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陸晚歌還真挑了挑眉,“可以哦,你幫我打個招呼?”
蘇安淺笑了笑,小事一樁!
正好時間差不多,早上是比較好的,她也沒吃多少東西,反正就是一個簡單的檢查。
因為是蘇安淺交代好了,所以醫(yī)務(wù)人員對她也是客客氣氣,一路都有人帶著她。
說到她和明承衍的婚姻,還有護(hù)士略顯驚訝,可能是不知道明承衍跟她結(jié)的婚。
她笑了笑,聽著別人羨慕的說“您一定很幸福!”
是有那么點自豪,至少不是誰都有那份勇氣在那種身份之下把明承衍拐過來的。
不過,她的這份自豪,在一會兒的檢查之后變成了徹底的尷尬和躁怒。
醫(yī)生反反復(fù)復(fù)的弄了兩三次,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因為她沒有懷孕,但是起初兩次無論如何也不敢亂說話,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檢查。
陸晚歌看出了問題,轉(zhuǎn)過頭,“有什么事您可以直說,沒關(guān)系!”
她只是意味自己的身體可能會有些不妥,因為上次摔倒過,而且在此之前都沒有特地注意,每天都去上課,扭扭身子再正常不過。
醫(yī)生這才擦了擦額頭,看了她,“那個,陸小姐……不知道上次給您檢查的是哪一位醫(yī)生?是不是存在誤判的可能?”
陸晚歌愣了一下,皺起眉,“什么叫誤判?”
醫(yī)生抿唇,略微弄了眉毛,只好直接道:“也就是說,您其實沒有懷孕,可能是上一次處于某種原因,錯誤的被檢查成了已懷孕?”
她好半天沒反應(yīng),沒懷孕?
旁邊陪同的護(hù)士臉上的驚愕掩飾不住。
豪門里邊一會兒說懷孕了,一會兒說沒懷,這是藏著多少故事?任誰聽了都會浮想聯(lián)翩。
陸晚歌想起來那些天陸夫人和明承衍的各種積極,神色越來越緊。
醫(yī)生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敢再亂說了。
好一會兒,她倒是平靜的從床上下來,還跟醫(yī)生握了握手,“謝謝您,麻煩了!”
也給旁邊的護(hù)士門道了謝,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一路上,陸晚歌的臉色差到極點,回到蘇安淺待產(chǎn)房的時候,那臉色嚇人一跳。
“怎么了?不舒服?”蘇安淺不明所以,趕緊走上前,但是因為身子不方便,速度很慢。
陸晚歌抿著唇,看了會兒,蘇安淺,自顧的笑了笑,“早知道,上次去你們家就該檢查了?!?br/>
蘇安淺一下子沒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她說:“我根本沒懷孕!”
???蘇安淺愣著,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下一秒,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看了陸晚歌,“那這么說……你豈不是錯過了出國交流的機(jī)會?問題是懷孕也是假的,這?”
還是想不明白。
但是陸晚歌心里卻明鏡似的,她知道明承衍在想什么,但是他真的太過分了!
蘇安淺在旁邊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過了幾個小時,差不多一點了,明承衍應(yīng)該是從公司過來的,進(jìn)了病房蹙著眉看了蘇安淺,“她人呢?”
因為打電話打不通,明承衍還以為她的手機(jī)沒電了,公司里的會議走不開,導(dǎo)致午餐時間拖到了現(xiàn)在。
他以為她會和蘇安淺先吃點東西,哪知道她連人都不在。
蘇安淺抬頭看了明承衍一會兒,略微的探究,才道:“我覺得你這次又惹到晚歌了?!?br/>
聽完這一句,明承衍就覺得不妙。
果然,蘇安淺接著道:“晚歌出去的時候臉色差到幾點,也沒告訴我去哪兒,有可能回家,不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明承衍濃眉蹙起。
蘇安淺看著他,“一看你這表情就知道,肯定就是你的意思了?!?br/>
頓了頓,接著道:“是不是你讓人騙晚歌說懷孕了?好讓她推掉出國交流的行程安排?”
明承衍的臉色猛地就沉了。
連聲音也變得很沉,“她怎么說的?”
蘇安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她要是告訴我怎么想的,你一進(jìn)來我就說了。”
還想說什么呢,明承衍已經(jīng)一陣風(fēng)的出去了,車速飆高,直接回了家。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還沒挺穩(wěn),人就大步進(jìn)了門。
家里安安靜靜的,門口也沒有她的包,鞋子好像也沒換,但是明承衍上樓找了一圈。
果然沒人。
一邊快不下露,一邊給陸夫人打電話過去。
陸夫人跟三五好友在一起,一聽陸晚歌知道自己沒懷孕,還找不到人,頓時慌了,“她怎么知道的?”
明承衍抬手按了按沒見,他這會兒已經(jīng)從家里出來了,道:“媽,現(xiàn)在最重要的問題不是她怎么知道自己沒懷孕,我現(xiàn)在找不到她的人,萬一出個什么事……”
她那個脾氣,生氣起來什么都可能做的。
就那樣,明承衍幾乎是一下午都在找她,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舞蹈室和她喜歡去的商場都沒人。
猛然的,明承衍才想起了聯(lián)系今天剛走的蕭靖。
“她沒和我聯(lián)系,怎么了?”蕭靖如此道,語調(diào)平平,不像是在撒謊。
明承衍原本抱著的希望一下子滅了,俯首在方向盤上緩了會兒,道:“如果她聯(lián)系你,麻煩告訴我一聲?!?br/>
蕭靖應(yīng)了,也問著:“怎么了么?你們吵架了?”
“也不是?!泵鞒醒軟]打算多說,“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就先麻煩你了?!?br/>
蕭靖點了頭,“我記下了,別緊張,或許是去哪玩了,學(xué)校去找過么?”
被他這么一提醒,明承衍這才趕緊又開車過去,算起來,他一下午簡直把北城都跑遍了。
然而,他又一次失望了,陸晚歌不在學(xué)校里。
這下真的不知道去哪兒找了,也是這時候,燕西爵那邊才傳來消息,“我這邊的人說已經(jīng)出境了,難怪你找不到。”
明承衍找了一下午,已經(jīng)夠她到國外了。
燕西爵提供的城市名,就是蕭靖所在的地方,也是他們學(xué)校原定出去交流的城市。
他皺了皺眉,只能說明她沒有聯(lián)系蕭靖,她一個人出去最好別出什么事。
掛掉電話,明承衍馬不停蹄的去了機(jī)場,直接買了最早的一個航班,登機(jī)之前還給她打了個電話。
意外的是,這次竟然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