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這兩天才到礦上的,以前的我并不是礦上的人。不過,哎,總之,一言難盡......在馮的追問下,杰克說出了一切的原因。卻原來杰克其實是伏赫爾星上少數(shù)擁有土地的居民,不需要在礦上工作,就能夠靠自給自足的方式存活的他在前段時間卻不得不進入礦上以謀求生存。
在杰克居住的地方,有著一塊在普通人看來格外貧瘠,但在伏赫爾星人看來卻是異常肥沃的土地。土地雖然僅僅只有百多平方米的樣子,不過就算是如此貧瘠而且如此狹小的地方卻也依然讓杰克一家為能發(fā)現(xiàn)這樣的地方而高興不已。
在很久以前,這塊看上去和普通大地沒什么區(qū)別的土地被杰克的老父親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還并不能種植糧食。不過在經(jīng)過杰克一家長時間的整頓耕耘之后,卻終于成功地長出了糧食。自此,杰克一家總算是逃離了必須得在礦上艱苦勞作的ri子。
但是,這樣的ri子卻并不長久。
在老杰克還活著的時候,還沒有人對杰克家的土地抱有什么非分之想,不過在老杰克去世之后,杰克一家的ri子就變得異常的艱難起來。
首先是地里的糧食被偷,然后甚至連作物都被人連根拔起。不過這些都還是杰克一家所能忍受的,而最為無法讓杰克一家忍受的是,在三天前,整個農(nóng)田居然被完全毀壞,所有在地里的作物都全部被毀滅殆盡。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ri雨,由于農(nóng)田的毀壞,杰克的老母親在失去老伴之后受不了再次的打擊終于一病不起。而為了能救治老母親的病,杰克在無奈之下只能利用家中的糧食換取治療,可是三天之后,老母親的病不但沒有好,家里的糧食卻已經(jīng)完全被神醫(yī)系數(shù)卷走。而后,卻是再也看不到神醫(yī)的影子。
老母親重病在身,家中顆粒無存,走投無路的杰克,最終終于不得不進入礦上。然而,卻因為這幾天一直沒吃過任何東西的緣故,在礦上的艱苦勞作,卻終于讓杰克整個昏死了過去。要不是先有哈特西亞阻止了礦上監(jiān)工毀尸滅跡的舉動,此時的杰克根本就見不到馮和趙這兩人。
砰!馮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對于伏赫爾星上為數(shù)極少的土地,不僅僅是伏赫爾星人視如寶庫,就連在星空碼頭居住的外星人也同樣會在發(fā)現(xiàn)之后極力保護。可是,沒想到,自己才不過僅僅離開了五天,居然就有人敢破壞土地。馮臉上透露的怒火已經(jīng)無法讓他冷靜下來,對于罪魁禍首,如果此時出現(xiàn)在馮的面前,不管是誰,都逃不了被馮所殺死的命運。
帶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馮用著生硬的語氣說著,緊握的雙拳仿佛想要粉碎眼前的一切,那表露出來的憤怒甚至讓身邊的兩人都同時感到了寒栗。
馮......馮的樣子讓趙前進感到了懼怕,懼怕著憤怒中馮樣子的趙拉了拉馮的袖子。一臉關(guān)心地看著馮,柔和的眼神,卻終于讓馮從憤怒中恢復了往常的神態(tài)。但是,心中的怒火,卻依然沒有停息。
我沒事了。馮摸了摸趙前進的頭,然后笑了笑,對著杰克說道: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你家里的情況吧,不知道你母親的病,或許,我能幫上一點忙。
杰克的家,離星空碼頭并不算遠,不過一會的時間,杰克就已經(jīng)把馮和趙前進帶到了自己的家中。簡陋的房屋,破舊的痕跡是那樣的明顯。不過,就算如此,杰克的家卻依然顯得異常的干凈。由此,可以看出,這是一家異常勤快的人。
杰克,你回來了。聽到屋外的動靜,一個青年婦女走了出來,看到在杰克身后居然有兩個陌生人,特別是在察覺到馮和趙前進的衣著明顯是從星空碼頭那邊的人才穿著的衣著之后,青年婦女的神se明顯顯露出一絲慌亂。
他們,這是......星空碼頭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家中,青年婦女不明白。在這破舊的地方,不要說星空碼頭的人,就連伏赫爾星上稍有權(quán)勢的人也都絕對不會踏入這個地方。以前,在土地還存在的時候,或許會有達官貴人前來征收土地,但是,現(xiàn)在,什么都已經(jīng)沒有了的家里,已經(jīng)完全無法再次承受貴人的到訪了。
不用怕,我們這次來僅僅只是來看看家里的老夫人。哦,對了。老杰克是我曾經(jīng)的朋友,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見過他,卻沒想到他卻已經(jīng)走了。在杰克出言之前,馮已經(jīng)先一步開了口。對于老杰克,馮早有耳聞,只是從來沒有見過面。老杰克和馮一樣,都并不是伏赫爾星的原住民。雖然不知道老杰克的真實身份,但馮卻知道,愿意在這伏赫爾星生存的人,絕對是二十年前事件的相關(guān)人員。
二十年過了,不過那次的事件卻依然歷歷在目。從腦海里追趕出曾經(jīng)的記憶,馮已經(jīng)向著屋內(nèi)走去。破舊的屋子雖然異常整潔,卻依然無法掩飾破舊的痕跡。在一張破舊的床上,躺著一個頭發(fā)斑白的老婦人,從老婦人的容貌大致可以看出,老婦人是確確實實的伏赫爾星人。而且還是一個重病纏身的伏赫爾星人。
能讓我看看么?看到老婦人的身份之后,馮多少有點失望,不過,馮卻依然還是對眼前的老人感到格外的興趣。
是什么樣的情況讓老杰克和眼前的人走在一起,馮非常想要知道,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馮更想知道老杰克是怎么樣讓一塊根本無法種植任何生物的土地長出糧食。
是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大人么?床上的老人聽到屋中的動靜,仿佛只是無意識地喊了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在馮聽來,卻顯得格外的刺耳。因為,這,無巧不巧,正是馮的全名。而知道馮全名的人,除了為數(shù)極少的故人之外,就只有自己所收養(yǎng)的幾個孩子而已。而之所以讓收養(yǎng)的孩子們知道自己的全名,則是為了自己的一個計劃。可是,當馮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他卻是整個人突然呆立了起來。
娘,怎么你每次都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的叫?都給你說了多少次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這么一個人,而且就算有,他也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聽到老婦人再次在陌生人面前喊出那個奇怪的名字后,杰克忙跑到了老婦人的身邊。
不過老婦人卻并沒有理會杰克,依然對著馮說道:你是不是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大人?如果不是的話,就請出去吧。現(xiàn)在的我只想和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大人說話。
娘,您這......杰克再次出口想要阻止老婦人的胡言亂語,然而這次卻是馮阻止了他。
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只是你到底是從誰的口中聽到了我的名字?馮的神態(tài)突然變了,對于知道自己全名的人,馮的態(tài)度變得更加的認真起來。
您真的是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大人?不好意思,您能不能拿出證明您身份的東西?聽到馮的話,老婦人依然躺在船上,不過渴望之情,在語言里卻是那樣的明顯。
這,就是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不過,你到底是從誰那里知道了我的名字?馮走到了老婦人的床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卷起了自己的衣袖。在馮右手上有著一道異常明顯的疤痕,那是一道長達三十厘米的恐怖傷疤。
您果然是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大人,太好了,終于見到您了。這樣,我也終于是有臉去見他了。確認和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的身份之后,老婦人仿佛是完結(jié)了一件使命。在老婦人的臉上明顯洋溢起一股安詳?shù)纳駪B(tài)。
這些先別管了,還是讓我先......老婦人的神態(tài)讓馮感覺不到一絲的做作,這個時候,馮才想起來這的目的。
不用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最為明白。怎么說我也是救過無數(shù)人xing命的真正的醫(yī)生,為了能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見到您,我已經(jīng)使用了一切的辦法?,F(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不過,這也值了,因為終于見到您了,這樣,我,也終于可以去地上見他了。老婦人幽幽地說著,卻并沒有阻止馮對自己身體的檢查,而當馮用醫(yī)學的角度看了老婦人的身體之后,卻是在心底為之一怔。
正如老婦人所說,老婦人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行了。肌肉萎縮,神經(jīng)挫敗,能夠在如此的身體下保持神智清醒,這就已經(jīng)完全超乎了馮的認知范圍。
杰克,去把老頭子留下來的書拿來。就是那本你怎么看也看不懂的書。那本書,是老頭子留個馮·史密斯·福哈爾特·羅斯福大人的。老婦人沒有再繼續(xù)理會馮,卻是對著杰克說道。而在半刻鐘之后,卻見得杰克已經(jīng)拿了一本用羊皮紙包著的約有三寸來后的書來到了老婦人的床邊。
老婦人接過書,小心地用臉觸摸了下書的封面,然后扭了扭頭,示意杰克把書遞給了馮。
馮,一接過書,卻已經(jīng)聽得老婦人說道:我的使命終于完了,老頭子,這樣,您終于該滿足了吧。說完這話,老婦人再次閉上了雙眼,而這一閉,卻是再也無法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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