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不能說?。看蠼?,這種把戲我五歲就不玩了,擺脫。”若不是看在其胸懷寬廣的情況下,王楚都要直接罵其神經(jīng)病了。
“抱歉!現(xiàn)在還不能對你說,到了能夠告訴你的時候你就會明白?!秉S鳳怡乃然道。
王楚看見其眼神黯淡,似有隱衷,他平生最見不得女孩子哭,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子,心也就軟下來了。心道:“我跟一個小丫頭叫什么勁,真沒出息!”隨即笑臉道:“沒事,你想什么時候告訴我都行......”
說著說著,眼神不由就瞄到了女孩子的高峰,他這個角度看得最是直觀,圓潤挺拔,而且夾克里面的t恤上凸透出兩個隆起的小點,這丫頭不是沒帶胸罩吧?突然就感覺到鼻子孔發(fā)癢,黏黏膩膩的,用手一摸,丟人啊!居然流鼻血了!
黃鳳怡看見他捂住鼻子,問道:“怎么了?是我身上有什么味道熏到你了么?”
看著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王楚心道:“你身上的味道好聞得令人發(fā)情,怎么會熏到人?!辈贿^自己流鼻血可不能讓其知道,不然丟臉丟大發(fā)了。
捂住鼻子支吾道:“沒......沒事,就是天氣比較熱!呵呵!”黃鳳怡無語了,如今才初春五月,天氣還有些涼,哪里來得熱一說。
“對了,我叫王楚,帝王的王,楚漢的楚。你呢?”王楚突然響起這么半天還沒有詢問人家的姓名,心中暗道:“失敗啊失敗,說了半天話居然忘記搭訕了,真是不合格的宅男??!虧自己看了七八十步的島國愛情動作片,真是笨!”
“我知道,我叫黃鳳怡?!秉S鳳怡早就看出來他鼻孔出血,伸出拇指在其腦后的穴位上輕輕一按道:“好了,把手放下吧,沒事了!”
靠,被人看穿了。王楚尷尬道:“那什么,你別多想??!”
“我知道,我知道。”在她看來,王楚是因為剛才的走火入魔而導致氣血兇猛,沖破了鼻孔的毛細血管,這是修仙人的初始特征。氣在血脈中運行,就像是車道行駛的車輛,突然間車流量加大,必然導致道路堵塞,凡人的身軀沒經(jīng)過改造,被沖破血管壁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王楚卻以為她知道自己偷窺一事,頓時老臉有些羞紅。好在這么些年的社會闖蕩也不是假的,臉皮厚度還是有的,看見黃鳳怡沒有惱怒的意思也就訕訕的笑了聲接了過去。
被一個女孩子抱著感覺確實美妙,但是自己不能老是賴在人家懷里不起來吧!翻身坐起,沖著黃鳳怡笑道:“謝謝你救我。”
“??!沒什么,不過你還是不要亂動,多休息會兒對身體有好處的?!秉S鳳怡突然糾結起來,自己該用什么借口留下來督促其修行。被王楚一聲嚇了一跳。
看見黃鳳怡似有心事,不由張口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說完不禁后悔,自己與人家不過是萍水相逢,問這話有些唐突,交淺言深乃是大忌,自己還沒有搞到她的電話號碼,可別給人嚇走了。
“沒......沒事,啊,不,有......有事!”黃鳳怡一時間有些羞澀,不知該如何開口。
本來黃鳳怡就貌美秀麗,此時羞怯起來更添一絲嫵媚,猶若月光中的嫦娥,珠簾后的芍藥??吹猛醭康煽诖簦闹馗溃骸坝惺裁词卤M管說,我要是能夠辦到的一定幫忙?!?br/>
“真的?”黃鳳怡心門一開,就要吐露實情,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若是太過主動,恐怕其不肯好好修行,不若暫時靠近其身邊再尋它法。
王楚看見其開心之后又是微蹙眉頭,不由心中疼痛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叫你這么為難?”
“那個......我現(xiàn)在還沒有地方住,你可不可以......”黃鳳怡的一番話令王楚腦袋頓時當機,自己的祖墳冒青煙了么?還是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善事,美女居然接二連三的要搬進自己家里與自己同居,咳咳,共同居?。”鞠腭R上答應下來,可是想起冷月琪如今已經(jīng)霸占了自己的唯一一間臥室,她若是去了難道要和自己擠沙發(fā)么?
黃鳳怡看見王楚沒有馬上答應,不由心下一涼,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突然想起師傅曾經(jīng)說過,男人都是賤骨頭,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裝可憐,自己為什么不試一試。
想著,雙目一旋,泫然欲滴道:“對不起,我不該說的。師傅說過施恩莫忘報,我這就離開,你不要煩心?!?br/>
看見嬌俏動人的女孩子如此楚楚可人,心中哪還有半分不情愿。但是王楚不是花花公子,做不出嘴里一套,背后一套,實話實說道:“不是我不情愿,只是家里已經(jīng)有一個兇神惡煞的女人,恐怕......”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耳邊一聲爆喝:“王楚,你說清楚,誰是兇神惡煞的女人?。俊?br/>
來人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我們的校花大小姐駕到了。冷月琪原本正在上課,可是操場上的陣勢動靜鬧得太大了,許多學生顧不得張扒皮吃人的眼神,紛紛趴到窗口圍觀。
冷月琪恰巧正好坐到窗口,面對著操場,一開始也沒有注意,但是王楚的位置太特殊了,被幾十號人圍攻想不注意都難。雖然距離遠了點,但是王楚那一身洗的發(fā)白的耐克運動服特別的扎眼,離老遠就看得見。
冷月琪不由暗自心驚,這混蛋又招惹誰了,居然動這么大的陣仗。一開始她還不是那么擔心,甚至心中暗暗的希翼這個混蛋被胖揍一頓才好,但是看見周圍亮起了明晃晃的刀子時,心中不由一沉,繼而擔憂恐懼起來。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她看得出來王楚是一個挺開朗的男生,雖然有時不免惡作劇一下,但是當要是碰見別人為難的時候,他第一個就上前幫忙。但是他又是一個有著小聰明的男生,不愿意吃虧,哪怕面對自己這樣一個大美女都不肯讓步,自己長長恨得他咬牙切齒。
本來面對王楚她是沒什么感覺的,知道他人不壞,又仗義,才肯硬生生的賴在他家來躲避家里的逼婚,此時看見他被人追殺,心里莫名的就是一陣的擔心和害怕。
她書本也沒收拾,急匆匆的奔下樓梯來到操場上,本也沒想那么多。等到她到了操場上的時候正好看見王楚大發(fā)神威,所向披靡,如同萬馬軍中的兇悍大將,不由心中沒來由的一動,突然回憶起寧靜看著他的眼神,心中有些酸溜溜的不服氣。
本小姐什么時候想要得到的東西沒有得到,就不信搞不定你一個小小的宅男。
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王楚已經(jīng)追著混混們跑出了校門。這段距離說近不近,等到她出了校門的時候,居然王楚已然了無蹤跡。
輕輕一跺腳哼道:“臭流氓,你出了校門我可保護不了你了?!闭驹陂T口看見圍觀的學生嘰嘰喳喳,不由放慢腳步傾聽,一聽不由氣急:“我還以為這個混蛋變正經(jīng)了呢,居然跟一個女人勾搭走了,不要臉。”
不知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冷月琪獨自尋找到這兒,剛要過去,便聽到王楚的話語,不由怒上心頭,冷笑道:“行啊,虧本小姐以為你變英雄了,原來是為了泡妞耍帥啊!”
王楚心里一咧嘴,苦笑道:“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