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第一孤兒院,林夕月和林朝晴早早便在此等候,并在附近設下了不少法陣陷阱。
孤兒院周邊并沒有什么建筑、門店,再加上她們自小就受到糾察所眾位長輩的照顧,所以警員對她們也不多做隱瞞,告知來意便進入園中一同戒備防守。
“所以說,青州市現在藏著很多邪修,只等徐寬他們動起手來,就要跳出來大鬧一番?這些邪修真能瘋狂到這種程度啊。”
林夕月自身實力絲毫不弱,自然是加入了戰(zhàn)斗序列中。
此時聽著警員們大致描述了一番,她對邪修們的這種行為實在不能理解。
原先她還以為只是王浩未雨綢繆,對各地進行常規(guī)的人員分布。
哪成想居然真會有人要趁著兩位星河境強者交戰(zhàn)之時大鬧一番,準備借此名揚天下的。
這不是純粹作死的行為嗎?
邪修們的思維方式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所以這段時間王叔就是在忙這事兒?難怪聲音會那么疲憊?!?br/>
“的確如此,王隊這段時間都沒怎么合眼,不但要負責各地的人員分配,還申請到了諸多警力支援和咒符物資?!?br/>
警員摸了摸胸前的便利貼,提起王浩,他們無一不露出敬仰的神情。
不只是因為他自身的戰(zhàn)術素養(yǎng),還有他對每位道友的尊重和以身作則的態(tài)度。
“也不知這咒符是王隊申請的哪位大師的新作,雖然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效果確實極強!”
先前隊里已經測試過,單是這咒符就足以抵擋一次星云境界的攻擊,并且對自身靈力的消耗極小,只要是邁入修行的門檻就能夠使用。
更別說還有一系列其他用途的咒符配置。
即使面對無法應付的敵人時也能支持更長時間。
如此豪華的軍備物資,他們實在是難以想象要費多大的功夫才能得到申請。
據說這些物資的批復,和那位新晉星河境有著很大的關系。
他們私下也想過要如何向那位表示感謝,但徐寬始終在實驗室閉關,他們也不好打擾,只能將這份恩情先記在心中。
“咒符,您是說這些便簽嗎?方不方便讓我看一下呢?”
方才一見面她就注意到了,那便簽上草率的字跡林夕月總覺得莫名眼熟。
似乎和某個榆木腦袋頗為相似。
“當然沒問題,本來就是要給每個戰(zhàn)斗人員都配備一份的,記住只有粘貼在靈寶上才能發(fā)揮作用,一旦撕掉就會失效?!?br/>
警員從百寶袋中取出幾張便利貼交給林夕月,同時還不忘鄭重地囑咐。
“雖然孤兒院大概率不會被邪修盯上,但是還是小心些為好。”
林夕月徑直從懷中取出徐寬贈與她的書冊。
雖然有些細微的差別,但不難看出這二者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書頁后她不大理解的詞語也終于知道了其用意。
不只是要以此向她傳功,還附帶著諸多防護手段。
讓她隨身攜帶的原因正是如此。
“果然是榆木腦袋那家伙,這段時間是一直在幫助糾察所制作這些新型咒符嗎?這樣龐大的消耗,他這是拼上自己修為散盡的風險了!”
制作咒符需要大量的神魂之力作為支撐,這是每個靈能學院都會教導的知識。
縱然徐寬實力強悍,想要用一周的時間,制作出供給諸多警員的數量,也實在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即使不論靈力消耗,單是所需要的神魂之力就足以把人抽干!
這家伙可真是夠瘋的!
“幾位道友,請問你們知道那位新晉的星河境強者徐寬狀態(tài)如何嗎?”
經過巨量的消耗之后,還要打起精神與那位大夏第一人激烈交手,引誘眾多邪修暴露。
徐寬終究只是肉體凡胎,哪里禁得住如此霍霍。
如果不是為了守衛(wèi)孤兒院的安危,她現在怕是忍不住要沖去糾察所了。
“那位道友我們無從得見啊,只是聽說他在所里閉關了一周的時間,再加上要和洛道友切磋交戰(zhàn),現在狀態(tài)絕對不會差吧?”
幾位警員顯然完全不知道其中內情,現在又不好去打擾王洛。
心中擔憂十分的林夕月手中緊緊攥著那本徐寬的親筆書冊,只能在心中不斷祈禱著徐寬能夠平安無事。
孤兒院遠處的空地上,身著黑袍的眾位邪修在此齊聚于此。
與上次在據點中的會面不同,沒有人敢再肆意張揚,說著粗鄙的言語以體現自己的與眾不同。
他們都對那位少爺的手段嚇出了陰影。
沒有人想過逃跑。
能被聚集到此處,全都是對那位有所求的。
魔氣灌體、一步登天的機會,換做哪個邪修又能夠拒絕呢?
只要他們服從指令,也許有機會突破至星河境,到時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
比起整日東躲西藏小心翼翼要好上太多。
所以哪怕到了約定的時間,那位還沒有半點消息,他們卻也不敢有絲毫怨言。
“看來各位已經搞清楚了自己的定位,這很好,十分有利于大家后續(xù)的交流?!?br/>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又敬又畏的那人總算是姍姍來遲。
仍舊是那一身熟悉的黑袍,胸前的黃色結晶與糾察所中千離所使用的那塊極為相似。
他抬起頭,露出的皮膚上有著昏黃色的條紋狀傷痕,像是被某種能量侵蝕過一般,但那副面容和氣質,只要打過照面的人想來都不會陌生。
赫然是曾經青龍會的領頭,陳蛟其人!
“陳少太抬舉我們了,這種臟累活交給我們就好,哪里還勞駕您親自出馬呀?!?br/>
“您只管吩咐便是,我們保管給您完成得漂漂亮亮的?!?br/>
陳蛟看著眼前俯首稱臣的眾人,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十多位都是他籠絡蠱惑的老牌邪修了。
當年他還執(zhí)掌青龍會時,想要這些人出手可是要費不少功夫,禮物不知得送上多少。
可現在身份倒轉,這些家伙面對自己只能卑躬屈膝,任憑他差遣。
這才是他陳蛟應該擁有的待遇?。?br/>
“各位道友不必多禮,這次行動的目的想來不用我再做吩咐了,半小時之內,我要看到這里駐守的警員全數喪命,之后答應各位的事情,我自然會辦到?!?br/>
以陳蛟的財力,想收買幾個見利忘義的家伙再簡單不過。
糾察所中的動向大多在他的掌控之中。
再加上那里聚集了一大批所謂的名流權貴,作為曾經的陳家大少,他可是這個圈子里炙手可熱的人物。
哪怕如今落魄了,想獲得些情報還是相當容易的。
徐寬和洛玉芊激烈交戰(zhàn),但基本被洛玉芊全程壓制。
王浩則是要帶人保護各位大佬的安危,不好前來支援。
此時正是動手的良機!
“放心吧陳少,不過是一群沒見過血的小娃娃而已,拿下此地易如反掌??!”
“雖然不及陳少實力驚天動地,但咱們也算是有些小手段,這些個所謂的守備在咱們面前,也不過是插標賣首之徒!”
眾人拍拍胸脯,儼然沒將對面的警員們放在眼里。
不可否認這些人雖然大都是奸惡之輩,但也的確有些手段。
要不然也不可能背著諸多案子還能在外流竄這么久。
“對了,還有一件事囑咐各位,林夕月和林朝晴我要了,要是有哪個管不住自己的手腳...”
陳蛟雙眼一瞇,一股超越星云境的強悍氣息自他周身涌現,將眾人籠罩其中。
那陰冷混沌的氣息讓人不由汗毛直豎,強大的威壓更是讓人只覺得肩上背負了千斤重擔一般。
咚!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這些在外也算是有些名氣的邪修竟是向著陳蛟紛紛跪下。
他們本就是摒棄了一切名聲、為世人所不齒的修士,如今在已然有了星河境實力的強者面前下跪,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當然,還有更多的緣故是對魔氣的渴望。
原本陳蛟的實力他們再清楚不過,依靠財力嗑藥晉級的星云境中期,真論其戰(zhàn)斗力也就只能欺負一下境界低他一籌的修士了。
如今卻在得到那塊魔能晶石、接受魔氣灌注之后擁有堪比星河境的實力。
那他們日后接收到之后,豈不是能獲得更強的力量!
陳蛟當時可是以道心立誓,用魔氣作為驅使眾人的報酬,不怕他不履行承諾。
至于那兩姐妹,不過是兩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既然陳蛟有興趣,那就留給他好了。
沉溺于美色之中的酒囊飯袋罷了,等取得了報酬,誰還管他鳥事!
至于現在,還是要先忍耐些時候。
“謹遵陳少之命,我等必當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