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天晚上燈光不錯,空氣也好,不如我們走一走?”冉秋雨建議道。
“好啊,這里的月光真美?!绷钟鹩行┳砹?,錯把燈光做成是月光。
兩人在龍城廣場上走著,這龍城廣場很大,整體的構(gòu)造與建筑跟省城廣場毫無差別,楊柳依依,綠樹茵茵,燈光灑下來,是婆娑的樹影,難免讓林羽覺得跟月光似的。
兩個人并肩走在廣場的樹蔭下,多了些詩意,陣陣晚風(fēng)吹來,林羽嗅到一股芬芳的氣息,那是冉秋雨的發(fā)香,總是讓他神魂顛倒的。樹蔭下的的排椅上,盡管已經(jīng)很晚了??蛇€是坐著一對對的情人,或是呢喃私語,或是摟抱親昵。當(dāng)然,在別人的眼里,他們也是一對飯后閑逛的小情侶。
“坐一下嗎?”林羽看著旁邊有一個空閑的排椅,林羽笑著問冉秋雨。
“好啊,我正感覺有些累了?!比角镉挈c點頭,率先坐在旁邊的排椅上。林羽也跟著坐了下來。
“大哥哥,給漂亮姐姐買只鮮花吧。”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挎著一籃子鮮花從旁邊走了過來,從花籃里抽出一支遞到林羽的手里。
“多少錢一只啊。”林羽突然間覺得這賣花的小女孩好可愛。
“三塊錢一支?!毙∨⒅蓺獾恼f道。
“好的,我買三支吧?!绷钟饛亩道锾统?0塊錢,遞給小女孩,有從籃子里抽出兩支鮮花。
“謝謝大哥哥大姐姐?!毙∨⒏吲d地挎著籃子去另一邊了。
“秋雨,這三只花送給你吧,別怕,沒有什么含義的,只覺得這小女孩挺辛苦的,買兩支贊助一下?!绷钟鹋氯角镉暾`會,解釋道。
“不就是兩支花嗎?犯得著這么解釋嗎?我喜歡。”冉秋雨挖一眼林羽把花接了過來,放在鼻息處嗅了一下;“真香?!?br/>
“喜歡嗎?要是喜歡的話等以后我天天給你買,如果你愿意的話?!?br/>
“你們班的上官婉兒是大美女哦,能跟我說說她的情況么?”冉秋雨并沒有回答林羽的話,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她啊,怎么說呢?上官東城你知道吧?”
“龍城大亨。啊!不會吧,難道上官婉兒是上官東城的女兒?”冉秋雨似乎突然間明白了。
“是的,就是這樣的,上官婉兒確實是上官東城的小女兒,那天在老菜館吃飯,有幾個混混學(xué)生說你倆并列為龍城電力技校的?;ǖ摹!绷钟鸩⒉皇枪ЬS,當(dāng)時那幾個體育生的確是這么說的。
“是嗎?我可不敢高攀,上官婉兒確實是一個可人兒,你們只是好朋友嗎?”冉秋雨抿著嘴唇,輕聲的問道。
“是的,我們關(guān)系還不錯?!?br/>
“跟你說哦,我感覺這上官婉兒真的很不錯,不如你努力一把,把她變成你的女朋友,那樣你可真的就是有錢人了?!比角镉昝佳蹚潖?,看著林羽的眼睛說道。
“不會吧,人家是商業(yè)巨子的千金,而我只是一個屌絲青年,我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的?!?br/>
“貧富不是差距,感情才是首位,梁山伯與祝英臺,牛郎與七仙女,他們的差距可都差的大著呢?!比角镉暾f道。
“是的,差距很大,結(jié)局也很悲慘,還是不效仿的好,再說了,上官婉兒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绷钟鹦χf道。
“嘿嘿,你是不是追過了?”冉秋雨笑的妖魅。
“沒,沒,當(dāng)然沒有,哥哥我是很單純的。”
“我也就是問問,再說了,咱倆人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干嘛這么緊張啊?!比角镉暧行┎恍嫉陌涯樲D(zhuǎn)向一邊。
“我,我也沒著急啊?!北蝗角镉赀@么一說,林羽還真是有些著急了,全身一陣燥熱,臉上的汗水涔然而下。
“還說沒急,看看你臉上的汗水吧。”冉秋雨撅著嘴巴說一句,接著從包里拿出一張濕巾遞給林羽。
“我?!绷钟馃o語了,拿著濕巾擦一把臉,香香的。
“哇?!?br/>
旁邊傳來一陣哭聲。
順聲而望,不遠(yuǎn)處那個賣花的女孩正站在那里哭,花籃在地上,已經(jīng)被踩碎了,在她身邊的排椅上,坐著三四個人,一個光頭小子正在叫囂;“媽的,三塊錢一朵,你搶錢???!這花全沒收了。”
小女孩七八歲的樣子,跟本沒能力跟這幾個小混混相抗衡,站在那里,看著花被搶了,籃子被踩破了,只有哭的份兒了。
“世風(fēng)日下啊,干嘛欺負(fù)賣花的小女孩?!比角镉暾驹谀抢铮瑲鈶嵉恼f道。
“走,過去看看?!绷钟鹫泻舻?。
“你喝了酒,別跟人家再打起來?!比角镉険?dān)心的說道。
“沒事。這點酒對我妨礙不大?!绷钟鹫f著話,手插進(jìn)兜里,晃悠著直奔這邊走了過來。
排椅上,坐著三男一女,男的也就在十七八歲的的樣子,兩個光頭,一個黃毛,女孩年級更小,但是衣著卻暴露惹火,嘴唇殷紅,指甲殷紅,懷里正抱著一束玫瑰花,坐在那個黃毛的腿上,而黃毛的手正在她的腿上來回的摸索著。
“小妹妹,怎么回事?”冉秋雨蹲下身,從包里掏出濕巾幫女孩擦拭眼淚。
“他們非要一塊錢一支買我的花,我不賣給他們,他們就把我的花給搶了,還把我的花籃給踩破了?!毙∨⒅钢厣掀扑榈幕ɑ@說道。
“你們干的?’林羽從兜里掏一支煙,一邊點煙一邊歪著頭問道。
“是啊,就是我們干的,你想見義勇為嗎?”其中的一個光頭瞥了一眼林羽,繼續(xù)玩他手里的手機去了。根本沒把他當(dāng)會事。
“把花還給人家,給人家賠禮道歉,然后賠人家花籃?!绷钟鹄淅涞恼f道。
聽了這話,那長發(fā)黃毛把坐在他腿上的女孩放了下來,看了林羽一眼;“你誰?。炕顗蛄耸敲??大哥。”
“把花還給人家?!绷钟鸩⒉淮钤?,而是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擦,你是哪根蔥???我媳婦喜歡這花有你吊事啊?!蹦屈S毛噌的一下從排椅上站了起來,同時朝兩個光頭使了個眼色。緊接著這兩個光頭也跟著站了起來。而那個女孩則看都沒看林羽一眼,翹著二郎腿坐在排椅上,用手撕下一片花瓣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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