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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雞巴艸 凌浩五人躲在一組冷卻水泵

    凌浩五人躲在一組冷卻水泵的縫隙內朝外面開槍射擊著,敵人戰(zhàn)場經驗豐富,不停地變換位置,要想像以往那樣三槍一個是絕對不可能了。對凌浩、雪婷和田勇尚且如此,那么竹昕和皮特就更不用說了,彈匣打空了兩個,竹昕干掉兩個,皮特卻是只干掉一個。密集的彈雨打在水泵的鋼制外殼上,迸射出的火星如同是放煙花一般,看著分外嚇人,不過好在夠結實,除非是反器材大狙,否則一般的步*槍彈打在水泵外殼上,也就是打掉一層漆皮而已。

    “我說老皮特,你以前真的在‘游騎兵’待過?別是‘國民警衛(wèi)隊’吧,這槍法著實是有些佛系啊?!碧镉逻@廝臉上巴掌印還在呢便又開始浪了,笑著調侃皮特槍法爛。

    皮特老臉一紅,立馬開始回懟:“你放屁!無論是在伊拉克還是阿富汗,戰(zhàn)場上平均10萬發(fā)子彈才能消滅一個敵人,我60發(fā)不到就搞定一個已經是很不錯了好吧!”

    “噢,我的上帝!”田勇繼續(xù)調侃:“美軍開槍是不用瞄準的嗎?10萬發(fā)子彈,快半噸重了吧,那個被干掉的人是笑死的吧?”

    “你嘚瑟啥,你兩個彈匣干掉幾個?”老皮特開始抬杠,不過明顯底氣有些不足。

    “我還沒打光兩個彈匣呢,已經干掉14個了!”田勇得意洋洋的,一臉欠抽的樣子。

    雪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照著這廝的屁股便是一腳:“你了不起嗎?老大還是3槍一個,你行嗎?”

    凌浩有些無語,自己身邊的這些老兵油子們不管是到了什么時候都沒有一點身處危局的覺悟:“我說,這不是射野鴨子比賽,我們的武器彈藥是繳獲的,數量很有限,我不知道你們怎么樣,反正我這里只剩下一個彈匣了。我對面光看槍口的火光就知道,人比子*彈還多,一會兒打光了我們換魚槍和他們對射嗎?”

    “呃,我這里也只剩一個彈匣了,而且還是已經開了三槍的?!碧镉铝ⅠR變成了苦瓜臉。以前當兵出任務,攜帶彈藥一向比較充足,很少有要考慮節(jié)約的時候,所以習慣成自然,壓根兒忘記自己補給有限了。

    眾人聞言各自清點彈藥,一番搜兜翻袋過后,氣氛立馬沉重了起來。皮特就剩下槍里的十發(fā)子*彈了,竹昕也好不了多少,二十發(fā)不到,雪婷還剩一個半彈匣。很顯然,打光了這些,他們就只能使用魚槍了。雖然“霍格沃茲船塢”生產出來的魚槍和一般魚槍比起來絕對算得上是“武器級別”,但那也畢竟是魚槍啊,能和精良的軍用制式裝備相比嗎?偷襲、近戰(zhàn)尚可,擺開陣地對射,那就有些尷尬了,射速、射程、精度等方面都沒法比。

    “老大,怎么辦?再這樣下去我們得被包餃子啊?!毖╂靡贿吷鋼粢贿厗柫韬?,語氣中已經帶著些焦急了。

    凌浩給手里的97式換上了最后一個彈匣道:“這種情況有標準應對方案的,在特種部隊里演練過無數次了,你倆心里都明白,還明知故問?”

    老皮特立馬不爽了:“你們部隊里演練過,我們游騎兵可沒演練過,能不能不要打啞謎,我和你媳婦還一臉懵逼呢!”這話立刻引來了竹昕的一個白眼。

    “分散突圍,利用昏暗和復雜的環(huán)境和對方打游擊近戰(zhàn),就像叢林戰(zhàn)一樣,悄無聲息地一個個消滅他們。”凌浩臉上騰起殺意,一字一句地說道。

    老皮特一臉的恍然:“噢,就像藍波一樣啊,感覺挺牛叉的,不過臣妾有些做不到啊?!?br/>
    “竹昕跟著我,皮特跟著雪婷,田勇單獨一人,一會兒我們同時向外丟閃光*彈,然后朝三個不同的方向隱蔽突圍!你們別忘了,我們還有狙擊手和重機*槍安排在制高點上呢,扯動敵人,讓他們從藏身處離開,這樣他們就會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了?!绷韬茮]有廢話,非常干脆地安排好了戰(zhàn)術和分組。

    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裝備,將之前丟棄彈匣中零星剩余的子彈都起出來壓入了最后的彈匣中,然后凌浩、皮特和田勇掏出了閃光*彈,拔出拉環(huán)。

    “一、二、三,丟!”一道閃光瞬間將昏暗的底艙照得亮如白晝,不,比白晝可亮多了,像是正午的太陽就在眼前被直視著,還仿佛是違背了光線傳播規(guī)律似的,哪怕沒有直視,只要是目光所及的任何地方,都成為了一片灼熱的慘白,伴隨著高達180分貝的噪音攻擊,繼而緩緩變成一片漆黑,緊跟著便是雙眼劇烈的灼痛,讓人根本無法再睜開眼睛,噪音不但讓人短暫失聰,甚至能讓人失去方向感,只有眼淚在不停地流下。這種狀態(tài)要持續(xù)3-5分鐘,在這段時間內,中招的人基本上是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

    槍聲戛然而止,底艙中充斥著憤怒的叫罵聲。凌浩等人如兔子一般從藏身處竄出,朝著不同的方向突圍而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昏暗又擁擠的底艙設備之間。

    水珠滴落的“滴答”聲讓周圍顯得格外寂靜,田勇蹲在一臺大型制冷壓縮機下方的黑暗中,兩只眼睛里散發(fā)著冰冷的殺意,如同一頭潛伏著等待獵物的猛獸一般。壓縮機上的冷凝水滴落在他臉上,他將流到嘴角邊的水吮進口中,略微滋潤了一下他干裂起皮的嘴唇。

    就在這時,三個瘦削矮小的東南亞傭兵端著槍,小心翼翼地從他面前的過道搜索而過。面對著戰(zhàn)術素養(yǎng)完全碾壓己方的對手,顯然他們都很緊張,一個個汗流滿面,心跳的聲音彼此之間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突然間,三個心跳的聲音變成了兩個,走在前面的兩個傭兵好奇地回頭望去,只見一道黑影已經從后方控制住了他們的同伴,那肌肉遒結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了同伴的脖子,后者幾乎窒息,兩眼翻白,張大了嘴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就如同是被獅子咬住脖子的羚羊一般。寒光閃動,一把寬大、厚重的“虎牙”軍*刀出現(xiàn)在了黑影的手中,然后猛然刺入傭兵心臟,刀柄轉動90度,那倒霉蛋瞬間便領了盒飯。

    說來話長,事實上這僅僅是一剎那的事。同伴慘死幾乎嚇傻了另外兩個傭兵,一個差點就要跪下,另外一個則是哆哆嗦嗦地下意識舉起了手里的槍。還沒等槍口水平,破空聲驟響,寒芒一閃間,那把令人喪膽的軍*刀便已經釘在了舉槍傭兵的腦袋上。他死得毫無痛苦,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最后一個傭兵已經尿濕了褲襠,跪在那里小聲念叨著求饒的話,鼻涕眼淚滿臉都是。

    “出來做傭兵時就應該知道,這是遲早的事,干這行的,死了都不冤枉。”田勇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一腳斜踹在傭兵的下巴上。這一腳很有講究,無論是角度還是發(fā)力都恰到好處,傭兵腦袋猛然轉了將近180度,然后便軟綿綿地耷拉到了肩膀上。頸椎斷裂,立時斃命。田勇倒不是嗜殺,也不是因為之前看到女孩被虐殺受到了刺激,僅僅是覺得在這條船上,除了被囚禁的人外,其他所有人都不配活著。

    最后一具尸體倒地,田勇從第二具尸體上拔下他的刀,然后轉身離去,再次消失在黑暗當中。

    槍聲再次響起,凌浩和竹昕的行蹤被發(fā)現(xiàn)了,二人交替掩護射擊,四下尋找可以藏身的掩體。聽到槍聲趕來的敵人越來越多,剛才還是三個,不到半分鐘就變成了七個人。為了節(jié)省彈藥,竹昕把自己的彈匣卸下交給了凌浩,畢竟后者的槍法好,剩下的這幾十顆子彈也不知能不能讓他們脫離敵人的糾纏。

    一滴溫熱的液體突然濺到了竹昕的臉上,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伴隨著凌浩的一聲悶哼,竹昕的心也是“咯噔”一下。

    “你受傷了?”竹昕連忙回身查看凌浩的情況。

    “小心!”凌浩則是猛然將竹昕撲倒在地。緊跟著“轟隆”一聲響,一枚手*雷便在他們身邊爆炸,破片打在四周的金屬設備上冒出一串串火星。

    “凌浩!”竹昕聲音顫抖著,她知道剛才是凌浩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抵擋了手*雷的破片殺傷,離爆炸點這么近,凌浩不受傷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沒事,你可千萬別哭喊啊,讓敵人知道我受傷了,他們肯定就會像狼群一樣沖過來把你撕碎?!绷韬破D難地翻了個身,靠在一根粗大的管子上,一只手捂住受傷的肋下,猛地咳出一口鮮血?!皩γ孢@幾個家伙是高手啊,槍打得太準了,知道我們穿了防彈衣,專挑肋下這種防彈衣保護不到的地方下手?!绷韬茟K笑,此刻肋下的傷口血流如注,子彈造成的空腔效應必然在進入他身體后撕碎了不少內臟器官。

    “不,不!你別嚇我,告訴我你不會有事的對嗎?你不是說讓我給你生好幾個娃娃的嗎?咱們還沒結婚呢,你不可以拋下我不管!”竹昕快要崩潰了,聲音沙啞,伸手捧住凌浩的臉頰,幾乎就要嚎啕了。

    “別哭!我死不了!”凌浩強忍著傷痛喝止了竹昕。“你聽我說,我身上有‘世界本源’之力凝聚成的一枚‘木之源’,只要沒有立時斃命,再重的傷我都能快速恢復過來。雖然恢復快,但也是需要好幾分鐘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冷靜,拖過這幾分鐘,否則他們趁我不能動撲上來,你一個人是應付不了好幾個雇傭兵的?!?br/>
    “這么重的傷,幾分鐘就能恢復?”竹昕雖然收住了眼淚,但顯然是根本不信的。

    “我騙你干嘛,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狗住’,拖到我恢復?!?br/>
    “好。我們得趕緊藏起來。”竹昕用繃帶簡單將凌浩的傷口包了一下,不是她心大,此刻頭皮上槍子兒亂飛,已經能夠聽到敵人的腳步聲朝他們這里來了。畢竟他們已經有1分鐘沒有開過槍了,在敵人看來,不是沒子彈了,就是被剛才的手*雷給炸死了。

    說是藏起來,哪有那么容易,周圍都是直徑半米粗的不知干什么用的鋼鐵管道,有的冰涼,有的滾燙,上面都刷著厚厚的防銹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更糟糕的是,凌浩的傷太重,雖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仍然沒有自主行動的能力,別說跑了,就算是站起身都得靠竹昕扶著,這種情況下怎么藏?往哪里藏?

    腳步聲越來越近,仿佛是死神正步步逼來。竹昕貝齒一咬,將凌浩在地上放平,便用力往管道下面推,看樣子是想將他藏到管子下面去。

    “你這是要干嘛?這么做沒有用的,他們見不到人自然會尋找,管子下面會是他們最先檢查的地方?!绷韬拼丝棠樕钒祝@然是有些失血過多了。

    “你老實待在下面不要出聲。”竹昕的聲音透著一股決然,看樣子她是想把凌浩藏在這里,然后自己引開敵人。

    凌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你瘋了?逞什么英雄,你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的?!?br/>
    “還能怎么辦?兩個人一起死嗎?你別跟我擺大男子主義的臭架子,誰規(guī)定的非得什么事情都讓你站在我前面做保護傘?你還別小看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姑娘的真實戰(zhàn)力!”竹昕傲嬌地揚了揚下巴,絲滑的沙宣短發(fā)輕甩,更襯托出了她的英姿颯爽。緊接著,她眼中流露出一絲如水般的溫柔,摟住凌浩的脖子,在他唇上輕吻一下,然后在他耳邊輕聲道:“如果我死了,你就忘了我吧,和安妮在一起,她愛你不比我少,你們會幸福的?!闭f完,竹昕便一個掌刀砍在了滿眼震驚正打算說些什么的凌浩脖子上,直接將其打暈,塞到了管道下面。然后轉身便引著追兵向黑暗中跑去。

    兩分鐘后,在一個到處掛滿工具,像是個小型修理車間一般的場地中,六個雇傭兵將竹昕圍在了這里。此時她已經將子彈打光的槍扔掉了,僅剩的武器便是背后的一把連發(fā)魚槍和大腿上綁著的凌浩送給她的“捕鯨叉”軍*刀。

    本來追他的傭兵是八個的,被她用最后的子彈干掉一個,又用魚槍射殺一個。此時六個傭兵全都是一臉邪笑地看著竹昕,緩緩地對她形成了扇形包圍圈。

    一個高顴骨小眼睛的黃種人傭兵,操著一口帶著思密達泡菜味兒的生硬普通話說道:“你這女人還真難纏,我還以為對手至少有兩個人呢,沒想到就你一個,已經干掉我們三個同伴了,要不是箭也射光了,還真不容易抓到你。這是大罪,不能輕易原諒,先得收你一些精神補償做利息。”說著,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淫邪地朝竹昕走了過去。

    “對!每人都要補償一遍!”一眾傭兵猥瑣地笑著,要不是那棒子傭兵是他們的頭,老大的獵物必然由老大先嘗鮮,怕是此刻已經一擁而上了。

    竹昕表情出奇的冷靜。她將打光魚箭的魚槍摘下放在一邊,然后將“捕鯨叉”反握在手中,雙膝微微彎曲,做出了要格斗的姿勢。

    “呦,夠辣!我喜歡!”棒子傭兵更興奮了,眼睛都被邪火燒得通紅。不過能夠在刀口舔血的生涯中活到現(xiàn)在,又豈能是個無腦的蠢貨?一場混亂的沖突下來,己方損失了幾十個人,對方感覺不超過十個人的樣子,眼前的這個姑娘的確是個尤物,但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他朝旁邊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打算讓這兩個炮灰去探探竹昕的底。很多傭兵隊伍都是這樣,新來的菜雞,永遠會被老兵油子煽動著去蹚雷。

    “哈拉哨!”兩個俄裔或是來自東歐哪個“解體”后新成立小國的高加索人種大漢,滿臉戲謔地跨步向前,從腿上刀鞘中抽出了那將近一尺長的巨大“巴卡1217”,一左一右地向竹昕包抄而去。

    “哼!”竹昕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她先動了,仿佛一頭敏捷的貍貓一般,她猛然一個前沖,便欺近了其中一位壯漢,速度快到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大漢剛才還掛著戲謔笑容的臉瞬間浮現(xiàn)一抹錯愕,習慣了西方軍隊持刀格斗術中相互對質尋找對方破綻的他,哪里見過這種猛然竄進對方懷里的打法?的確是沖進懷里,相對于他將近兩米的身高來說,竹昕就算不彎腰,也就只到他下頜的位置。

    緊接著,腹部一涼,大漢感覺有什么冰涼的硬物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涼,再一涼……也不知涼了多少次,劇烈的疼痛方姍姍來遲,渾身的力量和生命力如放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流逝?!皳渫ā币宦暎鬂h跪倒在地,腹部被刀捅成了漏勺,鮮血如泉般涌出,尤其是靠近胸骨的一處刀傷,是斜著從下向上刺入,顯然已精準地捅破了心臟,大漢雖尚未斷氣,但死亡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竹昕一個華麗的轉身,輕甩“捕鯨叉”軍*刀,刀上沾染的鮮血便化作一道血點子,甩向已從后面襲向她的另一位大漢。突然被血點子迷了眼,大漢瞬間有些慌亂,忙用袖子擦拭臉頰,同時前沖的腳步卻沒有停下,依舊挺著他的“巴卡1217”朝竹昕殺來。

    “找死!”竹昕看著已經離自己不到3米遠的大漢,嬌喝一聲,雙腿猛然用力,高高躍起,上身猛地后仰,使出一記“倒掛金鉤”。潛水鞋鞋底雖然柔軟,但鉚足了全身之力的一腳是何其地勢大力沉?腳尖踢在大漢下巴上,瞬間一聲清脆的骨裂之響,緊跟著這個體重不下200斤的大漢硬是被踢得后仰飛起,與一個優(yōu)雅后空翻的竹昕同時落地,只不過這廝的形象就沒那么優(yōu)雅了,下巴碎了,脖子斷了,如一條咸魚似的挺在地上,身體輕輕抽搐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阿西巴!一起上,老子今天一定要玩死她!”棒子傭兵惱羞成怒,大聲喝道。他本可以拔出手*槍將竹昕擊斃的,但看著如此明艷動人的美女,他又舍不得現(xiàn)在就殺。他在販賣女人的船上干了這么多年,利用職務便利欺辱過的女人多不勝數,還沒有一個具備如此姿色的,若不品嘗一下滋味再殺,豈不是要后悔一輩子?

    不開槍最好。竹昕暗暗松了一口氣,如果是近身格斗,她還有信心和這四個人拼一拼,但如果對方拔槍射擊,那神仙也沒跑啊。

    剛才是二對一,現(xiàn)在是三對一。剛才的兩個彪形大漢大意輕敵,而現(xiàn)在圍上來的三個人則明顯不同,他們是黑頭發(fā)黃皮膚、身材勻稱的亞洲人,三人謹慎地將竹昕圍在中間,一個個眼中閃動的狡黠,這幾人顯然是練家子,從他們沉穩(wěn)的步態(tài)就能看得出來,絕對不是部隊里訓練出的格斗術那么簡單。

    “看刀!”一聲大喊,一個傭兵手持軍刺當胸扎了過來,他一手握刀,一手掌心抵住刀柄底部,標準日式腰刀的直刺技巧,速度迅捷無比,眨眼刀尖便離竹昕近在咫尺了。

    “鬼子?”竹昕嗤笑,反握“捕鯨叉”便朝對方的刀面上一帶,這是一種只有使刀高手才敢用的格擋方式,要求對分寸的拿捏恰到好處,必須找到對方的重心,才能達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這倒也不是竹昕炫技,她是只能用這種方式化解對方招數。日式腰刀使用技巧講究的就是攻擊連綿不絕,一刺不中頃刻變招,絕對不會等到招數用老。眼下三人環(huán)伺,如果被一個人纏住,就會受到另外兩人肆無忌憚地攻擊,那是非常危險的。

    “當”的一聲,鬼子的腰刀被帶偏,慣性之下,對方的身體依舊順勢向竹昕撞來,只要她使用一記飛踹,便能立馬讓其趴在地上幾分鐘起不來。

    然而竹昕剛想抬腳,便聽到腦后破空聲響,她也來不及思考了,幾乎是本能一般一個翻滾朝旁邊躲去。翻滾間只瞥見另外一個傭兵橫踢的右腳剛好從她方才腦袋所在的位置劃過。就在這時,一陣莫名的危機感讓竹昕渾身寒毛直豎,她下意識地腳一蹬地,及時停止了側滾,只聽“當”的一聲,一把叢林開山*刀無聲無息出現(xiàn),貼著她的臉頰砍在了地上,直砍得火星四濺。如果她沒有及時停下的話,現(xiàn)在她的腦袋便已經被劈下來半個了。

    “混蛋!我要活的!”棒子傭兵吐沫橫飛地罵著,如果竹昕被他們殺了,他還怎么一親芳澤呢。

    “八嘎!”三個小鬼子嘴里罵罵咧咧的,顯然是打算對自己棒子上級色令智昏的命令置若罔聞了。

    “一個‘北辰一刀流’,一個空手道高手,還有一個是忍者嗎?雖然很扯,但的確是非常棘手啊。”竹昕迅速起身,臉色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