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眼看了她一眼,神色帶著一點兒奇異的神色。
“解藥?你若是要知道,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眼看著他又開始不配合,上官玥也并不打算再和他打啞謎,直接拉了一個凳子過來坐下,倒了一杯茶,說道:“看樣子,他還有力氣和我打啞謎,那么,也不必再多說了,你去?!?br/>
她并不看誰,但是語氣里面的淡然和森涼叫人一瞬間汗毛倒豎,暗衛(wèi)頷首,直接上前去,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那人嚇得臉色都白了,差點兒就要尖叫著躲開了。
“我說·············?!?br/>
上官玥斂眉:“是嗎?可是我現(xiàn)在還不想聽呢。”她看上去容顏美好,但是實際上,哪里是什么有愛心的人?
“唔········唔唔·············?!卑敌l(wèi)直接拿了一個抹布將他的嘴給塞住了,塞得牢牢實實的,然后開始行刑。
屋子里瞬間就是慘叫嗚咽,他現(xiàn)在尖叫不出來,只好這樣了。
上官玥看著疼的滿地打滾的人,神色變都不變,她好像看著這一幕,就像是平常的看著一幅山水畫,或者是眼底根本沒有倒映進去這些場景一般的清透,她看著那血腥和殘忍,但是眼底,卻依舊淡然清透。
不多時,那人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上官玥才抬了抬手:“退下吧。”
暗衛(wèi)點點頭,站在了她身后,上官玥低頭看他:“還不說嗎?我并不打算殺你呢。”
那人瞇著眼睛,睫毛和額頭都被冷汗和鮮血沾濕了,看上去血腥而狼狽,上官玥笑了笑,笑得毫無情緒:“你不說,那我只好殺了你,然后親自去找好了,不過你們也別想跑?!?br/>
傷害了她上官玥的人,還想要全身而退,想得美!
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受制于人,她早就找到那群人,狠狠收拾一頓了,還能忍?只是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解藥,他們的時間不多了,需要盡快解毒。
那人看了她半餉,然后說道:“告訴你又何妨?”
“解藥就是南城嶺的斷崖草,這種東西只要入藥就能夠克制他們所種的蠱蟲,只是,你們找的到嗎?”
他就算是說了,也并不覺得這群人能夠找的見,畢竟那個地方有多危險,他們越人是知道的,他們雖然也住在山里,可是那些地方也并不經(jīng)常會去,畢竟,只要不是被咬了,或者是中毒了,也并不去。
因為,越人也并不是骨子里就不畏懼這些東西的,只是他們經(jīng)過了這么久的時間,終于找到了和他們和平相處的一種方式,至于能不能夠繼續(xù)下去,還未可知,若是上官玥他們那么容易就能找到,拿起不是可笑?
上官玥看了他半餉,然后忽然起身,揮揮手:“殺了?!?br/>
暗衛(wèi)并不意外,直接操刀而上,那人一臉的驚訝:“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呢?”上官玥語氣淺淺淡淡,從遠處傳來,她根本就沒有將這樣一條性命放在眼里,就算是死是活,也不是她愿意看在眼里的事情。
再說了,她最恨,別人耍自己了,那個人害的他們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豈不是要好好教訓?再者,輕易相信敵人的話,看樣子,他們還是太單純??!
這世間,唯獨人心不可揣度,他不會以為,自己說出來的話,就真的要實現(xiàn)吧?可惜了!
她轉身離開,暗衛(wèi)將那尸首料理掉,然后跟了出來,上官玥看著還被圍在中間逼問的幕僚,說道:“斷崖草,就是那個解藥吧?”
那人本來滿臉的局促,這會兒一瞬間變了臉色,是一臉冷汗,看著上官玥的臉色和見了鬼似的。
上官玥走過去,長劍一抽,搭在他脖子上,兵刃的冰冷和殺意撲面而來:“說,別逼我殺了你?!?br/>
再說,一個小人物,就算是死了,還有人會為他出頭嗎?
那人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說話,卻又怕自己不說會被殺了,于是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是!”
上官玥道:“這個東西究竟生長在什么地方?如何才能取得?”
那人搖搖頭:“不行,太危險了,那個地方不是人力可能到達的?!?br/>
上官玥眉間殺意一閃:“我叫你說你就說,不要廢話!”
那人一顫,然后說道:“這東西,生長在南城嶺的中鋒,生長在斷崖上,時常有著各種毒蛇出沒,其間毒物重重,人一進去就會受毒瘴之氣,根本活不長久的?!?br/>
上官玥緩緩將長劍收回來:“行,你走吧?!?br/>
那人一愣,上官玥卻已經(jīng)走遠了,她背影有一種挺拔修竹一般的姿態(tài),但是卻又更加銳利,像是出鞘的長劍。
其余人反應過來,將他給趕了出去。
然后聚集在上官玥身后,那人轉過身來:“既然已經(jīng)有了頭緒,那么就先出去準備,打聽打聽,我要知道,如何應對這些瘴氣,去吧?!?br/>
眾人面面相覷,關系到自己的安危,自然都是很積極的,于是都出去找各種藥鋪子開始問,然后旁敲側擊。
林譚煙道:“可是,這個南城嶺,大家都似乎很是忌憚?!?br/>
上官玥見她眉眼有著擔憂之色,緩緩一笑:“無事,既然我們要找,就必須要去,就算是忌憚,也不能不去啊?!?br/>
“可是········。”
“沒有可是,譚煙,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能不能拿捏得住人心,就看這一遭了,你應該明白,我不太愿意叫這些事情前功盡棄的?!?br/>
上官玥說得斬釘截鐵,她畢竟,還是要以利益為先的,適當?shù)臓奚侵档玫?,只要這件事情對自己的利益更大,她不會介意更多的付出,而且,時間,是他們最緊張的東西,誰知道這一段時間會發(fā)生什么?所以,需要更多更多的歷練。
只要在一切發(fā)生之前,做好十足的準備,才不會被隨便當成踏腳石。