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有不行的一天,若到時后繼無人,那才是真的愧對列祖列宗啊。
黎沉頭疼地扶了扶額,“不是在說mz嗎?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mz現(xiàn)在對黎氏出手,已經(jīng)引起廣泛關(guān)注,如果黎氏無法做出應對的話,可能會引起恐慌?!?br/>
畢竟,mz進軍帝京,已經(jīng)讓帝京大大小小的勢力鬧出軒然大波,如今它搞這么一出,難免會讓人猜測mz是想逐步蠶食帝京。
黎老爺子見他還是不想涉及這方面的話題,無奈地嘆了口氣,也沒有過多表示,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算是把這一頁揭過去了。
“放心,如果mz的人長點腦子,就不會這么做。”
黎沉奇怪:“為何?”
“若是把帝京的水攪混了,一直以來的平衡被打破,牽扯到的可就不僅僅只是幾家的利益而已,若是mz犯了眾怒,哪怕是世界前三,帝京的各個家族也不會給它面子。”
“可mz的行事作風就是無所畏懼,從來不會思考這些方面。”黎沉道。
“你說的這個有個前提。”
“什么?”
黎老爺子推了推眼鏡,“mz的幕后之人在的情況下,他們才敢如此毫無顧忌?!?br/>
雖然他對mz了解不夠多,對這位幕后之人更是知之甚少,但憑借他這么多年的眼里,mz的幕后之人,肯定是個極其逆天的存在。
他仿佛有一種戰(zhàn)無不勝的運氣,可以讓mz從未有過一次失敗。
“這個人,很聰明,也很危險。”黎老爺子道:“如果他在,估計現(xiàn)在的情況就要重新掂量一下?!?br/>
黎沉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沒錯。
“無論如何,都要做萬全的準備?!崩枥蠣斪映了计?,道:“阿沉,你去找一下你那幾個叔伯,私下和他們談談,打聽一下mz對黎氏動手的細節(jié)?!?br/>
“好。”黎沉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黎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重新坐了回去,雙眸盯著眼前的那副字,不知在想什么。
此時,帝京某高檔別墅。
黎泓剛結(jié)束應酬,手上搭著西裝外套,一身酒氣,滿目猩紅地踉蹌著進了家門。
“阿泓!怎么喝成這個樣子?”
徐素見狀立刻迎了上去,將他的外套接過來,在聞到他身上熏天的酒氣,忍不住狠狠皺起了眉,嫌棄道:“不是都跟你說了不要喝那么多嗎?”
這些天每次都喝得爛醉回來,有幾次甚至是不省人事被人架著回來的,這次又是這樣!
“滾開!”
黎泓步子踉蹌,腦袋昏沉,聽見她的絮叨,不耐地一把把她推開。
徐素剛要出門,此時穿著高跟鞋,被他這么一推,險些摔倒,當即怒從心底起,吼道:“你干什么?有病嗎?”
喝得這么多他都沒說什么,他居然敢推她?
黎泓現(xiàn)在一個頭兩個大,心情無比地煩躁,表情冷厲陰沉,“我心情不好,離我遠點!”
好不容易找了那么久的合作商全都反悔,眼看著就要拿下的項目又泡了湯,想著自己白白陪著喝了那么多酒,最后反而竹籃打水,黎泓就恨不得殺人。
“切!誰管你!”
徐素本來就對他晚歸還一身酒氣極度不滿,本來好心關(guān)心他,誰知他根本不領(lǐng)情。
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這么不知趣。
當即,她把手里的西裝隨意往旁邊一扔,拿起自己新買的名牌包,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黎泓見她大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立刻質(zhì)問道:“你去哪兒?”
徐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漫不經(jīng)心地道:“去我朋友那里玩一會兒。”
“這么晚了還去?”
“那又怎樣?你不也是這么晚了才回來嗎?”
黎泓厲聲道:“我和你能一樣嗎?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徐素緊蹙著眉,猛地回頭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你小聲點!雲(yún)兒還在樓上休息呢,她現(xiàn)在需要充足的睡眠,別吵到她!”
聽到她提起黎雲(yún),黎泓的音量明顯降了下去,問道:“雲(yún)兒今天怎么樣?”
“還是那樣,什么都吃不進去,不過沒關(guān)系,我懷她的時候也這樣,正常?!?br/>
黎泓忽然想起了什么,表情不大好地問道:“陸家那邊沒來人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徐素更加生氣。
“來個屁!陸家都是些狼心狗肺的缺德玩意兒,那個陸少祺,把雲(yún)兒肚子搞大了之后就不管不問了,還有陸時謙,雲(yún)兒肚子里的好歹也是他的孫子,連點表示都沒有,認都不認,什么人吶!“徐素的神情格外輕蔑。
“自從上次雲(yún)兒去了陸家之后,回來就一直郁郁寡歡,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受氣了,哼!好一個陸家,這是看不上我們黎家啊!”
黎泓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你說真的?”
陸家人當真沒有要承認雲(yún)兒的意思?
“這還能有假?雲(yún)兒回來時臉上掛著的淚珠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徐素當時心里那叫一個心疼,恨不得把陸少祺祖宗十八代都罵一遍,完全沒了之前教唆黎雲(yún)對他使手段的樣子。
黎泓怒道:“陸家簡直欺人太甚!”
“是他們兒子先占了雲(yún)兒的便宜,現(xiàn)在還想不認賬?世上哪有那樣的好事!明天咱們就親自去陸家一趟?!?br/>
徐素皺了皺眉,雲(yún)兒去過之后,陸家就十分不待見他們,她可不想上門去受氣。
“要去你去,我沒空。”她輕飄飄扔下了一句,轉(zhuǎn)身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上車離開。
黎泓站在原地,用還剩幾分清醒的腦袋仔細思考了一下去見陸家人的事情。
如果陸家人肯對雲(yún)兒負責,那他說不準就能借陸家的勢救回黎氏,到時,好好給董事會那群老東西一點顏色看看!
黎泓譏誚地冷笑一聲,步子踉蹌地上樓回了房間。
此時,二樓黎雲(yún)的臥室里,床頭燈依舊亮著,漆黑的房間里只有一點幽光,滲人無比。
黎雲(yún)此時并未如徐素說的那般已經(jīng)入睡,而是靠坐在床頭,緊張地咬著手指甲,眸光陰冷森寒,死死地盯著她前面的手機。
忽的,手機一陣輕顫。
黎雲(yún)的臉色狠狠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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