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商大是一所辦學歷史悠久的省屬重點大學,該學校的院系有工商管理學院、財務與會計學院、金融學院、經濟學院等,而工商管理學院是浙商大歷史最長、規(guī)模較大的一個學院。
再臨學院,楚軒感概頗多,沒想到蹉跎半生的他又重新回到了大學時代,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大學生。
隨著社會不斷發(fā)展和進步,大學生的含金量越來越低,不再像以前那般讓人仰望和羨慕,即便如此,楚軒也為自個頭上頂著的“大學生”光環(huán)感到光榮!
讀大學無非就是為了以后謀個好出路,關于這一點,楚軒是不用操心了,別說他現(xiàn)在擁有圣廚系統(tǒng),就算他沒有圣廚系統(tǒng),他未來的道路已經被父母安排好了,所以他的身上不存在就業(yè)難的問題。
上一世,楚軒就是因為太任性了,不服父母鋪好的道路,堅持自個的廚師夢,結果導致他才讀了一年大學,錯過了美好的大學生活。這一世,楚軒還是會繼續(xù)堅持自己的廚師夢,不過前世錯過的大學生活,他今生會好好地體會!
重回校園,楚軒沒有大喊我來了,我看見,我征服,他只是憑借腦海中的記憶朝著學院大禮堂走去。
楚軒沿路打量著周遭的環(huán)境,漸漸地,眼前這所既陌生又熟悉的學院與他腦海中的記憶重疊了。
不一會兒,楚軒來到了學院大禮堂門口,抬頭一望,人山人海,這些人三五成群,像楚軒這種不合群的“獨行俠”少之又少。
校園里最不缺花美男,像楚軒這種低調的小帥哥還真沒有人與他搭話,這不,楚軒隨著攢動的人群魚貫而入。走進了學院大禮堂。
楚軒所在學院的大禮堂可以同時容納將近3000人,楚軒發(fā)現(xiàn)大伙兒還是挺積極的,如今距離19點還有差不多20分鐘,而禮堂中的一半座位已經有人了。
楚軒的視力超級好,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同班同學,于是他朝著自個班級所在坐席走去。
楚軒不僅視力好,聽力也很出眾。同學們的聊天內容一字不漏的傳到了他的耳里,這讓楚軒很是尷尬。
一個假期不見,同學們再次聚首,自然聊得熱火朝天,天南地北的亂扯一通,大伙兒扯來扯去最后把話題扯到了楚軒的頭上。原因無他,誰讓楚軒在迎新晚會上取黎灝陽的表演節(jié)目而代之呢?
迎新晚會一年一次,每個班級根據(jù)人數(shù)不同可以獲得1-3個參演節(jié)目的名額,當然了,這節(jié)目不是班級有參演名額就能上臺表演的,這還需要班級把表演節(jié)目上交到學生會,最后由學生會逐一篩選。拍板決定。
由于葉梓寒是學生會成員,在學生會說話有一定分量,加之黎灝陽的實力得到了學生會的一致認可,有了這兩人的再三保證,楚軒才在沒有彩排的情況下直接出演節(jié)目。
葉梓寒沒讓楚軒參加彩排,那是因為她把楚軒當成了為班級爭光的秘密武器,所以她不想讓楚軒的魔術表演提前曝光。
黎灝陽則認為沒有那個必要,楚軒的實力得到了他的認可。彩排什么的弱爆了!
楚軒倒是得到了葉梓寒和黎灝陽的認可,問題他沒有得到全班同學的認可,班上同學對自個班上的表演節(jié)目臨場換將可是心存疑惑,要知道在過去一年中,楚軒沒有一丁點出彩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在打醬油,要不然班上同學也不會給他起一個“醬油軒”的外號了。
“你們說說。醬油軒憑什么在迎新晚會上表演節(jié)目?”
“憑什么?不是憑財就是憑色,難不成還憑真材實料?”
“這點我贊成,你們不提醬油軒,我都忘記我們班上有這個人了?!?br/>
“就是嘛。這人的存在感實在太薄弱了,可有可無,真不知他怎么把我們家陽陽的節(jié)目刷下來了,黑幕,這絕對有黑幕!”
“據(jù)我所知,醬油軒文不成武不就,至于才藝,那就甭提了,真不知我們的班長大大和宣傳委員是怎么想的,居然來一個臨場換將,而且換的還是我們班中最差的那個。”
“可不是么?不是本人自賣自夸,我都覺得我勝過醬油軒好幾十倍,可惜我沒有醬油軒的那個命,看來大學這幾年我是沒有那個上臺露臉的機會了。”
“像哥這樣才華橫溢都沒敢開口,就你那鳥樣也想上臺露臉?不過這回,我們班可要出名了,希望醬油軒不要連累我們被砸臭雞蛋。”
敢情班上的同學沒有一個看好楚軒,這讓我們的主人翁怎能不尷尬?
當然,沒有最尷尬,只有更尷尬,這不,有一個同學見楚軒面生,好心提醒道:“同學,你走錯地方了,我們這里是工商管理1103班?!?br/>
楚軒嘴角抽了抽,回道:“我沒有走錯地方,我也是工商管理1103班的學生?!?br/>
“你和我同班?你是我同學?不過聽你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你有幾分眼熟。”
眼前的同學一驚一乍,這讓楚軒很受傷,好歹他們也做了一年同學,難道他以前就真的那么沒有存在感嗎?更讓楚軒受傷的人直到現(xiàn)在,眼前的同學還沒有想起他是誰。
另一個同學見賀曉軍表情夸張,開口問道:“賀曉軍,你在和誰說話?”
賀曉軍道:“不知道,他說他是我們同學,你幫忙瞅瞅,猜猜他是誰?”
“賀曉軍,人家好歹和我們做了一年同學,你居然認不出人家,究竟是你的眼睛長在腦門上,還是我們這位同學跑去某國整容回來?”
“曹小蒙,你別光顧著說我,你能認出我們這位同學,我請你吃一頓早餐。反之,你要請我吃兩頓早餐。”
“憑什么我認不出要請雙倍?”
“就憑這個提議是我先提出來的。”
楚軒見兩人越扯越遠,直接說道:“賀曉軍、曹小蒙,我知道我在班上不怎么合群,可是我們都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你們連我都認不出,我只能說我太失望了?!?br/>
最后一排?兩人同時靈光一閃,異口同聲道:“你是醬油軒?”
楚軒一臉無語道:“醬油軒?你們兩個叫得真順溜?!?br/>
賀曉軍不好意思的撓頭說道:“嘿嘿嘿,叫習慣了,一時改不了口,話說你這個假期去哪兒了,怎么改變那么大?”
曹小蒙在一旁點頭附和道:“楚軒,你這個假期的改變大得驚人,如果你不說,我還真認不出是你,你是不是去整容了?”
楚軒一臉臭屁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去整什么容?套用一句話,哥長得這樣帥,還需要整容嗎?”
曹小蒙深以為然的點著頭道:“這話說得有道理,靠,不對啊……”
賀曉軍一臉疑惑道:“曹小蒙,你鬼叫什么?有哪點不對?”
曹小蒙道:“當然不對了,像剛才那么自戀的話,以前的楚軒會說嗎?”
賀曉軍道:“對哦,我記得以前的楚軒可是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br/>
楚軒說道:“拜托你們哼哈二人組不要一驚一乍,月會圓,人會變,這個學期,你們將會看到不一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