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簡單。
秦慕塵點了下頭,像贊許,又像默認。
傅逸著了,急忙跳出來:“不可能!Joe先生,當年跟慕少是公平競爭,技不如人,才會輸,根本不管慕少的事!”
“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一槍,沒說打在什么地方。
要是對著心臟來一槍,秦慕塵就死定了。
“那也要看家慕少愿不愿意被我劫啊?!盝oe吊兒郎當?shù)穆N著二郎腿,把搶甩在了桌面上,冷笑著看著秦慕塵。
傅逸詞窮了。
的確,自己送上門給人家玩,什么結(jié)局都是自己活該!
“如何啊,慕少,這筆買賣,做還是不做?”Joe拿著那一小瓶的解藥,搖晃了兩下,說:“不做的話,那這個,就休想拿到了?!?br/>
秦慕塵手指敲著桌面,絲絲入扣的聲響,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他眉一挑,薄唇吐出兩個字:“動手?!?br/>
“慕少!”傅逸著急的喊道:“不能朝了他的道,他是故意要整的!”
道上的人都知道秦慕塵跟Joe之間的恩怨,逮著機會了,還不把人往死里整?
“讓開?!?br/>
“慕少?!?br/>
“我說讓開?!?br/>
“……”
秦慕塵要做的事情,沒人敢阻止。
就連傅逸也不差,跟在他身邊多年,他懂秦慕塵的脾氣。
咬了咬牙,傅逸站在了他的后面,如果今日,秦慕塵出了什么事情,他只好以死謝罪了。
“好好好,慕少不愧是慕少。”Joe握著手槍,抵著他的腦袋:“怎么樣,慕少,這樣下去,可就死定了?!?br/>
“那就動手。”秦慕塵置若罔聞,坐姿優(yōu)雅,挑了下眉,語氣輕蔑:“結(jié)束后,給我解藥。”
“那也得看有沒有命拿走啊。”
Joe放著狠話。
可,當看到秦慕塵無所謂,又淡然的目光之后,他莫名的,居然有一絲涼意。
扣著扳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特么的!
他居然在害怕!
殺人越貨,他眼都不眨下,居然會怕秦慕塵?
Joe惡狠狠的咬了下牙,狠下殺心,扣動了扳機。
血濺出。
傅逸本能的閉起了眼。
子彈打入體內(nèi),鉆心的疼,在全身蔓延。
秦慕塵卻連吭氣都沒吭一下,淡定的撇了眼肩膀上的傷口,鮮血將淡色的休閑裝染的通紅,他冷笑著揚起了唇:“解藥?!?br/>
Joe冷漠的丟開了槍,從口袋內(nèi)掏出一個U形管,甩給了他。
解藥……顧時念不用死了。
秦慕塵深邃的凝視著那管無色的液體,冷峭的眉眼,一瞬間變得生動。
一個男人。
一個墮入情海的男人。
Joe冷嗤,拉開椅子,高傲的坐了下來:“混這一行的,別動真感情,不然,我今日的下場,就是的明天?!?br/>
秦慕塵收起解藥,沒反駁一句,也沒搭理一下,目中無人的走了出去。
Joe的一番狠話,像打在了棉花上,沒半點反應。
他冷冷的一笑,篤定般開口:“為情所困,秦慕塵,我等著看淪陷的一天?!?br/>
“就像,曾經(jīng)的我一樣。”
他轉(zhuǎn)了過去,冷著聲調(diào)問:“都拍下來了?”
“嗯,都拍下來了?!?br/>
“很好,把這盤錄像帶給那位小姐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