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河也明白,在我萬分肯定下的消息,應(yīng)該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這個消息一旦證實,此番林家、城中飛以及幕后推了一把的吳老爺子,他們打的這一套組合拳,就徹底的被我一一化解。
所以柳青河看得明白,這個時候站邊出手幫我一把,既不承擔太大的風(fēng)險和責(zé)任,又能賣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這個老狐貍,不是一般的狡猾,但所幸,他還是個正直的老狐貍。
只是,就如我前面所說,柳青河的那個提議,是存在著一定的漏洞的。
我不一定非得按照柳青河的意思來,更不必非得承他這個人情。
柳青河沉默了一會兒,我的質(zhì)疑讓他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而就在此時,在一旁聽了幾句的吳文姬忽然間說道:“你就聽柳叔的吧,不管怎么說,這樣做心里會比較有底,只要鑒定結(jié)果一出來,這件事也就變得簡單許多,至于林家防備不防備都不重要,只要事情是真的,再多的掩飾都會被一一揭穿的。”
電話那頭的柳青河聽到吳文姬的聲音,立馬就跟著附和道:“沒錯,徐遠,小吳說的正是我想表達的,無非是求一個結(jié)果,如果不去重新驗傷,那么法庭上你出示的證據(jù),也不能為你脫罪,反受其累,何必這么麻煩,在開庭之前把一切問題都搞清楚,這件事情自然就塵埃落定?!?br/>
有了吳文姬這個幫腔的,柳青河說話的底氣十足,我聞言扭頭無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吳文姬,她眨了眨眼,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看著我,嘀咕了一句:“我這是為你好?!?br/>
我搖頭失笑不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會兒聽完了吳文姬和柳青河倆人的勸說,心里有些動搖了。
柳青河的話我可以不怎么當一回事,但是吳文姬的話份量就非同一般了,因為這倆人在我心里的地位不同。
我沉吟了一會兒,仔細想了一下吳文姬剛才說的話,有那么一點道理,而且我相信吳文姬肯定是不會讓我去做冒險的事情。
當然,鑒于這個女人偶爾會死腦筋,我并沒有打算全部按照她說的來,而是稍微折中了一下。
正在此時,電話那頭的柳青河等了許久,頗為著急,開口催促道:“徐遠,你到底考慮得怎么樣?”
我皺著眉頭,正聲說道:“我想好了,你們說的可以這么干,不過跟我所說的并不耽誤,你們派去的法醫(yī),肯定是不需要我一起陪同的,如果有我在的情況下,這件事就辦不成了,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讓你兒子幫我引薦一下之前為林高峰做驗傷的法醫(yī),我跟他聊一聊,試探一下他,如果能試探出什么不尋常的,那也就說明這件事林家的確跟他有過暗地里的交易?!蔽野炎约簞偛判睦锼氲恼壑械姆ㄗ诱f給柳青河聽,在一旁的吳文姬也在認真的聽。
“恩……也好,那我就讓青山幫你聯(lián)系?!绷嗪雍芸斓慕o了答復(fù),之后便掛掉了電話,看起來似乎很匆忙,對這件事很上心。
另一邊,吳文姬也對此表示贊同,她看了一眼時間,忙說道:“快走,都快兩點了,我趕著上班。”
我都不怎么好意思揭穿她了,就那么直直的盯著她看,臉上慢慢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你確定你是趕著上班,而不是跟柳隊長匯合?”我佯裝生氣的樣子嚇唬她道。
“怎么了嘛,我上班當然是跟柳叔一起行動啊?!眳俏募б娢也桓吲d了,頓時就慫了,噘著嘴巴抱怨了一句,還不敢說得太大聲。
“過來?!蔽遗牧伺奈遗赃叺恼嫫|子。
吳文姬委屈得像個小媳婦一樣,哼唧了一聲:“什么嘛,無緣無故發(fā)什么火?!?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還是順從的到我身邊坐下。
而我則趁此機會,一把將其摟住,吳文姬嚇了一跳,一臉驚怕加上羞澀的表情,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邪笑了一下,對準櫻唇就親了下去,吳文姬措不及防之下,根本沒注意到我會這么干,吃驚似得把小嘴張開,舌頭便十分順利的突破進去。
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一個美女警花卿卿我我,這事兒聽起來就刺激,現(xiàn)在親身體會了一下,發(fā)現(xiàn)更加刺激,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身體都在發(fā)熱。
這一吻就過去了好久,吳文姬推開我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紅到脖子根了,更別提那雙眼睛,像是布滿氤氳一樣,整個人都變得軟趴趴的,身子就靠在我胸膛。
吳文姬羞澀不已,咬牙氣惱地道:“你怎么敢這樣,這可是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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