說道。
“狼頭,警察說在里面搜到了面粉?!表n峰很老實的說道。
“面?我不是不讓我們的人做這個生意嗎?怎么會有面?”張宇非常的生氣,以為是自己的人做的。
“狼頭,你先聽我說,這不是我們的人做的,之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肯定是沒有人做的,但是也不知道警察怎么就找到了面粉?!表n峰也想不通的說道。
“他們是在哪里找到?”張宇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是在一個沙發(fā)上找到的,事情也就這么奇怪?!表n峰也想到那面粉好像地位有些太明顯了。
“沙發(fā)上?呵,這還真的是容易啊?!睆堄钜宦牼捅粴庑α?,就是有人自己做面粉生意,也不會這么愚蠢,會放在那么顯眼的地方:“你查查,之前那個沙發(fā)上都坐的是什么人,給我一個個的查?!?br/>
很明顯,這是有人栽贓的,至于什么人做的,張宇這個時候也說不定,有可能是蔡海之前哪里的人做的,畢竟那個酒吧之前是蔡海的,當(dāng)然那也不排除長孫武亮做的,畢竟他對蔡海恨之入骨,但不管現(xiàn)在是誰做的,和張宇作對,張宇都不會放過他們。
韓峰接到張宇的通知,也知道這是有人倒打一耙,所以急忙的調(diào)查了,而且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人。
果然,那個人便是長孫武亮的人,這事情就很清楚,就是長孫武亮做的。倒打一耙,長孫武亮就是要找他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