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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做愛小說文章 公主吉婭拉試圖拉她入

    公主吉婭拉試圖拉她入會?

    嗯,考慮到那個女人的風(fēng)騷本性,而且她是雙性戀,她認識余徽,肯定是曾經(jīng)對余徽這樣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大美人動過心思的。

    余徽很快從我的眼神里猜測到了我的念頭,她嘆了口氣:摩爾先生是個人物。可惜卻生了一個做事荒唐的女兒。

    她似乎不想過多的談?wù)撟约?,略微思索了一下,柔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對今天在那種地方,看見那個女孩,所以很失望,對么?

    嗯。我點頭,是非常失望!

    我把非常兩個字咬的很重。

    然后我沉聲道:那個女孩,我原來對她抱著很大期望了??墒撬辉诘姆高@種錯誤,原本她犯錯就連累了很多人,可是我認為她的本質(zhì)是不壞的,所以從前我都覺得她是應(yīng)該可以被原諒的。畢竟有一句話說的很有意思,年輕人犯錯,上帝都會原諒的,不是么?

    可是,如果反復(fù)的犯同樣的錯誤,那么我就不得不對她失望了。

    余徽靜靜的聽我說完,忽然問了一聲,你說的這個女孩,是不是就是為了她,你才得罪了那個你惹不起地勢力?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之前余徽自己說過,她顯然調(diào)查過我的事情了,所以她知道一些事情的經(jīng)過也不奇怪。

    是的。我沒否認。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余徽輕輕皺眉,你是不是很愛這個女孩?你是因為愛她么?

    我笑了,當(dāng)然不是,她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小妹妹。

    明白了。余徽垂頭想了會兒,她忽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坐的距離我很近,頭發(fā)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她近距離的看著我的眼睛,眼神很清澈,很明亮,也很理智。

    我身子忍不住往后縮了一點,你干什么?

    想聽一個故事么?

    呃?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過余徽沒有理會我,而是直接說了起來:

    從前在一個農(nóng)場里,農(nóng)夫把一頭豬一只羊和一頭奶牛關(guān)在了一起。余徽的語氣很平靜從容,有一天,農(nóng)夫拿了繩子走進棚子,試圖把那頭豬捆出去。那頭豬就拼命的掙扎,拼命的掙扎……

    而這時候,旁邊的羊和奶牛都在勸那頭豬,說‘其實你不用掙扎的,農(nóng)夫以前也會常常捆我們出去,可是你看看我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么’?然后,那頭豬依然拼命掙扎,同時告訴羊和奶牛,說‘那是不同的,他捆你們出去,只要要你們身上的羊毛和牛奶,可是他捆我出去卻是要殺了我,吃我的肉要我的命!’。

    說完這些,余徽眨了眨眼,看著我,閉上了嘴巴。

    我略微怔了怔,隨即也沉默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我抬起頭來,嘆了口氣:我明白了,謝謝你。

    我明白了余徽說的這個故事的意思。

    其實很簡單,你不是別人,所以當(dāng)別人遇到問題的時候,你或許認為那很簡單,但是你沒有設(shè)身處地,你所處的位置和別人不一樣。所以,你不能了解別人的真正的苦衷!

    這個世界上,其實很多道理都是很簡單的。

    但偏偏是大多人想問題的時候,總是腦子轉(zhuǎn)不過來,因為大多數(shù)人只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思考。所以明明是很簡單的道理,卻很少有人能真正明白過來。

    其實……我猶豫了一下,其實我也不愿意相信她是一個自甘墮落的女孩,但是我就是很生氣,那種地方,看見她在那里我總有一種……

    恨鐵不成鋼,且怒其不爭,對吧?余徽笑了笑。

    是的。我承認。

    這就是了。余徽想了想,你剛才說了,她解釋自己是被騙去的,是被朋友帶去的,所以這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即使她是被人騙去的,我也一樣很生氣。在國內(nèi)的時候她也是‘被朋友騙’結(jié)果惹了一大堆的麻煩,現(xiàn)在又是這樣。如果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孩,怎么會胡亂交那種朋友?怎么會去那種場合?她自己喜歡在外面混,在外面玩,如果她不改改這種性子,遲早會再惹麻煩的!

    她還年輕。

    年輕不是借口!我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有些氣了,原來遇到的那么大的麻煩,難道她就一點都不吸取教訓(xùn)?前面已經(jīng)為了類似的事情碰得頭破血流了,難道她還是不知道悔改?我打個比方吧!

    一個小太妹因為在酒吧里混,結(jié)果被壞人下了藥物欲望了,我們可以認為她是被被壞人害了,她是受害者,是應(yīng)該被同情得。可是如果她被欲望了之后,下次還是要跑到那種酒吧里去玩,再遇到事情,那么你說這樣的人,還值得同情么?

    余徽依然很耐心的微笑。

    她的眼神里找不到絲毫的不耐煩,反而松了口氣,整個人都蜷縮在了沙發(fā)上,然后她看著我,冷不丁道:陳鋒,你經(jīng)歷的事情應(yīng)該很多吧?

    嗯,很多。

    那么,你分辨是非的能力,應(yīng)該比那個女孩強很多,對吧?

    當(dāng)然!

    那么,你今天不也是一樣被公主帶到那個地方去了么?

    我:……

    這就是了,你去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是糊里糊涂的‘被朋友’帶去了。如果你的妻子,或者你的朋友,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就一口咬定,指責(zé)你是自甘墮落,是下賤,是本性欲望……那么,你覺得服氣么?

    我徹底無語。

    我們兩人互相看了好久,然后我終于笑了。

    這是我今晚第一次發(fā)出真心的輕松的笑聲。原本憋了一天的壞心情,在余徽這個女人的言語之中,似乎一下就排遣了出去。

    為什么你說的話好像都很有道理……我揉了揉鼻子。

    因為我說的話本來就很有道理。余徽故意板起臉來。

    然后,她忽然嘆了口氣,用力伸了個懶腰。她上身美好的曲線在這個動作之下,展露無遺。尤其是比基尼泳衣之下滾圓的雙峰,仿佛就在我眼前晃動,晶瑩的肌膚好像牛奶一般白皙……

    我不敢多看,飛快的側(cè)過了臉去,我怕我忍不住想推倒她趴一趴。

    余徽似乎沒有在意我的臉上表情的不自然,我們兩人一時間都不說話了,就靜靜的靠在沙發(fā)上。

    我看了她一眼,她臉上的表情很坦然,甚至說有幾分輕松,最后干脆閉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放松的氣氛。

    忽然,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嗯?余徽立刻睜開眼睛看著我:你笑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我們剛認識的那天晚上。我比劃了一下,我掉下山谷摔傷了,你脫下了內(nèi)衣,給我包扎……

    余徽卻沒有太在意我的話,只是笑了笑,看了我身上的那些傷疤。

    幸好,你后來受傷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否則的話你這么多傷,我的衣服可不夠撕來包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