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庸此刻盯著那瓶回春芙蓉膏,他語氣犀利的說道:“剛才我沒細看,你這顏色也不對!真正的回春芙蓉膏可不是黑色,而是褐色!”
“你就算是仿造,至少也要仿的像一點吧!粗制濫造的東西,居然也敢叫做回春芙蓉膏!”
此刻氣氛極為尷尬,金鎮(zhèn)銖也沒想到婁庸居然這么懂行,看著樣子婁庸句句說的都屬實,那就是說陳興燃做的這個回春芙蓉膏是假的?!
“這,這···”金鎮(zhèn)銖想圓幾句場面話,但是硬生生想不出說什么。
陳興燃倒是淡然自若,他說道:“我倒是沒想到婁大師你真的見過回春芙蓉膏。”
婁庸以為陳興燃這是承認偽造了,他哼道:“哼,既然你承認了,我也不難為你,走吧!金鎮(zhèn)銖,下次不要什么人都給推薦!”
金鎮(zhèn)銖支支吾吾的,他也是急壞了。
“不是,婁大師,這一定中間有誤會···”
陳興燃這時開口說道:“婁大師,如果我告訴你,剛出爐的回春芙蓉膏,就是黑色的,且有濃郁芙蓉花味,只有存放超過五十年的以上的回春芙蓉膏,才會呈現(xiàn)褐色,味道會變成梨花木味,你會信嗎?
“甚至年份超過百年,顏色還會變成金色,味道更是會變成刺鼻的花椒味!我估計你也不會信,你只會覺得我在騙你?!?br/>
“算了,這瓶藥膏我看在金鎮(zhèn)銖的面子上,我留給你,用不用,你隨便吧?!?br/>
陳興燃說完,就轉(zhuǎn)身走出了包間。
婁庸畢竟是手藝高超的雕刻大師,這種國粹大師,陳興燃也不想他的技藝從此斷了。
陳興燃走出包間,金鎮(zhèn)銖追了出來,他在陳興燃身后勸道:“陳兄弟,你別生氣,婁庸不信你的話,吃虧的是他自己,你千萬別放在心上?!?br/>
陳興燃笑了笑,然后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金鎮(zhèn)銖覺得挺不好意思,本是想著是給陳興燃介紹一筆賺錢的買賣,結(jié)果買賣不僅沒成,還被人給看扁了。
金鎮(zhèn)銖也是心里有些郁悶。
陳興燃見金鎮(zhèn)銖有些郁悶,他說道:“我都沒放在心上,你就別郁悶了。等會要是有好東西,我給你挑一個?!?br/>
之前陳興燃把金鎮(zhèn)銖廟里的長明燈里的靈氣全都吸走了,陳興燃還欠著金鎮(zhèn)銖一個大人情。
金鎮(zhèn)銖說道:“今天的拍品除了壓軸的起死回生丹,好像也就那副清代名畫《斬將首》了,其他沒什么太好的東西?!?br/>
陳興燃說道:“物件好不好,不能光看表面?!?br/>
“也對,陳兄弟你的芙蓉膏就是好東西,可惜有些人不識貨!”
此時拍賣會開始的時間到了,主持人上臺講了開場白后,拍賣會就開始了。
前十件拍品,因為拍品不夠出彩,全部流拍。
拍賣會顯得死氣沉沉,這時主持人為了調(diào)動氣氛,提前了上了僅次于壓軸的一件拍品。
一幅清代名畫《斬將首》被兩位穿著旗袍的美女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金鎮(zhèn)銖對陳興燃說道:“這幅畫可了不得?。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